甚至有不安。

        阿莱塔直接被气笑了：“你在我房间坐了这么久，和我开的第一句话，居然是关心棱镜教？”

        后一句他是看着阿莱塔说的。说完纳克斯又将两人看了看，确定两人没有什么突然开始吵架的征兆后，才离开了房间。

        棱镜教是假的。

        就连她的梦境也被这句话填满了。

        教廷从未将这件事大肆宣传，只是吩咐了相应的人员从旁看守。就连本地人都不一定知这个消息，

        阿莱塔有时候会觉得好笑，虽然她很讨厌棱镜教，但棱镜教怎么会是假的呢。他们有信徒，还有古老的宗教传说，甚至还有专门的禁书室用来存储大量典籍，棱镜教怎么可能不存在呢。

        与此同时，怠惰的话也开始频频现在她的脑海里。

        基亚拉直勾勾地看着她，嘴唇绷成一条直线，起伏着问：“我的作风？阿莱塔，你说我是什么作风？”

        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圣德多大教堂的禁书室。

        可越是这样，阿莱塔的心中就越是不安。

        她以为基亚拉会再次寻找一个理由将她禁，然而没有。直到阿莱塔修养好了，能够重新地走动了，她也没有听到类似的消息传来。

        “够了！”基亚拉说，语气中是显而易见的易怒，“你为什么总在说这些没有用的话，你能不能成熟一。”

        棱镜教是假的。

        “要不然你把拘束环的对应电调大一，让我被电死在走廊上，然后你去找一个新的圣女好了。”

        最初，阿莱塔只是在思考怠惰为什么会现在那里和她讲那样一番话。可她越是想，怠惰的那些话就越是深刻，像是刻在石上的印记，只要阿莱塔想到这些事，怠惰的话就会开始在她的脑中回旋。

        纳克斯还是看着阿莱塔，无声询问她的意见。直到阿莱塔向他了一，纳克斯才站起来说：“那我先去，有事叫我。”

        基亚拉和阿莱塔不和，纳克斯是知的。闻言他脸上现了一犹豫，将询问的目光看向阿莱塔。基亚拉却又重复了一遍：“麻烦你去，我有话单独和她说。”

        她在心里默念着这些话，打算把和怠惰相关的事从脑海中丢掉。可每当她发呆或者准备睡觉的时候，怠惰的话还是会浮现在她前。

        看着基亚拉离去的背影，阿莱塔的心中并没有浮现什么快。她坐在床上，只是觉得周围非常空，完全会不到类似放松的绪。

        阿莱塔行走在走廊上，有时会莫名生一种“一切重回正轨”的觉，好像她的生活就会这样一帆风顺去，再也不会现什么变动。

        随之而来的，还有怠惰的第二句话。

        禁书室。阿莱塔轻念着这个词汇，眉不自觉拧成了一团。

        “……”

        如果说之前的生活让她觉得她正在行走在一场大雪里，那么现在的生活就让她觉自己行走在一片冰面上，周围静谧、空，但只要阿莱塔一低，她就能看到冰面轻轻涌动的深，好像只要她轻轻一用力，她脚的冰面就会崩裂开来。

        一番话说完，基亚拉的起伏弧度更甚。她看着阿莱塔，肩膀微微颤抖，似乎是想举起手再打她一巴掌。但很快，她似乎又想到了什么，慢慢平静来，用复杂的神最后看了阿莱塔一，起离去。

        阿莱塔有些疑惑。

        日似乎突然平静了来，连续几天都没有什么特殊的事现。纳克斯继续忙着战艇的事，基亚拉则继续在神像面前忏悔，那个自称怠惰的人也没有重新现在她周围。

        阿莱塔冷笑：“我说了，你要是不喜我，就把我电死，别指望我能事事顺你的心意。还有，别再和我惺惺作态了，其实你已经知那个人和我说了什么了，对吧，监控的音频也是你想办法消除的吧。不然以你的作风，这会儿恩尔哥应该已经被你翻得底朝天了！”

        “你是什么作风你最清楚！”阿莱塔忽然了声音，想起纳克斯在外面，这才忍着把怒气压了来，“你听到那个人说什么了吧，你是不是很害怕这段音频传去，那样你的棱镜教就要被诋毁了。你与其现在坐在这儿给我添堵，不如想想怎么堵其他人的嘴吧！”

        等到纳克斯关上门，基亚拉从椅上站起来，走阿莱塔，然后坐在了她的床边。阿莱塔看她一，不动声地将自己往里面挪去。基亚拉看着她的动作，神有短暂的灰暗，但没说什么，问她：“那个人和你说了和棱镜教相关的事，对吗？”

看阿莱塔，又看看纳克斯，最终对纳克斯说：“你先去。”

        说起来，一个有外国音的人怎么会知圣德多大教堂的面有禁书室。

        棱镜教是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