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予珩唇角隐隐作痛，拉开办公椅在桌前坐。

        “刚好赶到。”

        “爸爸回来了？”黎冬谢过杨柳，疾步向停车场走去。

        黎右嘟嘟嘟地又说了一些其他琐碎事，最后问他，“爸爸，你什么时候回来呀？”

        对面一阵哒哒哒的脚步声后，黎右的声音又响起，“哦，叫见家长！爸爸你记得给外公买礼哦，家爷爷说可以增加印象分。”

        “……右。”

        小孩的声音里浸满想念，霍予珩心底一片意，不舍地回复过去一个“嗯”字，办公室重新恢复安静，他愣坐了一会儿，通知方淮订机票。

        她接通手机，没等去问，老家的声音先传了过来，“大小您快过来，有人要抢小少爷！”

        “外公要回来了，爸爸你是不是还没见过我外公呀？他是我妈妈的爸爸，打拳可厉害啦！等你回来我带你见他呀，那叫什么来着，家爷爷，我爸爸要见我外公，应该叫什么呀？”

        “对方是谁？”

        收到明天航班消息提醒时，黎冬刚从手术室来，她将手机熄屏，摁着频繁动的，想起上次狂时言西唱的歌唇角上翘，再想起那晚之后的经历小不由得了一。

        黎冬瞬间发虚发，握着手机往外走了几步才想起来没拿车钥匙，回拎包时手腕都在不受控制地发抖，“你们在哪里？”

        清晨的办公室安静，一墙之隔的室外有助理早早到了工位，交谈声细碎模糊。

        “和妈妈同一天。”

        琪琪这个名字陌生，霍予珩没有印象也没费心思去回忆，又开了第二条。

        “那是哪一天呀？”黎右追问。

        “哎，哎，好，”老家的声音明显还于兴奋状态，报了一个地址，“您放心，小少爷毫发无损，正在先生怀里吃糖呢。”

集团的事了，”霍予珩放剃须刀离开，“去检查安养晚年吧。”

        “爸爸，我今天和家爷爷门给琪琪买礼，妈妈过几天要带我去找琪琪玩。”

        不行，还是。

        十几公里外的咖啡厅，黎右坐在姜

        “上次言西也是这样说――”

        “太好啦！爸爸我要去吃早饭啦，爸爸拜拜！”

        她坐车里，又问：“通知霍先生了吗？”

        老家声音大，坐在对面的杨柳看了过来，见黎冬慌里慌张的样，跟上她，恰好听到老家兴奋的一句，“您先别急，对方那几个人被咱家的保镖摁得牢牢的，只跑了一个拍照的。”

        黎冬拉开车门的动作一顿，“知了。”

        老家沉默片刻，“看眉和霍先生有几分相像。”

        “……好，我这就过去。”

        “爸爸忙完就回去。”

        说完便挂了电话。

        “哦哦，男左女右，肯定是发财！”

        “总觉有坏事要发生。”黎冬松开手，用力眨了。

        “先生的意思是理好了再通知。”

        “……”黎冬停在原地，前一黑一黑的，深呼了几气，杨柳握住她仍在颤抖的手腕替她说后半句，“您次可以先说结果再说过程。”

        “怎么了？”杨柳一屁坐到她对面办公桌后，咕咚咕咚灌了几。

        嗡的一声，放在桌上的手机一震，黎冬看清上面老家的号码时心里顿时一空。

        手机提醒有新消息来，是黎右发来的语音，小家伙声音明亮清脆，看来心不错。

        杨柳呸呸两声，“坏的不灵好的灵！你一定是要发财了。是左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