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青站在她面前，捂着血不止的小臂，正惊恐地看着她。

        梦境结束，白矜猛然睁，前所未有的震悚电打般的传遍四肢百骸。可她还没来得及开尖叫，就听到白青大声呼喊自己名字的声音。目光一凝，白矜颤抖着向周围看去，发现自己竟然站在客厅中，手里拎着一把菜刀。鲜血顺着刀刃滴来，啪嗒啪嗒砸在她的脚背上。

的嘴里发大声的叫喊。她猛烈地拍着门，却始终没有人回应，一转，父亲正在朝着自己走来。无数残影定格在他后，像是中了病毒的电脑弹窗，循着移动的轨迹一帧帧拖开，无论如何也消不掉。

        对方的声音很好听，空灵澄澈，像是无数白瓷碰撞在一起。分明视野中没有人，白矜却觉得自己在被某种目光注视着。

        “小矜，过来，到哥哥这来。”白青向她招手，示意她坐在阳台上的小凳上。白矜则有些意外地看着他，目光里满是惊奇。

        那个声音再度轻笑一声，一个响指过后，所有建筑悉数崩塌。白矜的意识被一无形的力量从里拽来，再抛起，转过时，一轮红月和她对上目光，就像是夜空向她睁开了睛。

        “我是谁？”那个声音慢而轻地说，“好久没人问过我这个问题了。

        “……”

        而白矜只是哭，等到哭累了，就在白青怀里沉沉睡了过去。半梦半醒间，她受到白青将自己抱回了房间，握着自己的手在床边坐了一会儿，然后转走回客厅。

        每当白青拿起画笔，他的目光就会定住，然后手腕止不住地颤抖，最后烦躁起，将面前的纸团成一团丢垃圾桶中。

        白矜看见自己的手拿起烟灰缸，朝父亲走了过去。而父亲惊悚的表，亦拿一把剪刀，向自己的嘴中刺来。

        “……是，比起父母，我更妹妹。这也是你们选择对她动手的理由，是吗？”

        “别怕。”白青说，尽可能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稳，“哥哥没事，哥哥会保护你的，哥哥会保护你的……”

        “我不明白，是什么值得你们这样一直纠缠不休……我说了，我们本不知什么雷加鲁克卡牌！见鬼去吧！”

        在锐即将穿过她的上颚时，白矜听到一个女声在耳边响起。

        “你是谁？”白矜颤抖着声音问，“你是谁？！”

        “这况太不好理解了，对吗？”那个声音说，笑音如涟漪般在空间回开来，“人类是无法理解这一幕的，即便为持卡者的你们也不例外，区别是，你们不会因此发疯。”

        “钱？我有手有脚会自己挣钱，我能养活妹妹，也能养活我自己，不需要你们这种邪|教来心。”

        “咣当――”菜刀砸在地上，白矜捂着脸痛哭了起来。许久周传来一温，是白青蹲来抱住了她，手在她脊背上轻轻地拍着。

        后面白青说了什么，白矜就不知了，因为她睡着了。第二天早上起来的时候，她发现白青破天荒地把房间的颜料都拿了来，用捡来的谱架当作画架，看着面前的纸，似乎在准备画画。

        “信息过载了哦。”

        “你以为我没有举报过你们吗……是啊，军阀混战，谁有空来我们的死活。不得不说，你们确实是会挑时候。”

        “你们要纠缠我妹妹到什么时候？”

        月光照在地板上，像是被人打翻的盐罐。

        白青用画笔戳戳她的脸：“画你好不好啊？”

        “如果一定要个答复的话，嗯，那我应该是你们中的女，克里斯娜。”

        但白矜知画画对于白青的重要，看到白青拿起画笔，她比任何人都要兴。于是她没多想，坐在板凳上问：“哥哥今天要画什么？”

        毕竟自从那件事后，白青再也没有画画了。

        客厅里很快响起白青和什么人说话的声音。

        看着白青涂抹颜料的手，白矜到前所未

        “放过我妹妹，她才一大，折磨她对你们有什么好吗？你们大可以直接冲我来。”

        “好！”白矜很兴地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