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kk：（疯狂jpg）」

        「ll：au资料rar（加载中）」

        显然，卢瑟也知最近暗网上的风言风语，但他并不在意。

        「kk：就是这个，它棒极了！」

        ――凯勒斯评价：好可怕的毒唯

        「ll：线交易的时间确定后给我，我大多时候都呆在大都会。资料里多的算是赠送的，但是你要这些什么？」

        过了大概有十五分钟。

        「ll：你把它寄过来，我给你补货」

        「kk：……正品氪石会越带越小吗？」

        至少拿它们给超人来个狠的是足够了。

        那颗两克的氪石被打磨成珠，放在由铅层与防辐材料包裹的外壳中送到了纽约。

        那时候的氪石远没有现在这么贵，卢瑟几乎半买半送，恨不得全世界人手一块，最后每天在脑袋上门，让那个紧衣外星人寸步难行。

        于是，在卢瑟详细的教学，凯勒斯第一次翻暗网，并成为了这位氪石倾销商的第一位顾客。

        ――凯勒斯评价：你有病吧？！

        凯勒斯没有回避问题，直接给了答案，他真的觉得卢瑟看待事的角度还新颖的，就在于他对任何超反或超反组织的思考都能关联到超人上去。

        ――「kk：超人真的是全能的神吗？焦虑症犯了，想找东西防」

        「ll：梦好的吧」

        「kk：不寄，我怕你耍赖」

        「kk：我不要那些最新的同步资料，只要最基础的那些，不涉及任何秘密的那种，你知的！」

        虽然是挂在脖上的饰，但是因为重量太轻，凯勒斯又几乎不会打开外壳，所以一直没有发现异样――谁会时不时看一氪石啊，那玩意有辐，看看卢瑟闪光的脑袋吧。

        ――「ll：我知什么东西可以保护你」

        凯勒斯将它串上绳，当项链挂在上。

        「kk：我需要一些突破的思考，你总是能给我提供一些奇妙的角度」

        「ll：……那不是报资料，只是一些我个人对他们浅薄的看法和评价」

        这么暴利的东西还造假，真是丧良心，活该三天两监狱！

        「ll：有意思」

        「ll：合成氪石我只卖给一些特殊客，那群蠢货就算动了对超人的歪心思，多半也不成什么，只会平白浪费我的库存」

        反正这些备注里任何一件事发生在凯勒斯上，都会碎他心理防线，然后开始发疯……

        直到前些日他心血来，才发现了重量不对，又恰逢暗网风波，气势汹汹地去找卢瑟讨说法。

        「ll：变小了？」

着觉，不如看看，于是把卢瑟的每一篇帖都浏览并认真评论。

        「kk：拜托拜托，我真的很需要（双手合十jpg）！」

        「kk：（氪石放在电秤上）图片jpg」

        「ll：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我会卖给你合成氪？」

        「ll：你确定是第一块，那是我库存里纯度最的那分。」

        对面这次回复的有些慢，过了一会，才打一行字：

        所有评论中，只有一条收到了卢瑟的回复。

        「kk：假一赔十？」

        「kk：等等，你要是同意我的条件，那就找时间线交易」

        比如小丑的资料里卢瑟就有一行备注：可能会因为嫉妒超人分割了蝙蝠侠的注意力而针对超人，作如，使用恐惧毒气baba……

        那个文件看得凯勒斯前一黑一黑又一黑，他真心觉得哪天超人真如莱克斯所愿打破了英雄的德准则，九成九有莱克斯的推波助澜，人考验也不是这样考验的，摔过一次的杯无论与否，都会产生裂痕。

        那群脑里长草的家伙与其在这指责他的货有问题，才害的他们计划失败，不如时间去测测智商，别最后人被抓了才发现连阿卡姆都没资格去。

        这次他沉默得更久了。

        「ll：就像我之前给你发的那个文件？」

        这次对面停顿的时间久到凯勒斯以为卢瑟被超人线单杀了。

        「ll：？」

        「kk：我最开始带在上的那颗，现在只剩原来的一半大小了」

        正如他所说的，哪怕只是合成氪石，经由他手制造来品质也值得保证。

        也有对超级英雄的评论，容也是大差不差，一就是“哪个超级英雄的死亡会使超人黑化”。

        「l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