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这样是摸不到的，”

        椅不大，躺一个女和稚还是绰绰有余，只是加上盖的薄被，位置就有不够了。

        柳清恍然大悟，原来是这样吗。

        胎动至少也得等胎儿成型并长到一定程度吧？

        “咕噜～”

        柳清芜收回手，看向柳清：“那我等午膳后再摸？”

        柳清芜见他小脸憋得通红，伸手将小胖崽拉上躺椅。

        初次胎动

        ……

        终于，在大半个月后的一个阳里，柳清芜受到了柳清形容的像茶煮开了的那种觉。

        此时正值午膳后，因为今日是难得的艳阳天，故用完膳后母俩就在廊烤着炉晒太阳。

        柳清从小到大吃过的暗亏不知有多少。

        皓哥儿躺在母亲侧，兴翘起小脚丫。

        柳清看着明显因怀有孕后脸颊小了一圈的柳清芜，试图跟她说一些有了孩的喜悦。

        她最开始觉肚里像是茶煮开了似的咕噜咕噜响，还以为是不小心误了什么不该用的吃，将吕府上都查了一遍，结果啥问题也没有。

        柳清芜将手缩回被窝，假装没看见皓哥儿疑惑的神，合享受难得的阳。

        接来，福瑞堂的几位主明显分成两个派别。

        可就是这样的两姊妹，长大成家后，彼此都放了往日的恩怨，如今也能坐在一起，互相交有了孕后的经验。

        柳老夫人和张氏带着两个小孩在上首享受天之乐，方未有生育的姑嫂三人认认真真地跟王氏请教怀孕生的经验。

        柳清芜等不到肚响，复又躺继续晒太阳。

        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几岁小女郎，和一个虽披着小女郎外，实则里面住了一个二十几岁灵魂的人，怎么可能真的斗得过？

        皓哥儿见没人理他，努力将手来，一个人自顾自地仰天玩小手。

        在确认自己不是因为饥饿才肚咕咕叫后，就只剩了一种可能。

        “你要不要摸摸我的肚？”

        柳清忍翻白的冲动：“我腹中的胎儿每日会动几回，你说不定能摸到。”

        方才的咕噜响就是胎动。

        突如其来的响声引起了柳清芜的注意，她垂眸细细受了一会儿，确定是肚脐方在沽涌。

        老实说，她也是最近小半月才能受到腹中胎儿的存在。

        柳清芜看着她那明显没有凸起多少的肚发疑问：“能长得这么快？”

        柳清芜满雾，这个邀请是不是有越界了？

人心是件很复杂的东西。

        大嫂王氏看着两人的动作，轻笑声：“这个月份的孩，活动的时辰一般都在膳后或睡前。”

        从柳府回来后，柳清芜就格外关注自己肚里的动静。

        这肚看起来也不大啊。

        隔着一层薄被和棉衾，皓哥儿的动作就跟挠似的。

        “等会儿用完午膳后，兴许能摸到也说不定。”

        可惜等了好久，手底都没有任何动静。

        皓哥儿全程一脸懵然，被裹得只剩一个小脑袋在外面。

        皓哥儿什么都抠不来，目标转移到柳清芜上，奋力地想爬上她的椅。

        谁知，接连两日都是如此，吓得柳清连忙请大夫过府诊脉，却得知这居然是腹中孩儿在动。

        柳清芜讪笑，“这样吗？”说着小心翼翼地将手心覆在柳清的肚上。

        柳清芜受到侧来的凉风，无地将凸起的地方给摁了去，顺带掖紧被边。

        “都行。”柳清毫不在意地答，比起这个，她现在更想和王氏请教一腹中孩儿后面会如何动。

        小时候，柳清抢了柳清芜的东西，柳清芜就会拐弯抹角地让她吃个大亏。

        皓哥儿听到咕噜声，背对着从一旁的椅上来，靠在柳清芜的椅沿，两只小手在发响声的地方来回扒拉，似乎是想抠开看看里面是什么在响。

        “我还有三日就满六个月了，你说呢？”柳清还是忍不住小怼了一，“你到底摸不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