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珩好脾气地捡起湿帕，将其放盆清洗拧，拿着布帕重新回到床沿：“再洗一次可好？”

        小厨房里汤圆也是发挥了厨艺，单单一个饼就包了好几种馅。

        柳清芜从镜里看了他一，也没说什么。

        江月珩：“不能吃带的，可以吃几个饼垫垫。”

        等人走近，柳清芜毫不掩饰自己欣赏的光：“夫君这一极好，以后多穿！”

        翠果提着饼来：“主，现在可要摆膳？”

        茯苓、莲心欣然同意，今儿为了给主打扮，大家都起了个大早，连青杏这个腼腆的都在跑前跑后打手，属实忙坏了。

        见她坐在镜前梳妆打扮，梳妆镜一时半会也轮不上自己，索坐在后面静静看她梳妆。

        江月珩被她的举动取悦到了，放缓了步伐任由她偷看。

        柳清芜没过瘾，还想再来一次，把布帕团成一团递给江月珩：“夫君，再来。”

        江月珩很给面，接过饼咬上一，真是馅的：“你也吃。”

        江月珩见人清醒过来，默默转将布帕搓洗净，拧再递给柳清芜。

        温的布帕过脸颊，带走了满脸的油光和角巴的屎，紧绷的神经突然松懈来。

        柳清芜忙着梳妆打扮，也没他，去更衣室换了一净的中衣，披着外袍坐在梳妆镜前，任由茯苓、莲心给自己描妆挽髻。

        两次湿敷，柳清芜沉睡的躯被激活，她记起今天的大事，麻利地爬到床沿穿鞋：“时辰还早，夫君再睡会儿？”

        她还以为为了不洋相，直到宴会开始前都不能吃东西呢。

        只见翠果从盒里端四个碟，每个碟里都摞着几个半个巴掌大的饼。

        柳清芜心想：夫君上早朝每日都会，信他！

        江月珩也在透过铜镜看她，柳清芜今日的妆容比较淡，眉间被画上了鹅黄花钿，再贴上珍珠以作缀，白皙的脸颊也扑上了一层淡淡的胭脂。

        柳清芜也知他刚刚是为了叫自己起床，收回了幽怨的神：“我自己来。”

        江月珩哪里还睡得着，缓缓摇了摇：“不了。”

        江月珩沉声：“嗯。”

她双猛地睁开，蹭的一坐起。

        江月珩此举倒不如说是便宜了她，毕竟大清早的就能看见这么大一个人，就算不也赏心悦目不是。

        为了满足好奇心，她看向江月珩伸的手：“夫君，我替你选可好？”

        江月珩矜持颔首：“可要用些早？”

        柳清芜从梳妆镜里看到他披散长发穿一袭墨绿长袍从室走来时整个人都呆住了。

        柳清芜很期待饼里包的是什么馅，饼不大，都是白面包的，从外表也看不什么。

        江月珩也没喊人伺候，坐在桌边慢悠悠地喝了两隔夜凉茶后，去更衣室换上了墨绿套装。

        若是先涂脂，待会花了重新涂只会更费劲。

        顾不得湿帕跌落到被褥上，一双幽怨地大睛直勾勾地盯着床边站着的男人。

        更何况，人还乖乖坐在后面候着，这一想就更开心了。

        柳清芜透过铜镜看到这一幕，暗自得意：小样，没想到吧，本姑娘还有这样的一面。

        柳清芜仔细打量四盘饼，从中挑选了一个她觉得是馅的饼递给江月珩：“我觉着这是馅的，你且尝尝。”

        眉角似刀锋发，眸深邃似海，合的衣袍勾勒宽肩窄背的轮廓，黑金的腰带挂着一串祖母绿的腰链，腰侧衣袍间甚至还有些空的。

        “时辰还早，那我让人去烙两个饼？”

        柳清芜看到结果满意地收回目光，她自己则取了一个看起来不像菜馅的饼。

        柳清芜讶然：“还能用早膳？”

        柳清芜诧异地了烙饼，没想到有四碟，想到汤圆的厨艺，好像又怎么不意外。

        她没见餐还好，一见餐，肚里的馋虫顿时被勾起来了。

        江月珩等她起了，才跟着起坐在桌旁。

        依着柳清芜的想法，茯苓还用脂在她的角描上线，圆溜溜的睛瞬间被拉长，看起来沉稳不少。

        她成亲那日不就是么，婚房之前，除了她自己偷摸啃的饼，其他人是一丁都没让她喝，实在渴了就用手帕浸湿沾唇，反正是不能。

        待到梳妆完成，饼也烙好了。

        江月珩惊讶于女人的变化，嘴唇不自觉微张。

        柳清芜咽了咽，耐着等上的首饰完：“还要用膳，脂就先不涂了，免得花了。”

        江月珩拿饼的动作一顿，默默收回：“好。”

        “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