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虞庭清威胁似的举起一只拳，示意江诀好好用词。

        “我在北港……”

        “这还差不多。”虞庭清一挑眉，撤回一个拳，“我们沿江走一段路好不好？”

兴奋，这是他第一份兼职，他既兴奋新奇，又紧张，害怕自己不好，给江诀带来麻烦，他想到什么就问什么，都是一些发传单相关的事。

        江诀。

        虞庭清正不知该怎么说之际，一烤递到了他面前，江诀看了他的为难，解围：“不必为难，如果你不想说的话。”

        “那是最后一条。”江诀别开视线，“就近买就行。”

        虞庭清满意地笑了。

        江诀坏心地不改，于是了公交前往超市的路上，虞庭清不时踮脚，伏到江诀的耳边拉长声音：“是――帅――气――”

        到了超市门，被磨得耳朵快长茧的江诀才终于改，“嗯，帅气。”

        最终在江诀发困惑的一声“嗯？”之后，虞庭清还是忍不住弱弱：“帅气。”

        等他倾诉完，江诀问他：“今天开心吗？”

        “我――帅！”

        面试时间并不长，虞庭清的表现和江诀想象中的一样好，他开朗，笑又长得漂亮，不到一分钟就拿了经理的心，和江诀一起开始今天的工作。

        十钟过后，商圈才渐渐闹起来，他们分别在商场的一南一北两个发传单，分开之前，江诀让虞庭清有什么事，直接给他打电话，别怕麻烦他，虞庭清应，然后在北门站定。

        虞庭清一愣，颇为诧异地看向一旁的江诀，不明白对方好端端为什么会对他过去的生活到好奇，他很想开，说他在北港过的日，和现在在宁安过的差不多，可他几张，却仍说不一个字来。

        “好。”

        虞庭清摸着袋里的那八十块钱，第一件事就是给江诀也买条围巾，“你这围巾是在哪买的？”

        江诀想了想，转过去面对着虞庭清，先是替虞庭清整理了一围巾，那张致小巧的巴掌脸，接着指戳到虞庭清那个小梨涡所在的位置，“记住，漂亮是你的优势，笑容也是。”

        “能不能……”江诀脚步一顿，看向虞庭清，“和我讲讲你在北港的生活？”

        “帅帅帅帅帅――”

        “你也很漂――”

        虞庭清用力地了，笑着说：“开心，非常开心！”

        听到这话，虞庭清言又止。

        江诀没把这份工作看得太重，经由虞庭清一问，这才认真回忆，他虽然不说话，但脑灵活，迅速从自己、从以往的同事上总结了一些要，传授给虞庭清。

        “次吧。”虞庭清接过烤咬了一，味很好，他很喜，“次我再告诉你。”

        他们沿着江岸一路向前，寒冷的风得两岸的树木哗啦啦响，即便是在冬季，宁安市的树木还是保持青，虞庭清走着走着，就开始踩着指定的地砖，他才有功夫，告诉江诀他在发传单时遇到的事，自然省去了不好的那些，而留一些心的。

        他们又往前走了一段路，把烤和鸭都给吃掉，然后一起等回家的公交。上车时已是午六钟，虞庭清忙了一天，又刚吃了东西，着公交车里的气，整个人昏昏睡。

        说罢，江诀指向某家日用品店。

        这会儿天还早，但江诀担心虞庭清走到一半会饿，就买了烤和烤鸭拎在手里，等虞庭清饿了，就投喂他。

        这工作并不难，虞庭清越越熟练，甚至在别人搭话的时候，也积极回应，虽然那些搭话基本与超市无关而跟他是否有男女朋友有关，好在他笑着回应一句之后，就将话题不动声地引到超市活动上。

        虞庭清犹豫一会儿，才跟上了江诀的脚步，这家店也卖围巾，江诀迅速地挑了一条纯黑的，价格159，虞庭清付了钱，看着江诀自己把围巾系到脖上，然后竖起大拇指，“帅！”

        不过这一次，江诀没有犹豫，在虞庭清睡着之后就立刻伸手去，小心翼翼地扶着虞庭清的脑袋，让对方靠在自己的肩膀上。

        工作圆满完成，原定的八十块钱工资到手，经理很满意虞庭清的表现，加了他的微信，说次发传单优先找他们两人。

        末了，快到站之际，虞庭清又问：“我差忘了，一会儿面试我有没有什么要注意的地方。”

        江诀识趣地咽“漂亮”二字，改：“很帅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