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海……”

        “你”宋芫从锦被里探半张脸，话未说便被俯而来的阴影堵住。

        带着薄茧的拇指摩过他的唇，舒长钰就着这个姿势低声问：“等我？”

此刻的他，活脱脱像个被人追打的丧家之犬。

        “无碍。”舒长钰垂眸看着青年单薄中衣透的肩胛骨，结动了动。他忽然弯腰抄起宋芫膝弯，惊得对方低呼半声慌忙环住他的脖颈。

        “瘦猴，你去通知兄弟们，收拾东西，明早就发。”宋芫吩咐。

        床幔被掀开时带起一阵檀香，舒长钰将人尚有余温的被褥，自己却站在脚踏前解外袍。

        他反手扣上门闩的瞬间，宋芫已经攥住他的衣袖往前踉跄半步，鼻尖几乎撞上对方染着夜的衣襟。

        宋芫听到动静，一个骨碌从床上爬起来，连鞋都顾不上穿，就赤着脚跑去开门。

        宋芫偏看了一不知什么时候现在雅间的舒长钰，但见他神淡然，伸手端起宋芫刚喝过那杯茶，仿佛楼发生的一切都与他无关。

        朦胧间有温指尖抚过他眉骨，落在唇畔的吻轻得像雪落梅梢。

        周围的百姓们纷纷避让，却又忍不住好奇地张望。人群中传来阵阵窃窃私语，都在猜测赵家这是怎么了。

        送走两家事，瘦猴兴奋地搓着手，咧着嘴笑：“宋哥，这次可赚了不少呢！这咱们可以风风光光地回去了。”

        “冷。”宋芫理直气壮的抱怨淹没在交缠的呼里。

        宋芫忍不住把脸埋他颈窝，鼻端萦绕着熟悉的薄荷冷香混着夜风的气息。

        只是转了一圈，并未发现秦海的踪迹。

        带着薄茧的指腹住他唇，舒长钰将巴抵在宋芫发，呼逐渐变得绵长。

        若不是韩州可能要打仗，宋芫是极乐意与郭、郑两家长期合作的。

        舒长钰顺势压来时，他听到自己心震得肋骨发疼，却仍固执把自己冰凉的双脚挤对方衣摆。

        瘦猴应了一声，转去安排。

        郭、郑两家给的价格虽不及赵家一开始的诱人，但胜在交易过程顺利，没有附加那些无理条件。

        接着他问舒长钰：“那你呢？”

        “地上凉。”舒长钰低声说着，掌心隔着绸都能觉那人的脚踝冻得像块冰。

        巧吗？

        花匠

        随即瘦猴去联系了郭、郑两家的事，约好了午在客栈见面。

        月光从半开的门中斜斜洒，映舒长钰秾丽的轮廓。

        是夜。

        夜深人静时，舒长钰悄然离开客栈，潜郭府。

        床的烛花“啪”地爆开，宋芫盯着对方领的半截锁骨，突然伸手勾住玄衣带狠狠一拽。

        “嘘。”

        这话问的没没尾，但舒长钰瞬间明白宋芫的意思，他：“刚刚查到秦海确实在郭家现过，我想今晚再去探一探况。”

        “这赵家的车怎么突然发疯了？”

        窗外北风卷过檐角铜铃，帐却像捂着一团花开的，舒长钰有一没一的抚着怀中人的后颈，直到那紧绷的肩颈渐渐松来。

        宋芫因惦记着舒长钰的安危，在床上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

        “我看是遭了报应，平日里赵家仗着权势欺压百姓，这可好……”

        “受伤了？”宋芫仰时发梢扫过舒长钰的颌，声音压得极低却掩不住担忧。他直接摸索着要去解对方束紧的腕带，却被冰凉的手掌覆住。

        宋芫则趁着这段时间，整理了一剩余的荔枝和草莓，准备午的商谈。

        宋芫微微挑眉，隐约猜到了什么，但并未破，只是笑着摇了摇：“确实巧得很。”

        更漏声遥遥传来，宋芫数着那人平稳的心，忽觉发沉。

        舒长钰低笑一声，掌心贴着后腰将人怀中，中衣系带不知何时散开，温肌肤相贴的刹那，宋芫终于发满足的喟叹。

        终于，在四更天左右，门外传来熟悉的衣袂飘动声。

        午后，郭家和郑家的事如约而至，并且非常顺利的完成交易，还说以后再有如此新鲜的荔枝，他们全都要了。

        “莫不是冲撞了什么邪祟？”

        宋芫看着楼这混乱的一幕，忍不住笑了声。

        瘦猴也在一旁兴奋地搓着手：“宋哥，你看这事儿巧不巧，这姓赵的刚走就了这档事，简直大快人心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