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晚舟闻言，动作稍有停顿，抬看向屋的暗七，神中带着一丝疑惑：“真的？”

        “小，我瞧你从上午就心不在焉的，到底怎么了？”

        但宋芫还是想确认一若望请的大夫是否靠谱。

        若望犹豫再三，终于开：“东家，我娘的病这几日愈发严重了，之前抓的药也不用，大夫说需要换更贵的药材。”

        车抵达东街新巷，宋芫和若望搀扶着张大夫了车。

        “自然是真的，你看，你拳时，重心太靠前，一旦对方从侧面攻击，你就很难迅速调整形防守。”

        “那你可得好好学。”宋芫拍了拍宋晚舟的肩膀。

        这日午后，宋芫在作坊里跟帮工们一起用午饭，却见若望心事重重的样，他没有立刻询问，而是等到众人都吃完散去，才走到若望边坐。

        这东街新巷狭窄而幽静，透着几分陈旧的气息。

        之前顾记药材铺因卖假药被查封，其它几家药铺都恨不得夹起尾巴人，不敢在风正紧的时候乱来。

        宋芫便回去请了张大夫过来，经过作坊，将若望也一起叫上。

        母

隔天还是起晚了。

        用过早饭，宋芫照例去了趟作坊。

        宋芫抓起枕蒙住，闷声闷气地说：“今天就让我多睡会儿，昨晚太累了。”

        说着，暗七摆开架势，向宋晚舟演示了几个可能的攻击角度和应对方法。

        若望没有丝毫犹豫，立刻：“那就麻烦东家了。”

        宋晚舟这段时日被宋芫带着练军拳，已然习惯了早起。

        若望皱着眉回忆着：“那大夫诊脉时间不长，说我娘是气血两虚，风寒，开的药方我也瞧不太懂，只知都是些常见的药材。”

        宋晚舟再次打起拳来，刻意调整着盘的姿势和重心。

        “那怎么实战？总不能随便找人打架吧。”

        若望紧锁眉：“我娘这阵脸上起了些红斑，上关节也疼得厉害，还总是发低烧，整个人都没什么力气。”

        宋晚舟分了神，被暗七一掌推得差摔倒，宋芫连忙伸手扶住。

        他忍不住声指：“你这拳虽打得有力，但盘不够稳，遇到手，容易被人一击即破。”

        暗七歪想了想：“那我陪你过过招吧。”

        总来说，一切似乎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

        暗七蹲屋上，嘴里叼着一草，饶有兴致地看着宋晚舟打拳。

        于是他说：“我们村里有个郎中，医术还算明，之前也治过一些疑难杂症。要不请他来给大娘瞧瞧？”

        宋晚舟仔细地看着，中的疑惑逐渐消散，若有所思地：“原来是这样，那我再试试。”

        宋晚舟听他声音里满是困倦，就不再促，自己在院里嚯嚯打了一套军拳，打得虎虎生风。

        她洗漱完毕后，发现宋芫还没起床，便走到他的房门前，用力敲门：“哥，你该起来啦，太阳都晒屁了！”

        “症状都有哪些？比如你娘咳嗽吗？是否发？有没有疼之类的？”宋芫一脸认真地追问若望。

        经过几天的磨合，若望渐渐适应作坊工作环境和节奏。

        宋芫问：“我能问问，你请的是哪位大夫？”

        “只练不战，练得再好也是绣拳花。”暗七说。

        几人来到若望家门前，若望赶忙推开那扇有些斑驳的木门。

        宋芫一听，心中隐隐觉得这病不太寻常，这病症好像有些熟悉，但又不能十分确定。

        暗七手有分寸，既让宋晚舟受到了压力，又不至于伤到她。

        “注意脚步移动，别只顾着拳。”暗七一边攻，一边提醒。

        两人拉开架势，暗七率先发动攻击，只是轻轻一挥拳，宋晚舟连忙招架，却还是被这力量震得后退了几步。

        “哥，你终于起来了，阿七哥哥在教我实战呢。”宋晚舟着气说。

        就在这时，宋芫打着哈欠从屋里走了来，看到两人在过招，不禁笑了起来：“哟，你们这一大早就这么闹。”

        “好啊好啊。”宋晚舟兴奋地应。

        暗七纵一跃，从屋轻盈落，站定在宋晚舟面前。

        “小，你仔细跟我讲讲那大夫的诊断过程，还有他开的药方。”

        一套拳打完，额上已满是汗珠，气息也有些急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