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羽可真漂亮，摸起来好舒服。”

        “我自然不介怀。”舒长钰抬眸，凤眸里带着一丝讥诮。

        等宋芫过了手瘾，意犹未尽地收回手后，舒长钰从海东青的脚环上取一个小竹筒，打开来。

        一顿早饭吃得不咸不淡，总算平安结束。

        宋芫望着海东青，忍不住又凑近了些，小心翼翼地说：“我能摸摸它吗？”

        他肩的海东青振翅飞，在空中盘旋了一圈后，朝着城中的方向飞去。

        宋芫有想过可能是遭遇了劫匪，或者是路途艰难，却没想到是这样的况。

        宋芫趁机摸上海东青的羽，那羽顺而又，带着一种别样的质。

        山途中，一只海东青在空中盘旋，发嘹亮的叫声。

        走着走着，宋芫忍不住开问：“舒长钰，鹰哥他们到底遇上了什么麻烦？怎么耽搁到现在还没个消息？”

        宋芫看在里，心里又气又笑，这人幼稚起来，还真是让人没辙。

        “不过是些瓜果，詹公不必客气。”宋芫笑着摆手。

        宋芫听得大，偷偷在桌底拽了拽舒长钰的衣角，示意他少说两句。

        舒长钰：“我养的。”

        “命大。”舒长钰轻哼一声，“还吊着一气。”

        他默默在心里算了一时间，今天已经是八月十九了。

        “那永王到底死了没有？”宋芫问了最想知的问题。

        舒长钰冷一扫，手指在海东青的脑袋上。

        詹清越颔首：“那就多谢宋公了，改日定当奉还茶钱。”

        宋芫竖着耳朵听了几句，只觉得深莫测，便专心对付自己碗里的粥。

        宋芫：“……”

        只见里面卷着一张小小的纸条，舒长钰展开纸条，神平静地看完。

        “走，回去了。”

        “是你养的？”宋芫好奇地打量着这威风凛凛的海东青，有些蠢蠢动，想摸一摸。

        舒长钰全程冷着脸，却没再言讽刺，只是夹菜时，总会不动声地把宋芫吃的那碟酱菜往他面前推了推。

        舒长钰目光一顿，而后他朝着海东青了一声哨。

        詹清越将这一幕看在里，底闪过一丝几不可察的异，随即恢复如常，与明镜说起了寺里的佛经典故。

        “哦，前段时间永王被刺。”舒长钰轻飘飘地说几句话，“岐县如今戒备森严，到都是官兵设卡盘查，他们被困在城里的一家客栈，暂时无法城。”

        早饭过后，明镜和詹清越先行离开。

相对的意味。

        舒长钰将纸条收起，目光转向宋芫，淡淡地说：“走吧，我们回去。”

        “摸吧。”

        啊？

        海东青歪着，黑豆般的睛瞅着宋芫，透着几分警惕。

        懂了。

        “嘶――”宋芫缓缓倒一凉气，一脸紧张问，“会不会牵连到鹰哥他们？”

        宋芫还来不及惊讶，便见海东青闻声俯冲而，稳稳地落在了舒长钰的肩。

        这人的醋劲儿真是没安放了。

        宋芫抬望着海东青飞走的方向，脑海中突然浮现鹰哥的影。

        果然跟这家伙有关系。

        宋芫也没多问，只是安静地站在一旁。

        他狐疑地看向舒长钰：“鹰哥他们跟永王被刺能有什么关系？怎么就被困在城里了？”

        鹰哥当初说好的半个月便回，如今过了一个多月，却仍杳无音信。

        舒长钰微微一笑。

        一旁的明镜端起粥碗，观鼻鼻观心，仿佛一门心思都在前的清粥小菜上，对旁边的暗涌动充耳不闻。

        桀骜不驯的海东青在他的压，竟也安分了些许，只是那双黑豆般的睛依然透着几分野难驯。

        要不是之前问过舒长钰，确定鹰哥他们没有遇到危险，宋芫恐怕早就坐不住了。

        宋芫刚要起，就被舒长钰拉住了手腕。

        宋芫咳两声，试图打破僵局：“詹公若是喜寒瓜，我让人送些到你府上便是，不必特意去铺取。”

        宋芫见此，大着胆将手慢慢靠近海东青，就在指尖快要碰到它的羽时，海东青突然发一声低鸣，宋芫吓得赶忙缩回手。

        詹清越脸上的笑容淡了些，却依旧维持着温和：“只是随一问，舒公不必介怀。”

        宋芫抬望着天空，惊喜：“是海东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