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芫听得心惊，他着舒长钰的发梢，镇定来：“他想要兵符什么？”

        辰王又是哪个？

        但不是在种田文，还是科举文中，都没有提及战乱现，所以宋芫一直以为自己穿越到了一个相对和平的年代。

        宋芫皱着眉，忧心忡忡：“可这战乱一起，怕是无数百姓离失所，生灵涂炭。”

        宋芫意识贴近舒长钰，肩膀紧挨着对方，他轻叹一声：“也只能如此了。”

        “你说的辰王到底是哪个藩王？”宋芫又问。

        宋芫的担忧并非毫无理，在古代，战乱确实极为频繁，不是农民揭竿起义，就是藩王作乱，或是北疆外敌虎视眈眈。

        来时，便见舒长钰披散着长发，眉心那抹红，犹如沾血的朱砂，更衬他肤白得剔透，眉更鲜明。

        舒长钰的发得半，宋芫放布巾，心底仍有些不安。

        “他怎么会知兵符在你这儿？”宋芫不解。

        “咚！咚！咚！天燥，小心火烛――”

        宋芫问：“你跟他有仇？”

        夜深沉沉，寂静无声。窗外的梆声也渐渐远去，只余一片寂静笼罩着这宅邸。

        舒长钰：“是顺帝幼，自小备受顺帝，若非顺帝突然驾崩，让年纪稍长的老东西捡了便宜，这皇位怕是就落在辰王手中了。”

        “既然他敢来试探，哪还有全而退的理。”舒长钰唇角带笑，眸阴沉。

        说了这么久的辰王，宋芫还不知辰王是哪个。

        他们能的，便是在这乱世中，尽力保护好自己和边的人。

        “藩王作乱，这背后牵扯众多势力，又不是一朝一夕才乱起来的，哪是说阻止就能阻止的。”

        在宋芫求问的目光，舒长钰眸光微敛，给了他一个肯定的答复：“会。”

        宋芫一气提到了嗓，又缓缓落，他着急问：“既然已经提前知藩王会作乱，就不能避免吗？”

        宋芫恍然，怪不得辰王会如此急切地派人来夺兵符，原来是心有不甘，想夺回那本可能属于他的皇位。

        舒长钰忽然抓着宋芫的手，斜挑着，瞥了他一：“芫芫，当你夫君是无所不能的不成？”

        已到丑时，万籁俱寂中，外面传来清脆的梆声，一一。

        舒长钰嗓音微凉：“辰王野心，早就想登基为帝，兵符在手，便可调动大军，他自然是觊觎已久。”

        更多的，宋芫不敢奢求。

        “你的发还湿着，这样容易受寒。”宋芫赶紧拿了布巾，给舒长钰拭着发。

        洗完澡后，宋芫换上净的衣，整个人清了许多。

        “听你这么说，辰王不像是安分的藩王，以后会不会乱起来？”

        舒长钰若有所思：“多半是辰王派来的。”

        “所以老东西自然忌惮辰王，登基以后，就迫不及待将辰王指到偏远的余州稷山县当藩王。”

让他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

        舒长钰微微垂眸，安静地任由宋芫动作，气氛静谧而温。

        宋芫忍不住打了个哈欠，这一晚实在过得惊心动魄，这会儿即便困得睁不开，也无法安心睡。

        “你知那些杀手是什么人？”宋芫问他。

        噩梦连连

        “那怎么办？你岂不是很危险？”宋芫不免担忧，连给舒长钰发的动作都停了来。

        舒长钰微掀睑，懒散：“余州距离这里千里之遥，辰王能派数十个杀手过来，已是费尽心思，短时间，他不会再有大的动作。”

        “并无。”舒长钰语气平缓无波，“大概是知兵符在我手中。”

        “但不是现在。”

        这时，宋芫注意到舒长钰的发仍湿漉漉，珠顺着发梢滴落，在衣衫上洇开一片若有若无的渍。

        “他此次派杀手前来，也只是试探而已。”舒长钰继续说，“辰王生多疑，他不确定兵符是否真在我这里，也不确定我有多大的实力，所以才会先派这些杀手来探探虚实。”

        即使北疆时而有胡人侵犯，也波及不到这里，从来没想过中原会陷藩王之乱。

        舒长钰伸手，轻抚宋芫紧皱的眉心：“芫芫心善，但这世间之事，并非我们所能完全掌控，若真到了那一步，我自会尽我所能，护你周全。”

        宋芫悬着的心终究还是死了。

        “不外乎是老东西留的余孽跟辰王了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