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细腻的肤紧贴着费兰的腹肌，费兰忍不住一声，扣着那把细腰，让他坐实了。

        此刻，在这个他从未在意过的人节里，因为这个他最开始未曾想过会建立亲密关系的人，汤言隐约产生了一种幸福。

        汤言白净的脖颈上印着一浅浅的痕迹，那是刚刚费兰从后抓住choker时留的。费兰解开金属扣，怜惜地摸了摸那暧昧的痕迹，然后拿一条珍珠项链挂在了汤言脖上。

        费兰大度地想：言总是是心非，好在自己足够宽容，总能看穿他并且无条件地包容他。

        最后他们顺利在十二前赶到了时代广场。临近零，街的人却异常得多，各肤，不同年纪，都是来参加活动的侣。

携手看花灯，跟他在无人烈接吻。

        “希望我的宝贝永远‘圆满’。”

        他凑近费兰，在男人的唇角轻轻吻了一，“我很喜。”

        汤言险些被摇晕过去，小小一只，乖顺地靠在型大的男人上，仿佛一个任人摆布的漂亮娃娃。突然，他颤抖着攀紧了费兰的肩，又又媚地哭来。

        “难得有这样大，又圆、品相好的凑一串。”费兰认真解释，“你们中国文化里不是喜‘圆满’吗，所以挑了这个送你。”

        汤言想了想摘掉了一只手套，把手费兰的袋握紧了那个宽大的手掌，对他眨了眨，“这样更和。”

        糙的手指被在嫣红的唇间，汤言柔的发丝轻摇，质choker的金属扣在灯闪着光，那光清冷却又无比暧昧。

        汤言见费兰只是盯着自己，半天没一步动作，好似在走神，便主动支起，捧着费兰的手亲吻他的手指。

        费兰侧撑着，神餍足，懒洋洋的，像一只吃饱喝足趴着休息的狮。他伸一只手去把玩汤言脖上的质choker。

        费兰看他茫然的样觉得很可，亲了亲他的鼻尖告诉他：“不是说要一起去时代广场参加活动？再不起来就赶不上了。”

        又大又圆的澳白，一颗就得一千多刀，就这样串成一串，在汤言的脖颈上闪着柔和的光，衬得他肌肤莹细腻，欺霜赛雪。

        他不辞辛苦特意飞过来，是为了送自己一个“圆满”吗？

        他的里雾气缭绕，脸颊红，连脖颈的肌肤都泛着一层粉，湿漉漉的睛看过来时，好像无比信赖、专注。

        突然，费兰的呼声变得急促，他看着汤言扶着他的肩，坐了上来。

        他伏在费兰的前大气，低声哭着求费兰，可男人充耳不闻，扣着他的腰着迷似地越发用力。

        汤言：“？”

        门前费兰给汤言上了一双羊手套，又大又宽，大约是费兰自己的。

        费兰等了一会儿，用汗津津的手掌去摸汤言的脸，另一只手则伸向汤言的小腹，手稍稍用力，汤言便立即发一声哀艳的叫声。

        手心是又有弹的大块肌，汤言忍不住咬了一，这对费兰而言和猫抓没什么区别。此刻他浑的血都在沸腾燃烧，汤言的任何反应都只会着他里的那破坏越演越烈。

        “费兰……你别，唔……！”

        这个意料之外的答案让汤言愣住了，“圆满”吗？

        汤言抬看了费兰一，的，像是在确认自己得好不好，费兰满不满意。

        汤言颤抖着发一声叫声，费兰没给他时间适应就开始颠簸起来，汤言像一只可怜的小船，在茫茫大海中飘摇。

        ……

        汤言浑上哪里都是的、湿的，像一个夏日里湿的梦，费兰沉溺其中，永远都不愿醒来。

        汤言很熟悉他的手，这双手曾到过他的每一肌肤，给他带来深深地颤栗，仿佛他碰的是汤言的灵魂。

        结束后，汤言颤抖着靠在费兰怀里，全的官都被激活，在沸腾，舒的余韵让他脑中空白了许久，甚至缓过来后他仍旧于飘忽的晕眩之中。

        汤言摸了摸圆的珍珠，疑惑：“为什么又送我项链？”

        汤言原本以为气氛这么好，费兰一定会来第二次，没成想，很快他就翻起来给汤言穿衣服。

        费兰开始又重又凶地亲吻他，汤言再也说不话来，他倒在床垫里，得如一滩，温温柔柔地将费兰包围。

        汤言眨了眨，将窝里的气回去，低声说：“谢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