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某次聊到星空，顾循准确说了北极星的位置和寻找方法。沐迟就笑了起来，睛弯弯的，让他去给自己冲一杯手冲咖啡，还指定了豆。

        走路时，会不痕迹地走在靠车的一侧。

        他像一条被主人遗弃、又不死心跑回旧窝的狗，在冰冷的房里呆立片刻，最终只能灰溜溜地、更加失落地返回学校。

        但当顾循忍不住担忧，小心翼翼地询问“这是什么药？胃还难受吗？”时，沐迟只是笑而不语，用那双顾循越来越看不懂的睛打量他，然后轻飘飘地提问：

        周末的“家”，是温的。

        沐迟切换回了那个可靠、甚至堪称周到的“监护者”模式。

        明明公寓离学校只有十分钟路程，但此刻，那些森严的校规和铁一般的门禁，却像一无形的墙，将他彻底隔绝在外，制他开始品尝这痛苦的“独立”生活。

        “我想学心理学，想帮你”

        第39章  ：住校

        沐迟手腕上的监测环还在，顾循手机里的app也还能看到那些平稳得近乎虚假的生命征数据，那些只是沐迟还“活着”的证明，没有了定位，没有了诊疗记录，没有用药记录，他拥有的，只是一个“人还活着”的，最低限度的知权。

        但是等待自己的是一片漆黑，寂静无声。玄关没有换的鞋，客厅没有开着的电视，空气里没有熟悉的白麝香气息。

        没有沐迟的房，只是一座致的空壳，不是家。

        一个荒谬的生日派对，只有两个人。

        所有关于沐迟的痕迹都还在，但那个赋予这些痕迹生命的人，不在。

        “我想学金，赚钱”

握着那把沉甸甸的糕刀，看着前华丽得不真实的糕，看着对面那个失而复得、却又遥远得无法碰的人，忽然堵得发慌。

        不过沐迟的问题也不止这一个。当顾循偶尔的某个回答，似乎“取悦”了沐迟，他将获得一些微不足的“奖励”。

        他几乎把自己知的门专业都查了一遍，说了一遍，真心的，假意的，什么都试过

        一个……仿佛从未被真正找回。

        当那辆熟悉的车现时，他心脏会漏半拍，然后抓起书包，用最快的速度冲楼。

        “我想学医，像沐晞那样，治病救人。”

        他在用一种近乎本能的方式，继续无声地观察和“照顾”着沐迟，尽他的照顾权限已被大幅削减。

        他的视线总是不自觉地黏在沐迟上。看电影时，余光在观察沐迟的表是放松还是疲惫。

        一个仿佛从未离开。

        他像贼一样溜校门，怀着一丝微茫的期待，用钥匙打开了公寓的门。

        顾循尝试过悄悄溜回家过一次。

        但沐迟是“遵守承诺”的。

        可是，顾循的“兴趣”少了很多。

        这算什么。

        每到周五傍晚，他的车会准时现在校门。

        “顾循，你以后想学什么？”

        每周的活动都丰富而“有趣”，符合一切健康积极的周末亲活动模板。

        “我想学人工智能，这个专业前景很大”

        吃饭时，会意识记住沐迟多夹了哪菜。

        沐迟自然察觉了。

        客厅里灯火通明，糕甜香弥漫。

        顾循站在空的客厅中央，只觉得冷。

        沐迟重新坐回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像是在欣赏他脸上每一丝无法掩饰的震动与茫然。

        看电影，逛新开的商场，看艺术展，手工……

        但没有一个答案能让沐迟。

        这个问题，是了解沐迟况的密钥。

        他会在顾循面前，光明正大地从袋里掏药盒，倒颜形状各异的药片，就着温服。

        顾循会像所有等待家长接走的孩一样，早早收拾好东西，坐在宿舍窗边，目光锁定着校门的方向。

        他会提前询问顾循周末想什么，然后安排得井井有条。

        一场心策划的惊吓，一个恶劣的生日玩笑，还是别的什么。

        顾循就这样被打包送了学校的集宿舍。

        但他不再像过去那样试图隐藏，或对抗这种注视。

        又比如，某次路过矿石店，顾循随说觉得里面一颗粉晶原石很好看。沐迟就显很兴的样买晶原石后，晚上回家名要吃顾循的煮片。

        但顾循尝试过无数种答案，都没有对密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