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此人在数学上的天赋极佳，自己跟着上了半年学堂，便崭角，后来更是一举了九山宗，可谓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但这种改变，终究有着尽。

        九山宗是对灵并不那么苛刻的宗门，甚至可以说，顾常在其他任何玄微仙门中，都没有修仙的可能。

        郑法却也没说什么话。

        顾常低着脑袋，显得颇为自卑。

        但九山宗却又无法完全摆脱玄微仙门的特征，一个杂灵的弟，永远比单灵甚至有的弟，更艰难，更贫穷。

        郑法细细打量着顾常，这弟上的衣服虽然算不上破烂，但也陈旧的。

        他偏数学好的或者说有悟的弟不假，但也不愿意因着这份偏，给予一些不应该的赏赐或是帮助。

        也就是说，一旦生个资质优越的儿女，便用积累的资源倾力培养，反哺家族。

        听他这么说，郑法这才发现，这顾常还在练气一层。

        因为在九山界里面，没什么背景，所以日也是中平。

        而顾常在拓扑上表现来的东西，却令章师都自愧不如，在拓扑学的考试中，从来都是稳坐鳌。

        顾常也有意思，他是寻常农家，当时阴差阳错的，了九山界乐土岛。

？”

        郑法皱眉问。

        “修炼花费大，我天赋又差。我想着，积累些善功，用来自己修炼，或是娶妻生……”顾常说到这里，脸还有些微红，“我也到了年纪了，家里正给在给我说亲。”

        郑法见他话没说完的样，便没开，就静静听着。

        郑法只能说很能理解！

        在九山宗弟里面，他应该属于修为最低，财富最少的那一批。

        这选择……不能说不好。

        顾常这数学天赋，应该被庞师叔带去了才是？

        他这样的老师，赚善功也不少。

        “弟修为太低……”顾常垂了，有羞愧地，“太上长老认为此次任务有些危险，就只让练气三层往上的弟前去。”

        顾常犹豫了半晌，开了：“弟……有意去乐土岛上，当一名老师。”

        要知，小妹经过了自己数年的教导，也输给了此人。

        后来，顾常还表现了一种不大常见，但令郑法有些惊喜的天赋――拓扑天赋。

        说实在的，四灵能够九山宗，还是看在此人优秀的数学天赋上，也可以说，此人用自己的天赋和努力，改变了自己的命运。

        在郑法看来，此人有像自己和章师的结合，故而一直很记得他。

        甚至郑法都能想见，顾常家里给他说的亲，绝不是小门小的女，最有可能的，便是和九山宗什么弟的旁支。

        因此见他在此，郑法才有疑惑，再一想，却又想起来那三百弟中，还真没有顾常。

        别看顾常在九山宗过得惨，但好歹是九山宗正式弟的份。

        这倒也是条路，甚至是玄微界许多家族的生存之。

        “没去，那你最近在什么？”

        章师虽然在拓扑上的天赋也不差，但最主要的天赋，可能还在计算或者说代数上。

        郑法也没什么话好讲。

        此是和自己小妹郑珊一同九山宗的，还是当年的算学第一名。

        他对顾常很有印象：

        对拓扑这种象的玩意，她很多时候很疼。

        这速度可够慢的。

        他也明白，顾常一九山宗，就面临着一个所有修士都会面对的问题――灵的限制。

        当时，郑法就注意到了这弟。

        “弟……是四灵。”顾常见郑法脸恍然，低声：“往日又沉迷数学，积累善功极少。”

        但另一方面来说，这种选择，大概率是将改变命运的希望，放在了一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