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你家公可真对不起你的忠心啊，不是吗？”乐无惑凑在她耳边说，他嗅了嗅她上的味，摇了摇，“你上的看起来有些老。不过没关系，将就将就还是可以的。”

        阿池想，她有什么可怕的呢？她只有贱命一条。如果戚无明是真的抛了她，那就算她真的逃脱了，她还有办法再找到戚无明吗？她还有机会成为仙人吗？

        她回过，却是乐无惑拦住了她。

        乐无惑：“看来是公赢了。”说着，阿池看见乐无惑拿了什么东西丢给戚无明。戚无明收后便飞去了一楼，阿池正想跟上，肩上却忽地搭了一只手。

        “哦对了，你家公好像是押了你的脑袋对吧？那小妖我还是先把你的脑袋给砍来再说吧。你要怪就怪你家公吧。哎呀，小妖的刀放哪里去了？我得找找我的刀。”

脑再清醒，可这局赌的是人心，这样的关，她不可能不犹豫。

        阿池抿了抿唇，最终她直视着乐无惑：“既然是公将我留在这里，那我就应该留在这里。这是我对公的忠心。”

        因为她想到了另一个可能：这会不会……依然是乐无惑的试探？

        “……明白了。”阿池说。

        她在楼梯上。

        只见乐无惑笑：“这里的规矩是十金赌筹换玉赌筹。你家公三局两胜，照我与他的约定，他赢了十金赌筹，同样也换了玉赌筹。你就没想过，这时候你家公可是一赌筹都没有了。”

        可是……如果不是呢？

        乐无惑似乎在此很有威慑力，随着这两声“散了”，围观的赌客还真渐渐就散了。一时间整个四楼都空空的。

        赌！

        她只是了一级台阶。

        他只是冷淡地看着。

        逃吗？

        她赌输了？

        还是留来……再赌一次？

        她想，据她看见的牌楼上的对联，东市应该是不能动手的。只要逃到东市，她就安全了。

        “这样才对得起你这颗聪明而清醒的脑袋。”乐无惑故意将“清醒”两个字咬得很重。

        阿池忍不住想，戚无明带她来这里就是为了将她当筹码。难因为现在他已经赢了，她的价值已经被榨了，所以戚无明就走了？

        阿池盯着乐无惑了一个房间。也许因为她是一个凡人，没人瞧得起她，所以甚至没人看着她。

        ――又是障法。

        对于凡人来说，没有生死更大的事？

        “我……”阿池愣了一。她意识往楼看，可这时戚无明已经了赌坊，甚至连回看一的意思都没有。

        难她真的要死了吗？

        可落地的那一瞬间，预想中的疼痛却并没有到来。阿池愣了一，试着爬起来，接着周遭天旋地转。待她回过神来，却发现她并不在一楼。

        乐无惑说着，起往某个房间走去，走了几步，还回冲阿池笑了一：“多亏了你，你家公才能赌赢。你放心，小妖我一定亲自砍你的。”

        不如再赌一把！

        不，她不能犹豫！一个真正忠心的人怎么能犹豫呢？！戚无明让她，她就得去！

        急速坠落的时候，阿池一直在看着楼上的戚无明。可她预想中的最好的况并没有到来，戚无明怀抱着无尘扇，一手的意思都没有。

        阿池想，她现在应该跑。

        怎么办？怎么办？

        “哪怕这会要了我的命。”

        如果戚无明真的走了呢？

        阿池闭了闭，深气，站在原地没有动。

        阿池冲到栏杆边，顿了一，便猛地抓住栏杆，翻了过去！

        如果依然是他的试探，那她不能跑。跑了就证明她不够忠心，她就输了。

        阿池往看了一，发现整个赌坊的守卫其实不算森严，而且也有人如戚无明一样，是将凡人带场来赌的。如果混这些人中间，不是没有逃脱的可能。

        阿池大着气，这时候才发现上的衣服已经被冷汗浸透了。她看着戚无明，戚无明却不看她，只对乐无惑说：“如何？”

        就在她要挪动脚步的时候，她又猛地顿住。

        不，不对。成为仙人这件事比她的命还要重要！

        乐无惑凑近了阿池，又笑了两声：“所以，你的公把你留了，你懂吗？”

        去不知会发生什么――戚无明也许会手，也许不会，但不就输定了，她的脑袋就没有了！那还不如赌一把！

        她很清楚，戚无明是真的有可能抛她的。

        乐无惑缓缓举起刀，笑问：“哪怕这忠心会要了你的命？”

        说着，乐无惑还冲旁边围观的赌客拍了拍手：“散了吧。大家都散了吧。”

        很快，乐无惑提着一把直刃刀从房间里面来了。看着阿池，他似乎有些意外：“我还以为你会试着逃走。”

        赌吗？赌吗？

        难戚无明押了她的脑袋，她就真要把自己的脑袋给奉上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