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的容宋序其实没听懂，但还是小鸡啄米般乖巧：“那我现在能去吗？会不会打扰到她？”

        方清渠看着宋序不断惨白的脸，没忍住也跟着皱了眉：“你在想什么呢？我说的是你拿信息素跟别人斗殴的事！”

        宋序稳住心神，动作缓慢地朝屋靠近。她虽然因为昏迷而短暂失去对时间的判断能力，但刚才在走廊上大概能判断现在是午后，外面很亮，但这间屋却拉紧窗帘，一丝光都难以透。

        窝火的医生从鼻里重重气，但看在宋序一直关心迟月的份上，方清渠勉能给她好脸看：“已经没事了。一会你去看她是时候记得不要使用信息素，哪怕她要求也不行。然后你俩赶紧找个时间跟我去信息素能量检测，我真得好好给你俩制定个标记方案才行。”

        “好。”宋序将话里的容记，又问，“还有别的注意事项吗？比如不能洗澡什么的？”

        “我？”宋序眨眨，脑不受控制地往最坏的方向想去。她回忆起陷易期时的痛苦以及濒死的验，再加上十八岁分化那年一纸“阻”的医疗报告，很难不怀疑自己上是不是有什么绝症。

        而她来得又急，手机并没有在上，而直接打开房间大灯又可能会晃到迟月。宋序只好摸黑打开浴室的灯光，再借着那光亮往更深走。

        宋序试探将手摁在门把手上，用力往一带，带着和暴躁的金酒立从门钻，又被知到它存在的报警药分解、消灭。

        这就是传说中的“不知者无畏”吗？

        “啊？”宋序咽了唾沫，刚醒不久的脑有些转不过来。

        但这不可以，她不想再害迟月了。

        为了避免浇成落狗的命运，宋序赶紧将从门里挤去。

        而后她拉上旁边发呆的邹燃转离开，以免开门后从屋里溢的og息素影响到自己。

        要不是这种况她和邹燃都不方便去帮忙，她还真不放心把事交给宋序。

        方清渠撩开瞥了她一，从嘴里挤一句“别冒就行”。

        房间，空气中信息素的味便更加郁，渴望的信号裹挟其中，像条勾人的尾巴一挑战宋序的神经。

        她该不会要像泡菜国电视剧里演的那样，在和人表白前夕得知自己命不久矣，然后再集齐车祸、失忆另外两要素后成为迟月心中早逝的白月光吧？

        “嗯。”方清渠侧给她让了个位置，但在宋序靠近又忽然把她挡住，想起什么般补充，“去后顺便帮她把上的所有仪设备拆掉，如果拆不开的话发信息跟我说——哦你没我联系方式，跟邹燃说也行。”

        方清渠大概能猜到她在担心什么，开：“放心吧你也没得病，单纯就是经受不住两次度对抗有些超负荷而已，半年别再用信息素跟人打架就行了，好歹等它发育好再说啊！”

        几乎在她迈这片领域的瞬间，觉察到她靠近的金酒熟稔地贴过来，级oga的信息素对于任何a来说都极引诱和邀请，就算宋序刚结束易期，仍旧险些没守住底线，叫那茉莉溢散而。

        “那迟月”宋序意识问自己更关心的问题，又因为方清渠的一记刀害怕地往后缩缩脖。

        只听“咔嗒”一声，宋序不小心一只脚踩在矿泉瓶上，差摔到地上。瓶被她捡起来暂时放到角落，借着那不算明亮的光线，宋序更加小心地往床靠近。

        迟月这么净一个人，这么长时间没洗澡肯定难受。

        她大概能在床上看见一个女人的轮廓，迟月没盖被，整个人呈蜷缩状躺在角落。远远的，她看见什么发着银光的东西在前晃了一，直到她终于走到迟月旁，宋序这才意识到那是什么。

        斗殴？是指她跟陆灵泽吗？

        也别让她俩的存在影响到屋里的两个人。

        不要啊不要跟她开这种玩笑啊！

”

        方清渠扯了嘴角，虽然知自己跟宋序没那么熟，不该用这种语气说话可就是忍不住：“你说呢？你才二次分化多久？一个月时间跟两个s级alpha打起来，s级！可真有能耐哈。”

        虽然她、何木和陆灵泽神力以及亚别都相同，但宋序的分化时间比她们晚很多，站在她们面前跟个新兵一样，方清渠是真想不通她怎么敢和她们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