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时两人的状态看上去和平常无异，宋序甚至还有心跟司机大说声“谢谢”。若不是她上的衣服有着一缠绵的金酒气味，司机差真信她们什么都没。

        好复杂，实在坏了直接买来不就好了？

        再说了，驾驶座的alpha司机还在呢!万一气味飘过去被她闻见怎么办？

        这种表面状态只持续到两人走别墅，开灯，关门。落锁的声音好似攻的号角，几乎在响起的瞬间，迟月便缠着吻了上去，右手娴熟又准地摸上宋序的腰带，重重往外扯去，红长裙应声而落，被宋序意识捂住。

        宋序清晰地受着她找到自己后腰上的绳结，修长的手指绕着那面料打转，缠紧，绞密，最后有一搭没一搭地往外扯着。

        不然就该和上次一样，两个人的信息素充满车厢，把这里变成一个随时爆炸的生化装置。

        “嗯？”

        不知是不是错觉，恍惚间宋序觉得自己腰上的束缚弱了些，好似随时会被她拆解净。

        “等一!”

        这种克制中夹杂着放纵的交锋持续时间并不长久。

        她说完，那种耐人寻味的表，将宋序从上到打量个遍，好似看见宇宙第一大傻狗。

        “所以，现在还咬吗？”她偏过，故意把亮给她看。散发着级信息素的对于alpha来说于蜜糖无疑，面对邀请的宋序没忍住咽了唾沫，最后还是犹豫地摇了摇。

        但这是“之前”。

        于是，在宋序问她会不会因为自己经常的标记导致病加重时，迟月肯定地回答“不会”。

        迟月往后又退了。

        现在她遇见了宋序，一切况都在变好，信息素紊乱以及它带来的失眠、焦虑等等附加症状迟月已经许久没遇到了，她有信心自己能在宋序的帮助痊愈。

        江氏和陆氏这几年的合作加深，于信任，她的母亲曾向陆氏提供迟月的数据，所以陆灵泽清楚她病症这一迟月并不意外。

        或许是想用这些话让宋序远离自己，陆灵泽说的容有夸大的成分，但总方向是正确的。如果再不好好控制，迟月未来真可能排斥alpha的信息素。

        只是对于她们这些s级的ao来说，抗和抑制类药使用次数成指数增长。先是要使用更多瓶抑制剂，再发展到对抑制贴无效的况，这就是迟月在遇见宋序之前的况。

        肤接到空气的那一秒，宋序脸上一。

        “怎么了？不了吗？”

        她撒谎了。

        宋序眸光微动，双手捂在前，紧张像被娶的小可怜般：“怎么借的就得怎么还，所以不能坏皱脏。你能不能等我一，等我把它收拾好？”

        她想了想，最终选择跟了上去。

        “所以呢？”迟月不解。

        迟月不满地“啧”了，落在宋序上的手故意往，摸索的搭在腰上。

        “为什么啊？”迟月故作失落，忽然间又像意识到什么般，逗她，“你说陆灵泽该不会就是故意说这种话，让你不敢再标记我吧？阿序，你该不会真听去了吧？”

        “这个问题我没法准确地回答你。”迟月说，“神力能达到s级的ao，她们个差异比你想象中的还大。因为她们的数量太少了，以至于每个人单独拎来都能成为一份孤例。”

        “不是，我的意思是等回去再说。”宋序慌张摆手。

        今晚的路况不错，司机一路绿灯，畅通无阻的把两人送到迟月家门。

        宋序屋后只将衣服褪，随意地将今早换掉的随意披在上。华丽的长裙被她小心翼翼地平铺在床上，等她准备暂时放起来等第二天寄回给公司时，这才想起来要用的东西都在小岑那。

        至于小岑，早在收到wechat后开开心心地提前班了。

        只是望着宋序这幅慌乱的模样，迟月也不好再闹她，就这么看着宋序“噔噔噔”跑回房间。

“为什么？”宋序疑惑地问。

        “嗯？”迟月往后退了，最后还是没忍住，贴过去用鼻尖轻蹭她。

        临时标记在信息素表达上意为“抑制”，和市面上的抑制剂、专用人工信息素产生的效果是相同的。

        “，我这礼服是品牌方借的。”

        “陆灵泽说的这个况确实有，但这不能代表我会像她们一样，你明白我的意思吗？”迟月说，在宋序看向她时努力克制住躲避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