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着，有一没一地用鞋尖碾过脚底的一小粒石，翻来去，最后压在尖锐的那一面上，带起轻微的硌。

        从接收到宋序上搜的消息之后她就一直在忙，手指都快僵了。她边活动开右手手腕边以朋友的份追问宋序：“为什么？”

        她手底的艺人有演员有豆，但对待她们的要求一致。无论是谁，谈恋了都得提前找她报备。

        电话那的应茹并没有跟她仔细分析利弊，都是圈的老人了，还有什么规则是不懂的？看的就是能不能想通、愿不愿意照罢了。

        “她会放的。”

        怪不得陆灵泽忽然急着示威，毒唯果然只对真妻破防!

        “一时半会说不清。总之我看明白了，我们对对方的都不是，与其这样没心没肺地耗着，还不如早断净，对谁都好不是吗？”

        不知为什么，宋序一瞬间有想哭。

        两人都心知肚明，就算陆氏现在对华冠传媒和娱乐圈的影响没有过去那么大，也没有能力彻底封杀现在的宋序作为报复，但只要两家公司合作一天、只要她的人脉还没断净，真要碰谁都不会有好。

        宋序抬起，目光意识又落在休息区的迟月上。她还在那，甚至还在看她，在四目相对的一秒，朝她一个安抚的笑。

        确实有些人意料。

        再开时，又以经纪人的份对她提醒：“陆灵泽赞的官博你也看见了，这段关系里她还没放。”

        但哭又解决不了问题。

        哭自己的懦弱固执，在陆灵泽边呆了五年才彻底醒悟。哭自己的没用，无权无势，连跟前“金主”撇开关系都要权衡各方。

        既然宋序还没说，那应该还没正式在一起。

        嗯，对，应茹真心觉得在这块，除了陆灵泽之外宋序跟谁在一块都是“良人”。

        应茹短暂地沉默。

        “我会联系团队放你和陆灵泽已经分开的消息，至少会在大粉之间和db娱乐组里小范围传开――我们先说好，得不会太明显，上搜什么的是不可能的。”

        她原本还以为是陆灵泽腻了，所以才提的分开，没想到主动的人居然是宋序。

        忽的，她听见电话那的应茹问她：“所以你和那个迟月”

        “是，但是在此之前你不能直接在社媒上回应这件事，你清楚吧？”应茹斟酌完用词后说。

        宋序压气，开始琢磨到底要怎么才能不受资本的力量影响。成为？那影后？或者再熬个十几年熬到陆灵泽把这件事忘了？

        “那你们谁提的”

        听到这句话的应茹在用大脑理这段信息之前，先莫名其妙地笑了一。

        但笑完后还是一气差没上来，哆哆嗦嗦追问：“什么时候的事？应该还没在一起吧？”

        她勉地将听到的东西消化净，思索间换成左手接听电话。

        这回沉默的人换了宋序。

行，世界上人这么多，现这种况也不是没可能。

        但问题是她现在已经有喜的人了，要是不把陆灵泽这件事理掉，应茹担心未来某天她和迟月官宣了，会被不知的网友的言蜚语中伤。

        “我。”宋序认真说，“我先提的。”

        要是宋序没有恋的打算还好，这件事冷理一段时间也就过去了。

        应茹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恨不得当场闪现到宋序面前，但真要是这么了，又不知是该气她这个活祖宗给自己没事找事好，还是该恭喜她终于得觅良人好。

        “？”

        所以明面上，还是不要撇清关系闹太难看，私底的事私底解决。

        “是想和她谈恋的喜。”

        终于不想忍陆灵泽了？

        如果真有那天的话。

        听筒里传来剧烈的咳嗽声，估计是让呛着了。

        “行吧，我懂你意思了。”应茹盯着面前的柚叶车挂看了一会，没忍住伸手拨，直到它一左一右地自由摆动为止，就当是辟邪了。

        “但是也快了，本来个月想跟她正式表白来着。”

        那就好那就好。

        应茹又沉默了一会。

        “我很喜她。”

        但她没意识到上一次说这句话时已经是六年前的老黄历，宋序也是才想起来有这么一回事，心虚地回：“放心，我是在跟陆灵泽分开之后才喜她的，目前暂时还没有谈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