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绥她唇上轻轻厮磨，辗转受着她的气息。

        燕绥的手指顺着她的脉搏一移。

        “阿月。”燕绥打断她，用又决的力，最终还是和她十指紧扣在了一起。

        她听见燕绥缓声：“否则你为何留我在屋中避雨，却不直接借我一把伞呢。”

        被他发现了。

        温柔的像羽拂过面,  在她心尖开一圈又一圈的涟漪。

        燕绥闭上，吻住了她。

        她被当场戳穿她的那句话定在了原地。

        许无月忘了反抗，亦或是并没有想反抗。

        燕绥尖轻轻撬开她的唇齿,  探却不急躁，勾着她的，温柔地纠缠。

        许无月怔然地看着他，更看见他的脸庞逐渐在前放大。

        踌躇和等待带给他的苦果他已尝够了五年之久。

        她心不受控制地乱了节奏，微张着唇意识就：“可你没听到我的回答吗，我说我不想。”

        “阿月，你在害怕什么？”

        第40章

        “或者说，你在担心什么？”

        燕绥的气息拂过她的脸颊,  带着雨夜的清冽和独属于他的温,  交织在一起,  让她莫名地眶发酸。

        像一团火笼罩着她,  也迫她退缩的角落通明光亮。

        许无月不是没有觉到，但她丝毫没法挣动，不知不觉间也后退到了墙角，又一次被燕绥堵在了退无可退之地。

        话音落，许无月微张的双唇被湿碰，睫轻轻一颤。

        “我心悦你。”

        她呼微乱,  抵在他的手虚虚地搭着,  像是不知该放在哪里。

        是因为许无月。

        燕绥的吻不再生涩,  却也并不鲁。

        “我想了很久，也反复地挣扎了很久，我发现我无论怎么想，那些思绪没有去但有来。”

        她也不知为何如此。

        许无月瞪大，连心都好似停止了一瞬，令她耳边只听见了这句话。

        许无月意识攀住他的肩膀,  思绪像被温浸没,  模糊不清,  也本能地在意中酥。

        她视线几次略过倚在门前的油纸伞，却没有提起半句。

        “但如今我明白了，不需要等，也不需要再想，绪或许会改变也或许永远不变，那我就要当。”

        “我说你撒谎。”燕绥的嘴唇停留在咫尺之距。

        “那时，我打算从新州回来后就告诉你这句话，告诉你我的心意。”

        亲吻逐渐加深。

        就像两人在不断试探靠近的路上,  燕绥总是几大步跨来向她近，她意识连连后退,  而后又试探着，小心翼翼向前了半步。

        和他第一次吻她时意识到的一样，五年来依旧没有改变过。

        他或许会心悦许无月一辈，而许无月或许永远不会为他动心。

        但燕绥没有给她开的机会。

燕绥，却被他反手握住了手腕。

        “那时你骗我，如今也一样。”

        许无月呼也顿住了。

        “你……我没有。”

        但那又如何。

        “阿月……”燕绥在唇齿间不自禁地唤她。

        许无月后背抵在冰凉的墙上，可前贴着他的膛炽。

        她张嘴想说什么，或许是不经思考的急切拒绝。

        “我没有担心，也没有害怕，我就是不想。”

        “都说了我没有……”

        燕绥沉默着，手却逐渐移，直至他的手指勾住她的，即将要十指紧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