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揽月楼被她亲吻的那一瞬间，他真的以为酒里有什么东西。

        许无月回答他：“什么都没有用。”

        因为他自己也不知为何要跟着她。

直到已是走到许无月的房门前。

        他动了动嘴唇，最终还是放弃了解释自己奇怪的尾随行为，打算迈步离开。

        他一时心慌，想不许无月若是问他跟着她什么，他应该要如何回答。

        她的还和他隔着一丝微妙的距离，但她上的柔香已有如实质地将他缠绕。

        他紧贴着房门浑紧绷，又躁动难耐，被她碰的地方愈燃愈烈，和梦里虚无的觉全然不同。

        燕绥心一紧。

        燕绥觉得她像志怪话本里专在月夜现，人魄的妖魅，一次次侵他的梦境中。

        否则为何他会手脚发，浑发，心尖像是有火花在炸开，直到此刻还隐隐有怪异的觉窜在里。

        燕绥对上她意味不明的目光如梦初醒，这才意识到自己竟然一路跟到了她的房门前。

        那就只是酒，她也喝了同样的酒。

        但其实仍是火一片，那躁动怎也压不去。

        “这里。”

        一瞬，燕绥毫无防备一个踉跄，被她拽得向前一步，大的影瞬间跨过门槛。

        此刻她眸光清亮，除了脸颊还残留着淡淡红晕其余并无异样，依旧得动人心魄。

        他腰腹发紧，在那抹轻柔的隐隐战栗。

        话音刚落，腰侧左侧方就被许无月的手指隔着衣衫轻轻抚过。

        他只能摇摇，好似被迷了心窍，丢盔弃甲，神智不清。

        月光，她面容姣好如梦，眸如同浸在泉中的黑曜石，闪烁着诱人沉沦的光泽。

        她指腹压在他结实紧韧的肌上，顺着她当初一棍打在他上的地方，缓慢游走。

        短暂的沉默在黑暗中发酵，那手指竟顺着他衣衫摆钻了去，直接贴在了他的肤上。

        燕绥不自觉地屏住了呼，全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腰间那一。

        他被许无月一推到了房门上，后背抵上了的门板。

        然而，许无月开却是问：“你还吗？”

        也像征战领土的霸主，他的脑海，视线呼，乃至动的心脏。

        许无月手搭在门扉上，突然回过来看向他。

        才刚转动，许无月突然向他伸手来。

        这还是许无月第一次提起那一棍的事。

        燕绥：“……不了。”

        她用最柔无害的姿态，侵蚀了他本不该如此薄弱的意志力。

        许无月抬起眸，月光正好透过房门的隙照亮了她的脸庞。

        然而事实是，什么都没有。

        可说到底，那种程度的击打对于他而言并不算什么，待到如今已是过去数日，又怎还会疼。

        她一手抓住他，掌心的柔意定住他的躯。

        “疼吗？”许无月又问了一遍。

        燕绥呼陡然加重，再难屏住分毫。

        燕绥不明白：“什么？”

        许无月嫣唇轻启，又问他：“还疼吗？”

        这个疑问在燕绥心里存在了许久，他终于忍不住问她：“你到底是用了什么香？”

        砰的一声，房门关上的声音像是要敲醒心底的迷蒙，却又在关上后，在未灯的漆黑房间弥漫开更稠隐秘的氛围。

        许无月轻笑了一声，紧密地贴近了他，呼瞬间盈满了她的香气。

        那时他重伤濒危，意识模糊，她一棍打来无疑是加剧了他的虚弱。

        燕绥觉得自己应是开回答了，可微张着唇，间只发了重的呼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