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走吧，晚上想吃什么？”

        “呵，”顾俊退件，把手机息屏，“因为故事只发生到这里，后面的事还没发生，她怎么写呢？你觉得真实……”

        他无奈地苦笑，“真实发生的事能不真实吗？亲经历的事当然写得最好。”

        “刀斩白蟹炒年糕，甜虾盏，椰小，两瓶啤酒。”

        他笑着打转向灯，完成一次丝的变，可人的变，他自嘲地想，太难了。

        “哦……”妮娜鼓起腮帮，一会儿又俏地笑了，“那你没跟他们说说，让她之前的这本赶紧更吗？写了一年多了，快两年了，真是急人，你别说，我觉得她这本是她所有书里写得最好的一本，虽然没画了……但节很真实，她不写了我还蛮挂念的。”

        “喜，谢谢顾老师。”

        锦荟是一家私房菜，很有氛围的白灯牌，氛围的昏暗的灯，黑石桌面，小巧又致的菜。

        车开过一条小吃街，河南烩面馆旁边就是一家面，他停了一，妮娜当然知黎佳是哪里人，于是善解人意地问：“吃面吗顾老师？”

        “嗯，黎佳吃刀斩白蟹炒年糕，我女儿吃椰小。”顾俊平静地回答，拿纸一遍自己面前的桌，再一遍妮娜面前的桌。

        顾俊熟练地菜，几乎不看菜单，妮娜无措地看看他，再看看神恬淡的服务生，“顾老师你经常来？”

        “嗯，很卖英文的人教的，她觉得这黑乎乎的蓝最好看。”

        他越来越悲哀地意识到，她和陈世航在一起也不全是因为痛恨他的沉闷、自私与胆怯，她只是要把过去的梦完，仅此而已，现在梦醒了，她毫不犹豫就往前走了。

        顾俊听她说，面朝窗外，湛蓝的天空和三楼阳台盛放的玫瑰映在他的墨镜，玫瑰枯萎的花还落在花盆边，现在就已经长了艳滴的花朵。

        “现在想想她教了我不少东西，是我学得太慢了。”

        车再一次开了二十八公里，开到了环，在闹市区兜兜转转。

        “哈哈！”顾俊仰靠在椅背上笑，“她要是知她……素昧平生的，最懂她心的读者这么说她，不得再给自己来一刀？”

        “吃什么都行！”顾俊的问题又回到了妮娜的舒适区，她俏地笑，眨一眨秋粼粼的杏，一个人过怎样的人，那以后他的都会是同一类型的人，这给了她莫大的勇气。

们编辑联系过，让他们跟她表示一，我很喜她的画。”

        “你也知这么浪漫的词汇？”妮娜笑，他和她在一起难得这么开心，深蓝的天空霓虹闪烁，的确是周六最令人惬意的时刻。

        妮娜笑容淡了淡，但想到他了酒，在这样暧昧的气氛，或许今天他们不用回去了。

        “好。”妮娜笑得开心。

        “啊？”妮娜顿时大呼小叫起来，“这你从哪里知的？粉丝群？那她不是轨了吗？切！私德也不怎么样，我跟你说，搞艺术的都这副腔调！”

        她一直保持矜持，他也没有逾矩的行为，但或许今天会是一个不一样的开始，也该是时候了。

        “实话嘛……”妮娜想到最近的一章里女主割腕的节，也觉得有些心虚，但最让她心虚的或许是她自己的私德也并非完无瑕。

        他坐起，墨镜里的一切又都不复存在。

        她只是短暂地沉沦了一就上打包行往前走了，临走前说：“你不我也ok，但我你哦～拜拜！”这座又破又烂，连开来都要费九二虎之力的桥，他已经来回走了三次，168公里，而声声死他了的她，朝他走了：0米，她一次都没有为他偏离过航向。

        “送你的裙喜吗？”他吃得很少，基本都在喝酒，灯只能照亮桌上的菜，他稍微往后靠，就完全陷黑暗，即便是在低吃菜或喝酒，也只能看到被阴影笼罩的深邃的轮廓。

        “她也没那么在乎读者吧我觉得，冷一人，我们给她打赏了就说句谢谢，不更了也就不更了，一句交代都没有。”

        天已暗，华灯初上，“behour。”他笑着说，看上去心很好，摘掉了墨镜。

        “不吃，”他回答得很利索，“两个南方人，吃什么西北菜，带你去吃锦荟。”说完调转车。

        “嗯，”他笑，“以后不要再叫顾老师了，我走以后就不是你领导，以后见了叫名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