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仪望着镜里突然现的人笑了笑：“放学了？”

        晓宁找到同盟，安心多了，却也忍不住担心：“老实说，我最近生怕师哥查我的工作手机，要是看到我阳奉阴违，指不定得挨骂呢！”

        林知仪的肩膀被他搁上来的巴加了重量，费劲抬起来没两秒钟就卸了力。

        “有的有的。”晓宁连忙澄清，“工作室的事虽然比较繁杂，但好在都跟专业相关，而且刚好我喜跟人打交，弥补了师哥的短板，能帮他理一些不擅长的分，我很乐意。”

“跟着师哥，我也收获很多的。”

        “你怎么回答的？”

        不知过了多久，外面说话的人多了起来，声音也大了许多。她迷迷糊糊间，喧哗声、脚步声、开门关门声以及人群别的声音不断涌休息室。她悠悠转醒，眯着摸手机一看，快八了。

        “找过。”晓宁，“问报名书法班的事。”

        “你师哥还没墨条贵重？”林知仪笑他关键时刻暴了“财迷”属，“他要知你心疼外都不可怜他，恐怕心都要碎了。”

        “这儿分量就嫌重？”夏予清轻轻了她的手腕，“先前的笔画练习，你没少偷懒吧？”

        “重死了，你的。”林知仪耸了耸肩，甩开他的脑袋，怨他，“都怪你，害我线都画不好啦！”

        “薪吗？”

        “趁这会儿他不在，找你打听件事儿。”林知仪纸巾了手指，瞥一门，能依稀听见夏予清讲课的声音传过来，她这才放心问，“施万里后来又找过你吗？”

        “我跟你态度一致，没必要拉黑碰，免得他这种极端分想别的招来扰夏老师。”这一刻，林知仪和谢晓宁轻而易举地结成了守护夏予清的联盟，“就冷理呗，不不拒绝，等到对方先沉不住气问起来，再跟他打打太极，搪过去。”

        “林医生，我可是书法专业的，练字是日课，好不好？”晓宁苦笑着，申明自己的专业。

        倚着门的人“嗯”一声，率先走过来，从背后搂住她的腰：“等久了吧？”

        林知仪似笑非笑的神飘过来，晓宁即刻识相地闭了嘴。他谄媚地把碟往林知仪的方向再推了推，讨好着：“你再吃会儿，我去看看还有多久课。”

        “目前班课学员太多，无法兼顾新班教学，暂不开班。”晓宁公事公办的吻，顺便开手机给林知仪看，“公众号的推送、几大社交平台的容，我全都检查了一遍，除了我的工作微信，没有半师哥的个人信息。”

        “那不可能――”晓宁信誓旦旦，“他的心在你那儿已经碎成……”

        “要真知了你就往我上推呗，我教你这么的。”林知仪教他应对之法，没所谓，“反正他凶不了我。”

        林知仪不禁竖起大拇指，盛赞他：“我说吧，有你这个师弟，夏予清是真好命！”

        晓宁没忍住，笑声来，猛然记起外间还在上课，又赶紧捂上嘴，压低了声音：“薪是一分，专业上也不少。”

        “那是自然。”晓宁偷笑，忍不住透一个小秘密，“你们分手那段时间，我师哥跟没了魂似的，墨条都不小心摔断好几，看得我疼。”

        “我没猜错的话，你没听夏予清的话拉黑姓施的，对吗？”

        夏予清来时，恰巧看见她在描线。

        估摸着学员们快走完了，林知仪去了里间的厕所。洗手时，对着镜整理发，一照才知，妆全掉了。反正等着也是闲着，索去包里摸自己的便携化妆袋来补妆――掉了的粉再扑上，淡了的红得补好，蹭花的线也不得不重新描一遍。

        晓宁成功躲过了林知仪的神杀，但没他幸运，被林知仪剥了个净。她洗了手重新坐回去，翻起先前那本书。工作一天，心俱疲，她竟不知不觉靠着沙发睡着了。

        “对。林医生，你的意见呢？”

        “什么笔画练习？我早忘了。”林知仪俨然一副翻脸不认人的嘴脸。

        跟夏予清相多年，晓宁很少听见如此直白的夸奖，他有些不习惯，却也笑着接受了。

        “你平常也练字吗？”

        “我不是那个意思。”林知仪咽一颗，连忙解释，“你看，你平常不仅负责视频拍摄、剪辑、更新，还要辅助夏老师招生、录课、参加活动，我以为你这么忙，哪还有时间提升专业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