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温淼清了清嗓，“哥，你在外面吗？”

        响了四五声，那边接了。

        温淼越想越大。

        一个女声从走廊另一侧传来，伴随着跟鞋踩在木地板上，笃笃笃，不紧不慢。

刚转过走廊拐角,  忽然听见转角另一侧传来交谈声。

        那个陌生的声音说：“是吧，还是喜姜记者那种，成熟，有分寸，不像小女孩那样哄着，费那么多心思。”

        “她很容易心。但我不是。”

        说就，她拨了个视频电话过去。

        另一个声音带着无奈：“吃瘪什么吃瘪，就是还没找准切而已。”

        吃完饭来，温淼站在居酒屋门，冷风扑面而来，冻得她缩了缩脖。

        林序他们这才注意那边站着谢京韫和林序。

        温宿的脸现在屏幕上，背景有吵，他拿着手机往外面走了几步，眉皱着，似乎喝了一酒。

        温淼顺着她的目光看过去，了冻得发红的鼻，若有所思：“你这么觉得吗？”

        那是因为他因为她受伤，怕她愧疚，所以才一直联系的吧。

        “什么？”

        苏荔乐压低声音：“里里，我觉得你和谢翻译的关系是不是不太一样了？”

        “姜记者，哪个？”

        “我也可以和你关系好啊。”

        台阶面，谢京韫正陪着徐柯智送主办方的人离开。他站在路灯，灰大衣被风得微微扬起，姜之南和徐执宥也站在他旁边，几人正和程隽说着什么。

        谢京韫的脚步也停住了。

        谢京韫声音有些平淡，像是在陈述一个无需争论的事实：“大家都是成年人，你当然可以追她。那是你的自由。你也大可以继续耍你的手段。但前提是，你说的话、你的的方式、你的态度，都不要让她觉得不舒服。”

        “……”

        “谢谢我宝。”苏荔乐把宝宝贴上，“没想到今年就这样过去了。”

        正巧手机震了一，她低一看，空间提示：温宿更新了一条动态。

        要不要问问他？他们一个宿舍四年，应该还是很了解对方吧。

        姜之南从拐角另一端走来，手里还拿着手机，屏幕亮着，明显是在录音。

        他以前不也在她演的时候送过花吗？特别照顾她的事也过很多。她也没觉得有什么特别的――这人不是一直都这样吗？

        林序扯扯嘴角：“怎么，谢翻译你自己无所谓，也不准别人有行动，未免有太霸了吧。”

        至于天天发消息……

        “就今天和谢翻译一起来的，明日新闻那个女记者。你不觉得谢翻译和谁关系都好的吗？温淼也是，我听说这几天她收到的花都是谢翻译送的，她不会两边钓吧。”

        他站在原地，脸上没什么表，但那双刚刚还有着笑意的桃花里的温度，可见地降了去。

        “林序，采访一，吃瘪是一种什么样的心？”

        徐执宥眉一皱，回看谢京韫。

        林序和那个朋友显然没料到转角有人，脸同时一变。

        “早和你说了，温淼不是那么好拿的。你那招数也就对普通女生有用。你这么主动，说不定她背地里还觉得你烦。”

        “她确实比较难搞。”

        “不相信的话，你可以试试。”

        虽然她大分时间都在和温宿拌嘴，但小时候，两个人还是拥有过不少并肩作战的时刻。据温岚莉后面回忆，自己小时候就是哥哥的一个跟屁虫，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温淼从袋里掏一个宝宝，撕开一个她手心里：“因为12月底了呀，肯定很冷。”

        她看了林序一，嘴角弯着一个礼貌而疏离的弧度，接着目光越过他，落在他后的谢京韫上，微微颔首：“谢翻译，好巧。”

        温宿说话是毒，损她的时候从不留面。但给意见一向都是最直接、最脆的，从来不绕弯。

        柏林街，街上行人稀少，偶尔有裹着厚大衣的路人匆匆走过，有轨电车叮叮当当地驶过，很快消失在街尽。

        但她其实没觉得有什么不一样。

        “和你有关系？”温宿走到一个稍微安静的角落，靠在墙上，“什么事？快说，忙着呢。”

        谢京韫往前走了一步，不紧不慢，186的往那儿一站，比林序了半个。

        走廊里的灯光昏黄，落在他没什么表的侧脸上。

        苏荔乐搓了搓手，往她边凑了凑：“好冷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