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祂很安全，不会事。只是可能我不够好，所以他离开了。说不定去找其他人。」

        「我问你喔……龙先生最近跟你讲话时，有没有闪躲、飘忽不定？」

        「我们看过他对你的样，那不只是朋友之间的关心。祂会问我们怎么让你信任祂，会特地去买东西给你，会和你一起生活……这些不是随便谁都会的。」

        「如果会的话，那才可能是心里有别人。但既然他没有闪躲，也就没有跡象显示会去找别人，你别自己吓自己。你是牙医师，知诊断要有依据，而不是凭空猜测吧？」

        「许医师，你知上次龙先生来诊所找我跟怡芳什么吗？」

        「为什么？」

        「有报警吗？听起来不太妙……」

        方霖茹认真听完许錚的话，眉心微皱，沉了一阵后说：「我觉得不太可能。」

        「或许祂去了一个更好的地方，只是不告而别，我有难过吧。」许錚勉笑了笑。

        许錚想起最后和龙神的互动──龙神积极地询问他为什么不相信自己，并说要得到他的信仰，直白得像是急着完成什么目标。或许，真的只是为了回神界……

        「你们有沟通过了吗？」方霖茹小心地问。

        许錚想到她们好像在讨论关于「深」的话题，但不确定容，还是摇摇回应。

        许錚低，指尖在杯上划过一无意义的弧线。

        「许医师，你知吗？只要龙先生在你边，你看他的神特别温柔。」

        「他在问要怎么样取得你的信任。」

        许錚原本对与他人谈论龙神的事有所防备，但上次方霖茹的话曾让他心放松，他知她是真心在意自己的状态，而不只是单纯听八卦。

        「……不是。」许錚深一气。「祂的手机留在我这，不知去哪了。」

        许錚垂，长长地吐一气。

        他也知，即使龙神会订「互信之约」，但要真的找到一个能上信任祂的人，以祂直白的个，其实很不容易。

        「他真的很在意你。他问了很多，也同时在思考自己该怎么才好。」方霖茹换了个更轻松的姿势，神却专注地锁在许錚上。「在那之后，他有什么吗？」

        他心里清楚，方霖茹说的都对。如果龙神真的单纯是要利用他，那可以有更多方法，而不是浪费时间和他纠缠这么久。

        许錚回想一阵后，给了否定的回答。

        许錚猛地抬，失焦的神重新聚集成。

        「他直接问我原因。不过，他只是因为某种目的，需要我的信任吧。」许錚歛，苦涩从蔓延开。

        「没办法。」许錚摇摇。「我找不到他了。」

        「许医师，我是不知龙先生有什么目的……」方霖茹正，加重了些语气。「但就算真的有这种成分在好了，龙先生他着急的神，是骗不了人的。」

对方到底在想什么。

        「什么意思？他不接你电话，也不读你的讯息？」

        但是，当他听到龙神没有留恋、要回到神界时，还是忍不住往坏的方向去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