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雾袅袅从他指尖升起，他倚在墙上，给宋许愿打了一个电话。

        宋许愿的家境比他们好一些，知他们两个过得紧巴巴，时不时会接济一他们。她知直接送游慕顾居不会收，所以每次都是以各种理由给他们送东西。有时候是买多的蔬菜，有时候是用不完的购卡。

        “如果我是说如果，过量服用，是不是会导致记忆混乱甚至失忆？”

        “要！”游思宇的思维立刻被转移，“说想我了，哥你一会儿把我送回家吧，周末我就在家住了。”

        “许愿，是我。”游慕应，“想问问你，知不知一种叫氟哌利汀的药？”

        “对不起啊。”游慕他的脑袋，“今天有事来晚了，一会给你买个糖葫芦。”

        “我没忘。”游慕轻轻说，“我后天就让他回沪海。”

        “我不会的。”游慕指尖的烟快要燃尽，他把烟掐掉，“先挂了，谢谢你，许愿。”

        “氟哌利汀？我知心理科那边经常用这个治疗焦虑失眠，我们科最近也在有一些临床研究。不过这药副作用不小，如果不医嘱服用，会产生一系列问题的。”

        游思宇还在给他讲烟的一百种危害，游慕听得大，行转移了话题，“晚上要不要回家？”

        宋许愿说着，声音又变得有些担忧，“慕慕，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是不是什么事了？”

        宋许愿是他从小在燕城的发小，后来他和顾居谈恋之后，顾居也自然而然地和她熟悉起来。

        他挂了电话，没有急着再去幼儿园，而是又给王警官打了一个电话。

        她毕业之后去了清南当脑科医生，游慕和她已经好一段时间没有见到面了。

        游慕沉默了一会，才接着说，“是顾居。他突然现在燕城，失忆了，连自己是谁都忘了。去医院检测说是氟哌利汀过量残留。”

        “”游慕被他这关心和诅咒噎了一，微弱地辩解，“我就了一。”

        他在校门给游思宇买了一糖葫芦，又把游思宇送到他家，婉拒了老人家留来吃饭的请求之后，骑上车重新回到了他的小屋。

        “慕慕，你听我的，不他是因为什么变成这样，都跟你没有关系了。”宋许愿严肃，“你也不要再和他扯上什么关系了，你忘记他之前是怎么对你的吗？忘记你后来”

        “我也不清楚。”游慕烦躁地抓了抓发。

        “完全有可能。这是氟哌利汀很典型的副作用，但是这种药一般都是需要临床方才可以开的，一般人是没办法自己买到这么大剂量的药的。”

        游思宇嗅到他上的烟味，不满地再次控诉：“哥你怎么又烟！老师说了，烟整个肺会变黑，会得癌症死掉的！”

        游慕无奈地叹了气，拉起游思宇的手，“知了，以后再也不了。”

        “好。”

        “老婆，你回来了！思宇呢？”

不顾居要说什么，径直推门走了去。

        天已经黑来了，屋里却是亮的，甚至还飘来了一阵饭香。游慕有疑惑地走门，刚好撞见顾居端着一盘菜来。

        “顾居？！”宋许愿的声音陡然，“怎么可能――？！”她又意识到自己太激动，语气平缓了些，“他那种人，他边应该有专业的医疗团队负责他的健康理才对。这种制药，怎么可能让他现过量服用的况？”

        等到他去幼儿园接到游思宇时，幼儿园的小朋友已经快走光了。游思宇不兴地站在班级门，看到游慕来，噔噔噔地跑向他，“哥你去哪儿了？我们班的同学都回家了！”

        宋许愿短暂沉默了一会，似乎还想说什么，但最后只是叹息：“别再心了，慕慕。为他那种人，不值得。”

        “没关系，我刚好好了饭，那就我们两个一起吃吧。”

        他骑上自行车，骑了一段到路，但是没有急着往幼儿园的方向走，而是把车停在路边，他自己车了一烟。

        宋许愿有焦急地接着问，“那他现在是在哪？不会是在你那里吧？”

        宋许愿那边很快接通了电话，“喂，慕慕？”

        “一也是。”游思宇手叉着腰，“老师说了，一就会上瘾，就会想第二，然后就会一直一直，肺就全黑了！”

        “他回他家了。”

        游慕没声，算是默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