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人手。

        拒收早餐，得罪舒助理。

        到了办公室门，舒柠准备推门去。

        咖啡和茶的香气在空气里碰撞,  李白打破沉默：“江总早。”

        舒柠笑盈盈地说：“我从小就十分看不惯见风使舵的墙草，更没办法伏低小巴结讨好别人。无论是大王还是小三，都一样的，谁对我好，我就喜谁。江总，有个成语叫孤家寡人，一个人站在，就得承受寒冷和孤独。你看看，你在这里站岗，同事们都不敢过来接喝了，远远看见你的背影，转就跑。”

        江洐之轻飘飘的一句话,  让茶间短暂陷寂然无声的气氛。

        另外两人同时反应过来，包不是她买的。

        李白听着这两人有来有往地交锋，心想，终于还是到了这一天。

        青梅竹一起长大，何止是见过家长。

        这种不经大脑思考的话竟然会从他嘴里说来。

        江总昨晚没睡好吧？

        其实聚餐那次，李白是吃过玉烧的，只是舒柠没注意，她只接过三明治，饭盒留给他，“那你吃包，钟茵学说是馅儿的。”

        江洐之叫住她：“跟我过来。”

        “……我随一说而已，你这个人真较真。”

        江洐之把盘放到办公桌上，坐喝了茶，“我是无权涉他的私人，有没有资格你？”

无论他一天有没有应酬,  忙到多晚回家,  醉酒或是不舒服,  只要还能爬起来,  他就会雷打不动地准来公司。

        舒柠在门的位置,  她距离江洐之更近。

        舒柠意识想反驳，可低一就看到腕上的镯。

        舒柠眉蹙起，“你是不是太多了？我又没有影响他工作。你只是他的领导，不是他哥，就算是亲哥，也不着他和谁交朋友。”

        “我对你不好？”

        “不是吃喝的事，”江洐之脚步未停。

        她余光往江洐之上瞟，他还没吃三明治，难怪不受“吃人嘴短”的德压制。

        这些天，他察言观。虽然在公司上分明，但离开公司后，舒助理明显占上风，且有恃无恐。

        他极大分时间都是在理公事，私事不多，比如那次和包括舒柠在的几个实习生去喝酒，江总私人给他报销，就不完全属于私事。

        她一副生怕他因此误会李白错杀忠臣的模样，江洐之看着好笑，“我又没说什么，你不用护这么紧。”

        “上班呢，少讲这些。”

        李白站在咖啡机前，左手一个三明治，右手一个饭盒，饭盒盖是透明的,  能看到里面整理地摆着九个小包。

        桌上摆着一本日历，舒柠每天数着日，过一天就划掉一天，许是因为江洐之给她放了将近一周的假，周五参加完邵老爷的寿宴之后紧接着又是周末，她刚才拿笔连续划掉好多天，终于确切地受到距离去纽约的那天越来越近。

        舒柠嫌他事多，这人一公司就摆谱，“双倍早饭，茶也给你泡好了，还要嘛？”

        舒柠把她的那份三明治给李白是有原因的，钟茵花了心思和时间的早饭,  她当然不会往自己上揽，无论李白有没有女朋友，她都得告诉他，包是钟茵给他的，但钟茵脸薄，为避免暗恋不成彼此尴尬，她就搭一份，事后也好解释。李白对待公事严谨，一丝不苟，事滴不漏，但私待人温和，冠冕堂皇的理由闭着睛找都不会错。

        他今天必须得罪一个人，无路可逃了。

        “谢谢，”李白心领神会，再不识抬举就很不礼貌了，他拿起咖啡，“江总，我十分钟后要给宋董的吴秘书回通电话。”

        江洐之神不变，“去忙吧。”

        门刚关上，江洐之就简洁明了地扔一句话：“李特助有喜的人，是见过家长的那种，无论你心里在琢磨什么，就此打住。”

        给你，你吃两个。”

        “搭档随时都会换人，老板一时半会儿还换不了，我看某些人是分不清大小王了。”

        “谁先提的？”

        “啊？”

        李白权衡利弊，快速决定，把两份早餐都还给舒柠，“非常谢，但是很遗憾，我鸡过，没这份福。”

        从前总希望假期能再长一，再慢一，这个暑假她却迫切地盼着时针快快转，快快到月底。

        李白离开茶间后，舒柠和江洐之一起并肩往前走，她把手里的三明治放在他的盘里，“都

        “你想多了，没这回事，李特助工作很认真的，大家有目共睹，上班时间他怎么可能跟我玩那么幼稚的游戏，”舒柠义正言辞，“你别冤枉他。”

        收早餐，得罪江总。

        “早,  ”江洐之简单回应,  他收回视线，对上舒柠的目光，“你也跟他玩石剪刀布的游戏了？”

        “李特助可是我的搭档，我公司第一天，他就特别照顾我。你无中生有，我当然要帮他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