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华熙皱眉，意识想给蒋锶打电话，显然不合适。又想给江蓠打，那估计还在吵架。最后打给了月明。

        挂断电话，打开和燕堇的聊天框，上一次对话还是那条“生日快乐”。她看了很久，最终还是退了去。

        她顿了顿，“对了，你有她最近的照片或者医院地址吗？”

        却被告知：“已经付过钱了。”

        更不必提无论是中央，还是民众，大抵都是不愿意看见记者和资本在一起的。甚至只要燕采靓还在，她就无法真正说：华居不是资本。

        她们之间已经分开七个多月了，倘若一直这样去，该怎么办？

        她迷茫着，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颈间的项链，燕堇还会听吗？还是早就关掉了？她不知。越发想靠近，却找不到一个路径能合理接。

        “这是女人的商业帝国，哪里来的爹？牢里爹？”

        “医院不知，但是照片我问问公关的，可能那边有，但不一定会给我。”

        可是……帮她买单，燕采靓不会发现吗？那位徐定波又是否知呢？

        忽然觉得有些讽刺：阿蘅和江蓠可以吵架，而自己和燕堇，连吵架的机会都没有。

        回到家，她发现罗萍在冲凉。索给图尔阿蘅打电话，“阿蘅，乔律说她有把握。不用担心。”

        去，是一则爆料发：亲妈才脱离癌症危险，大孝女立召集董事会要“登基继位”。没有照片，没有信息，却在一个论坛盖了上千层楼，在多名评论里，“燕堇”的名字占在上风，因此搜榜榜尾。

        “华行还不够证明实力吗？”

        温华熙脱掉外套，“你冒好了吗？一个人在家吗？”

        说着，月明难得气，“但我和小甜不会坐以待毙。一定会给boss证明她多妈妈！这几个月除了工作，全在陪护，整个人瘦了一大圈！”

        “花瓶架，只会念念稿。主持人转去大集团总裁，她真有这个本事吗？都是职业经理人的功劳吧！”

        温华熙看罗萍推门来，简单收尾，“行，你试试，再告诉我结果，谢谢你们。”

        除了燕堇，温华熙自认为没有和任何一个人有过纠缠，她以为只要解决两边的认可度，她们就会尽快复合，就算信任阿堇，但现在又多一个人来是算怎么回事？

        “你来了？”图尔阿蘅鼻音重，“来找我喝酒吗？”

        “嗯？她刚给我打电话了。”

        再看付款人――“温燕”。

        “巨独女有必要吗？？”

        所以，阿堇刚刚是听见了吗？她抿唇，眶有些发，还要盯着那两个字，看了很久很久，久到似乎又能见到花蝴蝶撒着的模样。

        “谁知是不是真独女，万一她爸爸在外面还有孩呢。”

        她拍了温华熙想关闭的手，“你心疼她，嘛不让我知？”

        “我不知我的这些有没有用。”温华熙拿过，巴巴笑了笑，“她经常上搜，估计也习惯了。”

        罗萍拿了杯过来，没有听见温华熙说什么。却在走近后，看清了电脑屏幕上的容。

恐惧，腼腆笑笑敷衍过去。

        回到书房，切开手机，一条“您关注的搜”弹了来：“燕堇继位”。

        温华熙猜测是燕采靓的杰作，“嗯，你们作为员工说的话，肯定有帮助的。”

        温华熙还一雾，电话那已经吵了起来――图尔阿蘅赶人，江蓠质问。她听不清容，只隐约捕捉到“生病”“为什么不告诉我”几个词。

        兴许，明天或者后天，她又得飞离江平，前往山城或者苏北。连和燕堇在一个城市的机会都寥寥无几，这场策略分手在她看来，已经失控了。

        罗萍不信她的潇洒，在温华熙旁落座，“她妈妈既然脱离危险，怎么不帮她说句话？”

        晚上九多，海鲜自助餐厅。收银台，温华熙在陈园吃饱告辞后，找了个理由提前离场，来买单。

        徐定波霎时间从那种心动的瞬间剥离，她找不到可以继续拉扯的理由，只好在燕堇的注视，联系了对接人。

        燕堇觉得差不多了，“逛完找个地方吃晚饭。你亲戚在江平吗？我想，他应该也想知我的答案了，对吗？”

        “华熙，我刚问了公关的妹。她说总裁办的大秘要求，禁止任何公关和度，集团员工禁止关注和参与讨论。被发现就要被炒鱿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