宝宝想了想，反正也要去，就。

        她清了清嗓，一字一顿地念起来：

        “去吧。”囡囡说，“报备的地方在左边那个院，门挂着牌呢。”

        宝宝抬看向门。

        “这是蒙学？”宝宝的声音有些飘，“给小孩读书的地方？”

        宝宝看着前这个小姑娘。

        牌坊后面，是一座三层的院落，占地很宽阔，像一座小城。光是门的空地，就能站上千人。

        门左边裱起来的那副字。字迹遒劲有力，大气磅礴，一看就是大家手笔。落款有三个字――

        林清源。

        “幽州蒙学”。

        “这字……”他喃喃。

        不要学费？

        囡囡用力。

        “大哥哥你们好没见识呀！”她笑得眉弯弯，“老是这么大惊小怪的！”

        小姑娘的声音脆生生的，念得字正腔圆。晨光照在她脸上，把那小小的影镀上一层金边。

        是信任，是依赖，是发自心的自豪。

        囡囡歪着想了想，小手一伸，比划了一个圈：“所有宝安城的孩呀。”

        “大哥哥，你们要去认考场吗？”她问，“我带你们去呀！”

        这是……学校？

        被一个七八岁的小姑娘说没见识，这觉真是一言难尽。

        “所有？”

        端王萧玄弈，凌国公之孙，幽州之主，七年前一役瞎胡人单于的传奇人。就是听说被皇帝所不喜，林清源应该就是囡囡中的圣，是何方人就不知了。

        宝宝抬看去，愣住了。

        她提到圣的时候，睛里的那种光，他在这座城很多人脸上见过。

        “当然了！”她说，“圣是我们宝安城最伟大的人！比王爷还厉害！”

眯的老坐在门房里，见他们来了，还朝他们。

        她顿了顿，又补充：“而且我们只收书本费，不要学费的。”

        觉这两个人跟前这座蒙学，好像对不上号。

        宝宝：“……”

        宝宝深一气，又问：“那你们平时上课，有多少人？”

        囡囡看着他们那副呆愣的样，忍不住“噗嗤”一声笑了来。

        她说着，又看向那两行字，小脸上满是认真。

        宝宝失笑：“比王爷还厉害？”

        囡囡笑够了，小脸上又那种自豪的表。

        他们知宝安城不一样，但没想到这里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

        宝宝和宝淳也看着那两行字，沉默了一会儿。

        宝宝和宝淳彻底震惊了。

        上面盖的却是端王印，这两人什么关系？

        “你们宝安城的圣。”宝淳忽然开，“真是个了不起的人。”

        宝宝谢过她，去办完了手续。来时，囡囡还等在门。

        “是圣写的！”囡囡抢着说，“圣亲自给我们提的字！我们先生说了，这是圣对我们蒙学的期望，要我们好好读书，将来有用的人！”

        这座城里的人，是真的相信那个人。

        制上学？

        “对呀！”囡囡理所当然地，“我们都在这里上学。”

        “当然了！”她起小脯，“我们圣说了，只有学了知识，才能好好建设宝安城。就像我们校训写的那样――”

        宝淳：“……”

        她说完，又补充：“王爷自己也说过，没有圣，就没有现在的宝安城。我们先生说的，王爷亲说的！”

        男女一样？

        宝宝心里一震。

        前的建筑占地极广，一望不到边。青砖灰瓦，飞檐斗拱，正门是一座大的牌坊，上面刻着四个大字――

        囡囡带着他们七拐八拐，穿过几条街巷，最后停在一座巨大的建筑前。

        “对呀！”囡囡用看乡巴佬的神看他们，“我们上学是制的。不男女，只要到了年纪，都得来上课。”

        “对呀！”囡囡掰着手指数，“工坊，是圣的。钢铁，是圣的。学堂，是圣办的。药，是圣的。还有好多好多”

        宝淳也看呆了。他这些年跟着哥哥游历，见过不少书院，江南那几个有名的书院他也去过。但那些书院，都是给秀才、举人读书的地方，学生少则几十，多则几百。而前这座……

        “无类育才，勤学致远；躬立世，以济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