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呀，王爷您听我说。”林清源赶紧解释，摇晃着萧玄弈的膝盖，“我知他们是骗，但我看中的是他们的手艺！你放心，有我在，他们肯定不会乱搞的，我搞的这些又不是歪门邪，他们有一定的基础，我教起来就没那么费劲了！”

        萧玄弈看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

        “行了，别在那乱蹭。”萧玄弈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伸手住林清源的后颈，像拎猫一样晃了晃，“有屁快放。”

        这种神，让萧玄弈无法拒绝，他总是无法拒绝林清源的请求。

        “而且……”林清源压低了声音，凑近萧玄弈，神秘兮兮地说，“磺胺这东西太难搞了，我一个人真搞不定。若是有了这批人，我不光能搞神药，到时候让粮增产的化想要多少要多少！到时候，咱们宝安城就是天粮仓！”

        “王爷这是要啥？要炼长生不老药？”

        萧玄弈冷哼一声：“你倒是会花本王的钱。三十个神棍……行，本王准了。不过，丑话说在前，一些危险的实验不要在王府里行。”

        “瞧您说的，我是那种人吗？”林清源一边说着，一边熟练地将手覆上了萧玄弈的膝盖。

        看着林清源天喜地跑去的背影，萧玄弈摸了摸自己刚刚被他碰过的膝盖，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笑意。

        “缺人？匠作的人不够你使唤？”

        林清源的业务还是很熟练的，力度适中，掌心的温度透过布料源源不断地传去。

        “得令！王爷英明神武！”林清源兴地抱住他，捧着萧玄弈的就是一，见萧玄弈脸一黑，又装作什么都没发生的模样，给萧玄弈把上的毯盖好，“那我现在就去跟钱伯说！”

        人群瞬间炸开了锅。

        “哎哟，这可不是好兆啊！”一个上了年纪的老大爷拍着大，一脸惊恐，“咱们大雍前朝那个昏君，就是信了方士的鬼话，吃多了那什么‘金枪不倒’，结果七窍血死了！王爷这是……这是要步后尘啊？”

        “方士……亏他想得来。”

        卷发有些凌乱，底还有这两天熬夜留的青黑，但那双浅褐的眸里，燃烧着一种名为“野心”的火焰。

        第二天一大早，宝安城的告示栏前就围满了人。

        被叫到的瘪老眯着，摇晃脑地念：“招贤纳士……兹有端王府，诚招天方士……凡通晓炼丹、烧汞、辨识矿石者，皆可报名。一旦录用，月银五两，包宿，待遇从优……落款：宝安城匠作。”

        林清源像条泥鳅一样溜了来，手里还端着一盘切好的梨――那是青影切好了准备送过来的，正好让他截胡了，拿来献殷勤。

        林清源嘿嘿一笑，顺势把巴搁在萧玄弈的大上，眨巴着大睛：“王爷，我需要人。”

        ‘事不顺的时候，摸一摸，心一好多了。’林清源得寸尺的把脸贴上去。

        在大雍，方士的名声可不好。历代皇帝都想求长生，吃了那些丹药反而神神叨叨的。在萧玄弈这种务实的统帅里，方士就是一群社会的蛀虫。

        “不够，这回我要招的是特殊人才。”林清源坐直了，一脸严肃，“我要招方士。”

        “你需要多少？”萧玄弈问的是钱。

        “啥？招方士？”

        “方士？”萧玄弈眉瞬间拧了起来，神变得锐利，“你要招那些招摇撞骗的神棍？”

        “王爷，累了吧？歇会儿，吃梨。”林清源殷勤地把果盘递过去，然后非常自然地绕到萧玄弈旁，熟练的跪好。

        “嘿嘿，不多不多。”林清源伸五手指，“先招三十个，包吃包住，每个月给……五两银？你放心他们发挥的作用肯定不止这五两银”

        林清源这人，虽然经常没大没小，但这伺候人的手法确实越来越好了。尤其是那双异域风的睛可怜巴巴的专注你一人时，总让萧玄弈有一种……奇怪的满足。

        萧玄弈舒服地眯了眯，紧绷的放松了几分。

        除了那个胆大包天的林清源，谁敢在这个时候闯他的书房，还用这种调调说话？

萧玄弈握着笔的手一顿，一滴墨汁“啪”地滴在了公文上。他眉微，不用抬都知是谁来了。

        萧玄弈瞥了他一：“无事献殷勤，非奸即盗。说吧，这次要多少？”

        “哎，这上面写的啥呀？我不识字，李老，你给念念？”一个卖菜的大婶挎着篮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