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什么？姚望从后排座椅的隙中发现一样东西，一张地图？她将它展开，随后念：219号边境公路

        姚望大惊失：什么意思？

        贺天然答：腾冲。

        姚望又表示理解：不穷还能开这么破的车？

        她终于问：你去腾冲什么？

是那个

        姚望大叫：我不车！我不回家！你们要去云南？腾冲在云南哪里？

        他们十天半个月也不回来一次，我家没人我！

        什么什么意思？你跟人家非亲非故，还想搭白车？

        好长的路，离开广西和云南，还会穿过西藏，穿过整个新疆贺天然读着上面的小字，219号公路，这是国吧？国不收费，你走不走？

        我要去崇左，能捎我一段吗？你们去腾冲顺路吗？

        对，云南腾冲。先帮我把她送回家。喂，姚望，你家在哪里？

        给我坐好。贺天然捂住姚望的嘴，推她回后座，这是我妹妹的同学。

        乔木忽然到豁然开朗，她想起了，那条红公路，一张自驾旅游地图，二手车场送给她的提车礼品中的一样。她的车从来没有乘客，她不知自己什么时候将它遗落在后。

        继千禧年代与海岛校园之后，我又写了一个自己所非常喜的题材，那就是公路故事。

        姚望问：为什么要去派所？你犯事了？

        乔木略过后排的问话，我的车太破了，跑不了那么远，何况油太贵了，速费也贵。

        贺天然说：去找我前女友。

        贺天然说：反正跑不了多远，那就能跑多远就跑多远。

        乔木又瞄见贺天然手中那地图上的赛里木湖，小小一方图片，印在角落里。

        作者有话说:

        贺天然说：喏，油费有了。

        乔木问：所以？现在去哪里？

        她不再跟随车大，打灯变最侧边车，指示牌提示前方离开防城港市区，夜中这条车只她们一行，天越晚，越没有人离家远行。

        乔木笑了，没有说话。

        你不去？那你就只能去派所报了。贺天然又问姚望：你爸妈呢？最近都不从南宁回来？

        贺天然从姚望手中接过地图，那是张大开页的彩地图，四周细密地写着219号公路的沿途资讯，山川湖泊、湿地峡谷，所有值得一看，但绝大多数人一生也不会踏足的地方。

        有多少？

        少上几天也没事，还不就考那么多分。姚望满不在乎。

        贺天然无言，乔木通过后视镜略微观察她的侧脸，她猜她想起了乔家宝那套由爸妈资全款买的新房。很快她就不再猜测她的想法，这没有意义，她们应该尽快告别，前方哪一个会是她们分扬镳的路？

        当然给了。

        腾冲？云南腾冲？后边这个呢，在哪里车？

        姚望打开手机上的电钱包，有两千多余额。

        乔木不语。

        乔木说：腾冲太远了，我去不了。

        你在开玩笑？你知腾冲离防城港多远？乔木瞥一后视镜中的姚望，不回家你要去哪？

        我看看，南边的，广西防城港不就是我们这里？姚望用手指戳着地图上的红公路，然后是崇左，这条路经过崇左！跟着离开广西，就到了云南腾冲也在这条路上！天然，我们是一路的！

        姚望赞成：确实有破。

        贺天然骂姚望：闭嘴。她又看向乔木，喂，你现在是在亡命天涯，怎么这么抠，你很穷？

        贺天然拍拍椅背，示意姚望：你爸妈不在家，那你每天吃什么？他们给你钱了吗？

        各位好，好久不见。

        你有病？你不上学了？贺天然骂了姚望，扭回来，我知，一千四百多公里。

        我无所谓，就算跑也跑不了多远。乔木顺着车行，左转绿灯便左转，开车于她是一种直觉，不需多想。

        也有理。那好，我油钱。我们几时到崇左？

        嗯，我的存款交了首付，还要还房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