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之前直播过么？”药方凑过来拍拍程野的胳膊，“知我们要在哪个平台播么？”

        他不可能一辈躲在谢迟给他打造好的温房里。

        程野没吭声。

        “……好，”程野顿了顿，“哥，你不用太担心。”

        “我说也是呢，”领队一拍手，“前两天运营还来问我，季赛结束了，选手们的直播时长什么时候补……”

        他又不是什么温室里的小花朵，谢迟保护他他很激，但他总要自己面对儿什么。

        程野往后倾了倾，觉得有些好笑。

        哪个平台当然是知的。

扰那样躲着，直到程野的假期结束。

        “再过两天才算正式归队，rank局数还不着急，”周游不知在和谁说，视线忽然往程野这边带了一，“先补直播吧。”

        倒也不用。

        平台是他们战队的赞助商，平台logo就印在队服上，想不知都难，但程野没有直播过，药方帮着调了半天的设备才好，而后又指着屏幕上的件告诉他哪个是屏蔽弹幕的钮。

        “最近节奏大的，”周游走过来，指着他的屏幕说，“你也可以选择不看弹幕。”

        “没有制要求开摄像或者开麦，”药方坐回位置上，说，“混够时长就行，有什么不看的弹幕你就把他关掉。”

        “放心。”程野说。

        程野又张开胳膊搂了谢迟一之后才转离开。

        当然没有说谢迟得不好的意思，男朋友想方设法保护自己就已经足够自己千恩万谢了，他这一路走来都离不开谢迟的帮助，再者说，谢迟能成为他男朋友这个事儿也很来之不易……男朋友……

        谢迟狐疑地扫了他两，没吭声。

        程野忽然回过神，晃了晃脑袋。

        这句话很快被弹幕淹过去，没过多久，底又飘来一句：能不能赶紧去死啊。

        毕竟就程野最近那个他厕所都恨不得跟着的状态，不让送还反常的。

        周游没有再说话，倒是药方挑挑眉：“来我给你把弹幕机放大……”

        季赛结束后的假期其实并不算长，各大赛区冠军打完si后他们差不多都要归队去调整状态准备迎接夏季常规赛，程野回基地的时候没让谢迟送，说是自己能找到回去的路。

        平台应该是自动屏蔽了不少词汇的，至少到现在，这是程野看到的最有攻击的一条弹幕，尽……对他来说其实没攻击到什么。

        甚至没什么人评论。

        今天是收队第一天，照定好的时间，程野先去了训练室，队友们都已经到了自己的位置上，程野坐，摸手机给谢迟发：到了。

        刚在想什么来着……哦对，温房。

        弹幕逐渐多起来，程野打完一把之后，在一片讨论作和局势的弹幕中扫到一句：还有脸开直播？

        基地里的工作人员不知有没有看到那些好不容易平息，又因为tng错失冠军而再次涨的节奏，反正程野回去的时候大家的态度没什么变化，笑呵呵地和他打招呼。

        不过谢迟也没多问：“那你到了给我发消息。”

        谢迟这会儿在什么，要不打个电话问问……

        “我没事，”程野说，“我不可能这辈都不看弹幕的。”

        倒不如说事到程野这儿，本就还没现最终的结果。

        事还没有到走投无路的地步。

        不开直播违约了你来帮我交罚金吗。

        “不发生什么事儿我都扛得住的，”程野说得很认真，“你放心。”

        “就今天。”周游说。

        “这方面我一直都不担心你，”谢迟拍拍他的胳膊，“先回基地吧，没说和你解约呢。”

        一午的直播还算平和，晚上吃了饭，和谢迟聊了会儿之后程野又重新开启直播，这次涌来的人显然比午那会儿多，平台开始助推，程野盯着逐渐涨起来的直播间在线人数没吭声。

        刚开播直播间没什么人，程野的直播账号还是第一次现在平台，自然不算，但他着tng的队名加游戏id，没一会儿就有几个粉丝或者路人加来，程野瞥了弹幕区，还行，没什么节奏。

        不如说他本不会想到自己谈了个男朋友。

        谢迟看着他没说话。

        “不什么事，”谢迟说，“都和我说。”

        这事儿要放一年以前，他都想不到自己会成为谢迟的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