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霁：“……”

        “可是……工作时间吃午茶，不太好吧？”徐霁象征挣扎了一。

        又端详了半晌，他把便利贴小心撕了来，压了屉里放着的一本笔记本里。

        这就是当名人的觉吗？

司时，一就看到克杯旁边多了一个小盆栽。巴掌大的多，胖乎乎的叶片挤挤挨挨在一，看起来很是喜人。

        只是慕言何办公室的门开合频率明显变了而已。

        他悄咪咪打开了一个空白文档，假模假样地装作自己在写什么重要报告，实则是在构思新的小说开。

        最终徐霁还是乖乖坐，挖了一勺提拉米苏放嘴里嚼嚼。

        徐霁尴尬一笑：“哈哈……就，写着玩的。”

        林秘书言又止，最后选择了保持沉默。

        慕言何，那个他设定里对花花草草毫无兴趣的工作狂，居然会送他植。

        他小心翼翼地摸了摸叶片，的，弹弹的。

        他看着扉页上“to：阅读的小李”几个字，陷沉思。

        好像……

        果然甜最治愈人了。他慨。

        还可。

        每次门开，慕言何都会状似无意地往徐霁的工位方向看一，每次门关，徐霁都能觉到有视线好像能透过磨砂玻璃，若有似无地落在自己上。

        “我是老板。”慕言何翻开文件，“我说可以就可以。”

        五分钟后，他手里被了一本崭新的《未寄的信》，以及一支黑克笔。

        “啊，没什么，就随便写东西……”徐霁手忙脚乱地缩小窗，忙用另一个百度搜索界面上。

        【好养。不用浇太多。——慕】

        “坐。”慕言何示意他坐到对面，“吃完再去。”

        徐霁忽然想起自己在写《巅峰之路》时，曾经花了整整一页描写慕言何的外貌。

        事实上，徐霁确实在摸鱼。

        午三，徐霁被慕言何叫了办公室。

        “好厉害啊！”同事的崇拜之溢于言表，“能给我签个名吗？说啥老师！”

        大概……

        “没有。”慕言何低看文件，“继续吧。”

        08

        此地无银三百两。

        哦，不愧是霸总本总。

        ……

        07

        他以为慕言何找他来是要讨论什么商业策略，去才发现，慕言何的办公桌上被摆上了两款糕，一份提拉米苏，一份他之前吃过的车厘糕，杯装款。

        他当然没办法理解正恋期且还是初恋的老板，这位平日里不苟言笑的集团总裁，今天每隔二十分钟就会往外看一，其实压没有在关注项目度之类。

        好好吃啊。

        他一边吃，一边偷偷觑慕言何。慕言何正在看文件，眉目低垂着，还是那么帅。

        “小孩才选择。”

        猫？狗？仓鼠？不知，反正是慕言何养着的。

        只是在确认某人有没有好好坐在工位上，有没有好好喝，在和什么人讲话交，有没有因为无聊而偷偷摸鱼而已。

        当真让人颇为坐立难安啊！

        “徐顾问，您写什么呢？”领座的同事忽然好奇地探过来问。

        “选一个。”慕言何说。

        “是小说吗？”同事睛亮了，“我听前台说您是作家呢！还过书嘞！”

        上午的工作照常行。

        还不赖？

        徐霁：“啊？”

        他折服于慕言何的撩人能力，想就这样跪拜在慕总的西装，同时又特别好奇他从哪里学来的。

        林秘书送来了几份需要“特别顾问过目”的文件，徐霁认真看完，写了几条见解和批注。偶尔有其他的同事路过会和他打招呼或小零，一切都和之前没什么不同。

        慕言何把两块糕都推到了他面前，“都是你的。”

        徐霁看看左边的提拉米苏，又看看右边的车厘糕，站在原地挣扎犹豫了几秒。

        徐霁盯着那盆多左看右看，心有些复杂。

        徐霁依言捧起两杯甜，杵在办公桌前走也不是坐也不是，忽然觉自己像一只总被投喂的动。

        于是不知第几次被要求来汇报工作的林秘书终于忍不住了，小声问了一句：“慕总，您今天是不是有什么特别需要关注的事项？”

        我的天啊。

        慕言何送他植。

        盆上贴着一张便利贴，字迹凌厉，一看就是自慕言何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