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语堂看着他说：“褚嘉树，我们谈谈吧。”

切如常，依旧四季轮转，人世间熙熙攘攘。

        翟语堂招手让他靠近一些。

        荒谬，褚嘉树想，这几年居然所有人都以为自己喜翟语堂。

        “快结束吧。”褚嘉树呢喃。

        作为翟语堂的“青梅竹”的褚嘉树，他应该是翟语堂的追求者，保护者。

        这一年，褚嘉树二十三岁。

        “不记得了的是他，坐享其成的是他，什么好都是翟铭祺占了，什么麻烦都让我了，这不公平吧。我也不想折腾。”

        ……我想你了，你今天过的好吗。

        翟语堂走到他面前，这样问他。

        褚嘉树烦得很，翟铭祺不在，那个本来想要在国发展事业的人被剧送到了千里之外学什么狗屁小提琴，去当安故的白月光男二。

        褚嘉树抱着，听到了翟语堂有时候很突兀的问话，两个人都心知肚明是在替谁问、给谁听的。

        实在烦的深夜，他也会坐起来又去响某个打不通的电话。他知打不通。

        他看着自己发送过去的文字毫无音信，然后又慢慢消失没有痕迹。

        “也不是认命吧，我不是等着撮合你们吗，等你边的莺、莺、燕、燕都飞走，再等你和江绪修成正果……那个时候再说吧。”

        褚嘉树想，他没什么坏事的，不能再像梦里那样让他去背负不属于他的罪名了吧。

        当然，这看得来他完成任务完成得很不错。褚嘉树都觉得自己走完剧都该要儿奖励。

        褚嘉树这才回忆般地去想那些他抛之脑后的节，想了半分钟后才：“应该是吧。”

        褚嘉树笑了声，他喝了杯中的剩酒，侧看着窗外，上今这个月份已经够冷了，风得空枝颤颤晃晃，草地也被冻得灰白。

        “我呆在翟语堂边三年，我走那破烂剧走到后面，时间长到后面他们所有人都以为我喜她。”褚嘉树红着睛讲电话，笑着笑着说着话泪就不自主地掉来了。

        剧里，褚嘉树是翟语堂那个什么倒霉玩意儿？哦对，打不过天降的竹。

        褚嘉树垂，安静地听完一段通话后也不回地又离开。

        他也不知该怎么办啊，被打断的剧还在磕磕绊绊地前，翟语堂也像是被迫陷了某种怪涡，剧像鬼一样地缠上她。

        房里没有打气，低温就冻结在这栋小小的房间里每一寸角落，蚕着褚嘉树的骨。

        褚嘉树手上还拿着酒杯，抬往上望了抱的翟语堂一，昂示意她坐：“谈什么？”

        -

        “语堂，没事儿你打吧，我不说。”褚嘉树摇摇就倚在门框上，“我就听个声儿。”

        哪门的男二啊，褚嘉树想不明白了，安故和闻宇已经被拆成一对儿一对儿的了。

        剧什么时候结束呢，是不是翟语堂他们全都幸福就好了，主角幸福就好了吧。

        “好好吃饭，好好睡觉，每天都要过好。”

        她知很多个半夜，自己借着剧的名义给哥哥打电话，角落里总会藏着一团漆黑的影，她会把门敞开，打开外放，声音调到最大，让那个人能听得清楚一。

        褚嘉树如鱼得地参与那些令人费解的剧，在一众五花八门的追求者中打转――这些都是原剧。

        他还在继续讲，肩膀颤动，声音却没抖，只是在最后对着自动挂断的忙音长吐一气：“翟铭祺，我好想你啊。”

        褚嘉树把盒里最后的一块饼吃净，他的晚饭到此结束。

        “我找过了。”褚嘉树摊开手，“你不也看到了吗，没有结果，我能怎么办？”

        翟语堂问他：“你这是认命了？你不打算去找我哥了吗。”

        “而且，凭什么每次都是我去找他。”褚嘉树说。

        甚至无人在意的角落，其实还有被褚嘉树打着掩护，偷偷谈着恋的翟语堂和江绪。

        可是翟语堂知，不是的。

        有些时候，他只是听着瓜烂熟的忙音不说话，等到手机发。

        有时候，也会絮絮叨叨一些日常，发一些牢，即使他清楚地知对面的人听不到。

        “听两声我就走，不打听你们兄妹俩的自己话。”

        “剧里，结尾是我和男主幸福生活在一起了是吗？”

        又是一年寒冬，褚嘉树一个人坐在家中的窗，开了半瓶酒，手上打开半包饼草草结束他的晚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