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颂秋摇摇：“没有呢，我想创造一间属于自己的避难所。”

        最后一名病人也被理完了，现在，是属于医生们的自由时间。

        “这不科学……为什么你的污染值是零？就连婴儿都有污染值啊！”郑凡丧气地把护目镜从上摘来，“看来是这玩意儿坏了，我得空去修一修……”

        “我一次一定会给你带东西的。”于颂秋接过糖果，看也不看保质期，直接嘴里。

        ……

        第二次检测的时间特别长，于颂秋看见郑凡的脏辫逐渐被汗浸湿，紧接着珠从中析，“啪嗒”滴落在肩上。

        郑凡叹了气：“我说得太多了，尖晶石还在医务室等你。”

        是……？

        大家齐心协力，各显神通，使劲儿东西。

        她本没有给尖晶石带什么礼――当然，本质上也是因为她确实没有礼可以送人。

        “污染值只能通过抗污染药剂降低，这种药剂只有复兴大学城和百万都有，每年的产量都很少。”

        说是小房间，其实只是一间简陋的医生办公室。

        “嗯……这也是我想找你说的事。”于颂秋撩了一发，“你想和我一起去别的避难所生活嘛？”

        他悲伤地看了看手中的护目镜，用手遮住脸，不再言语。

        “所以，绝大分人只能靠各种手段来减缓污染值的增加。”

        她看着尖晶石娴熟地从屉里拿一颗糖果，递给自己，顿时觉脸上烧了起来。

        尖晶石兴地笑起来：“没关系，我什么都不缺。倒是你，你在荒野上过得怎么样？”

，郑凡眨着满血丝，又把护目镜了回去。

        于颂秋没好意思打扰他，只好悄悄离开。

        她激动地看向于颂秋，嘴唇微微颤抖：“没想到那么快，你就回来了。我可担心你了。”

        现在，她也有义务将这个职业交给一个人。

        最后，尖晶石丧气地嘟起嘴，手指搅着衣服沿，说：“对不起……我不能带走翡翠湾唯一的医生。如果我父母知了，他们一定会很伤心的。”

        “他们都去玩了，现在只有我们两个人。”尖晶石拉一把椅递给于颂秋，又拉另一把椅坐。

        医务室里，尖晶石卷着袖，靠在窗台上休息。

        于颂秋迷茫地看了看郑凡，答应来。

        再一次从银灰的“巨碗”中走，于颂秋招呼四游的林堰等人集合起来，把一堆又一堆的货绑到四人脚踏车上。

        她无所事事地左右张望，随即在走廊尽看见了一位熟的影。

        她双发亮，惊喜地喊：“秋秋！我在这里！”

        尖晶石破涕而笑：“我的屉也永远向你敞开大门。”

        办公室里堆满了各种乱七八糟的文件和一些可以重复使用的医疗设备，还有两张办公桌和四把椅。

        尖晶石是翡翠湾里唯一的正式医生，她从她父母的手中继承了这个职业。

        于颂秋不好意思地笑笑：“没事的，我怎么会有事呢？”

        “修一修，对，修一修……”他喃喃自语了一会儿，随即对于颂秋一个歉意的笑容，“不好意思啊，这个太久没用了，坏掉了。次有空的话，重新给你测一次吧！”

        “最简单的方法就是保持神稳定。只要一个人离疯狂很远，他的污染值就不会快速上升。这样一来，一直到安稳去世，都不会被污染的临界线。”

        测污染值测了个大乌龙事件，郑凡自觉没脸见人起来，便长话短说，不再故玄虚。

        “不过嘛……污染值越，神越不稳定，神越不稳定，污染值越。一旦步这个循环，没有人可以逃脱。”

        两个人兴地抱了抱，互相端详了一会儿，这才钻医务室后的小房间里，关上了门。

        随便了，反正自己也没觉难受，坏了就坏了吧……

        总不能送尖晶石一块、一捆菜蕨或者是一把椅吧？

        在离开办公室前，她回望向尖晶石：“记得，我的避难所永远向你敞开大门。”

        于颂秋隔得老远便看见了她的影，立刻三步并作两步跑了过去。

        于颂秋很能理解尖晶石的心，她只是抱住了失声痛哭的尖晶石，安抚：“没事啦……我一直在那里。有空的话，你可以过来玩，我也可以回翡翠湾找你。”

        翡翠湾的“医生”一职，不能断在她的手上。

        于颂秋站起。

        尖晶石犹豫了起来：她很想去，但是她还没有培养新的“医生”。

        林堰的学习能力相当不错，才看了没几，就学会如何打绳结了。

        “导师”于颂秋站在不远，暗自，赞许的目光。

        两个人又亲亲地聊了一会儿，很快，时间走向午三。

        尖晶石愣了楞：“……为什么？难你真的加了霞光避难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