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真的跟我们无关！”掌柜虚弱的开。

        “人死了，是被乱棍打死的，没人瞧见。”祁烈来回禀。

        天亮之前。

        伙计着气，“当时、当时忙，本没留意，大人、大人……我们冤枉！”

        “冤枉？”祁烈扯了扯唇角，“真把咱当傻糊？若是冤枉，你们就不会现在这里，看样还是不够疼，信不信你们的家里人，看不到今日的太阳？”

        他也明白，完了。

        “有人说，瞧见他白日里了花楼后门，后来就兴匆匆的来。”祁烈继续说，“那花楼白日里本就没什么人，到了夜里才有生意，昨天夜里花楼的有不少王公弟。”

        那是不可能报官的。

        不多时，人便去了。

        一个是掌柜，一个是伙计。

        洛似锦端坐在上，摩挲着指间扳指，居临的睨着，躺在血泊里的两人。

“查清楚。”洛似锦目光阴冷，“天亮之前给我答案。”

        报官？

        祁烈颔首，“是！”

        可惜，豪赌的代价……未如人愿。

        “不！”伙计到底是年轻，一绷不住了，“别……别……”

        混死了，死在一条死巷里，后来百姓报官，衙门赶紧来人把尸抬走了，据说是后半夜的时候，被人活活打死的。

        五千两银，对于平百姓来说，简直就是天降巨款，泼天富贵，他们这辈都不可能攒到这么多银，于是乎把心一横，想着先把家里人送走，大不了赔上自己两条命。

        祁烈翻个白，嫌恶的退回来，免得脏了自己的鞋。

        人被带到了地室。

        “哪个混？”祁烈问。

        “以为把人送去了，用两条命就能换得家里人余生荣华？想什么呢？”祁烈嗤笑两声，“跟咱较劲，你们就算把人送到天边去，咱的刀也能伸过去。到时候全家整整齐齐的，一个都少不了。”

        这件事好似就这么不了了之……

        血淋淋的，血模糊的，满地都是鲜血。郁的血腥味弥漫开来，没招来任何人的怜悯，只有底的冰凉依旧。

        那混带着一帮人，时常在市井走街窜巷，偷鸡摸狗，吃喝嫖赌，平日里就没过好事，所以店铺里的掌柜都怕他们，偶尔给保护费就算过去了。

        “是、是混、混给的银，每个人收了五千两。”掌柜狠狠闭了闭，顷刻间涕泪横。

        这样的人，是泼无赖，今日去明日来，回又兴风作浪，搅得生意都没法，只能给银息事宁人。

        “敢在左相的上动土，你们是活得不耐烦了！”祁烈不掩杀气，“要么说实话，要么在这里慢慢熬死，都是拖家带的，这些腌臜事之前，怎么也不动动脑筋，想想自己的家里人？”

        尤其是小本买卖，平百姓没那个本事保护自己，只能忍气吞声。

        一个剥了胳膊，一个剥了。

        洛似锦的手段，他们又不是没听说过，怎么还敢如此？

        洛似锦偏看他，“然后呢？”

        衙门的人脸熟，瞧着就知是怎么回事，无外乎是分赃不均，毕竟这混平日里不好事，衙门就跟回家似的，今日被打死也没什么稀奇的。

        用一己之，换全家人的平安喜乐。

        每次给的都不多，但无人敢吱声。

        他知，自己不去了。

        以为左相府查不来？

        当日不好过，命都不值钱的时候，钱比命更重要……

        祁烈一脚踩在那人的脑袋上，将他的死死踩在脚，力不小，可比起剥拆骨还是差了些，只不过能让人心中的恐惧变成梦魇，吓得边上的掌柜又是一裆的黄白之。

        偏院的底密室，是个小型的黑狱，此偏僻，院空旷，往日里那些不便在黑狱置的人，也经常送到这，没什么可稀罕。

        呵！

        何况这混无父无母，本来就是一帮地痞氓，死了也就死了，无人收尸便由府衙收尸，草席一卷就丢了乱葬岗。

        音落，两人都沉默了。

        事的第一时间，祁烈就已经吩咐了底人去查。敢在这么多人跟前动手，用这样腌臜的手段，简直是在阎王殿蹦跶，纯属找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