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泽阵扫了他一，轻微地侧过了，让开了通往船舱的路。

        “你不记得我了吗？”

        降谷零一手扶着摇晃的船沿，一步跨上了船，走了昏暗的舱门。黑泽阵也跟了来，随手关上了门。

        ――“我来替你包扎吧？”

        就算丢了记忆，但看起来没丢智商啊……

        接着左右环顾了一圈，尽力装作轻松的模样，微微抬起巴，示意着侧的渔船船舱，

        ……

        1摘录自安徒生童话《海的女儿》

        在愈发阴沉晦暗的天光，在渐起的狂风与隐隐雷声中，持枪相对。雨开始稀疏而沉重地砸落，打在船，面和两人的肩，发沉闷的滴答声响。

        “周围有避雨的地方吗，就这样站在暴雨聊天不太合适吧？”

愈烈的雷声吞噬了大半，但在降谷零听来，却如同在耳边炸开的惊雷。

        但是为什么……

        作者有话说：

        降谷零瞳孔一缩，一时间有些难以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黑泽阵。”这次他回答得很快，目光落在降谷零紧捂着伤的地方，鲜血不断渗，又移回他的脸，补充，“你刚刚喊了我的名字，你认识我。”

        伪装？失忆？洗脑？还是某种更恶劣的玩笑？但还没等他开试探，就听到黑泽阵传来的一语气平静，却掺杂着些许疑惑的话语，眉心微蹙，

        那目光行得很慢，带着一种冰冷的专注。

        “你受伤了，”黑泽阵率先打破了空间的寂静，在桌上翻找着什么，拿一卷绷带，举在手中，礼貌地质询着他的意见，

        那双墨绿的睛在雨冲刷，仿佛两颗浸泡在寒潭中的玻璃珠，倒映着晦暗天光和降谷零模糊的影。

        但预想中的第二枪并未到来。

        降谷零莫名有些不自在，但在原地僵持着没动，神经绷紧到极致，脑海中念急转。

        双方隔着不远的距离。

        眨了眨，细密的雨珠挂在他纤长的睫上，像是真的认真思考了两秒，黑泽阵乖巧，珠沿着苍白的脸颊落。

        这句话让降谷零恍惚了一瞬。

        这是黑泽阵，这是老师，这是他一直苦苦追寻的人！

        黑泽阵甚至微微偏了，枪依旧指向降谷零，但那双空漠然的墨绿睛，却仿佛被什么引，视线缓缓移动，异常明显地，以一种近乎审视艺术品或陌生标本的缓慢与仔细，描摹着降谷零的脸颊。

        昏暗的光线从一扇小小的，布满渍的舷窗透，勉照亮这个拥挤却意外地井然有序的狭小空间。

        暴雨席卷了整片海域，像无数条疯狂的鞭打着船和海面，发了震耳聋的轰鸣。

        从紧抿的嘴唇，到绷紧的颌线，再到那双即使在剧痛和震惊中依旧燃烧着不屈与锐利的紫灰眸……

        ――“我好像在哪里见过你？”

        “……啊？”

        雨冰冷刺骨，混合着降谷零肩颈伤的温血，不断冲刷而，带来一阵阵寒意和眩晕，但都不及黑泽阵刚刚吐的那句话来得令人战栗。

        快速的闪避加上弹造成的伤势让他不可避免地后仰，向后踉跄了两步，靠在侧的渔船旁稳住形。

        他端详着前男人的神，发现和他认识的哪一个阶段的黑泽阵都有不一样，踌躇了一秒，试探地开问询。

        降谷零原本还想再忽悠几句，但如果被黑泽阵发现，可能会激起他的攻击望。

        “你是我的老师，我们在二十年前就认识了。”

        面对着冷酷，漠然，甚至没有任何绪的那张脸，降谷零只能同样举起手中的枪，以求自保，而不是稽地死在黑泽阵枪。

        第125章  海上骤雨

        弹过，左肩温的瞬间涌，浸透了衬衫和外套，血腥味混合着海腥气猛地冲鼻腔。

        上一章改了五六七八遍了还是过不了，只能删掉了（心酸）

        在黑泽阵主动放枪和他提交谈信号后，降谷零自然愿意。

        ――猜猜这个阵到底有没有失忆呢？

        降谷零最后还是选择了实话实说，雨角，带来刺痛，他意识地眨，

        他只觉得左肩上方、贴近脖颈的位置猛地一，随即是在激烈的绪之迟了半秒才轰然炸开的灼痛意。

        “那你记得你自己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