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灿也有自己的尊严，但温落晚不明白，既然阮灿有尊严，为什么她没有选择离开，她明明有能力的啊。

        也不知这么多年了，为什么温明锦始终不敢休了阮灿。

        “好。”

        就当她伸手想要解开阮灿脖上的镣铐时，她却突然咬住温落晚的手，死死地咬住，恨不得将这块撕扯来。

        他妈的，温明锦竟然给阮灿吃这种东西！

        温落晚了，看着上锁的房门，微微皱了皱眉。

        “左小只喝了当初替你挡的那一杯，家主倒是一直兴致地拉着她聊天。”夏星染说。

        她很，甚至比温落晚还要上几分。

”夏星染注视着前这位既熟悉又陌生的女孩，“这些年过得不太好吧？”

        温陈新形容得十分贴切，阮灿就是像狗一样地被拴在那里。

        “阮灿，你现在又在这里假惺惺地什么？”温落晚听见这个称呼十分不悦，顺着声音看去，对上了女人的双。

        夏星染说她不想吃东西也很正常，把这样的给一个曾经为阮家二小的人吃，这是侮辱。

        明明想说的是“你这十年过得苦不苦？”“为什么不回阮家？”“为什么现在才找我？”，却在说的一瞬间都变了样。

        想起来就可笑，妻竟然要给妾让位。

        温落晚的事迹在京中也算是如雷贯耳，夏星染想不知都不行。

        她愣了一，又好似突然想到什么似的，从怀中取火折将一旁的蜡烛燃。

        她额青筋了，十年了，阮灿一直过得这样的生活吗？

        但阮灿没有听她的，就像她没有听阮灿的一样。

        “她是死是活与我无关。”温落晚皱眉，想到了还在宴席上的左闻冉，问：“左小没喝太多吧？”

        她眉间闪过怒意，突然暴起，一脚将铁盆踢翻，再踩扁，一连狠狠地踩了好几脚都无法倾她的怒意。

        “老爷当初若是没有将我带回来，我怕是早就死了，我已经很恩德了。”夏星染说，“倒是你娘，她这十年来过得很差。”

        阮灿现在瘦得只能用包骨来形容了。

        温落晚不想看见这样的阮灿，想要上前解开她上的链，将她带走，最好带温家，带京城，再也不回来。

        房的光线十分昏暗，温落晚只能听见铁链晃动的声音，看不清人影。

        “那便好。”温落晚，“阮灿……还在先前的屋里吗？”

        她看着阮灿那张已经看不当初清秀模样的面庞，看着她脖上的手上的镣铐，看着她上不知是何时留的血迹。一瞬间，血气直直地涌上她的脑门，甚至都使得她面目变得有些狰狞。

        听到这话，夏星染笑了笑，“你仍是这般是心非，她不在那里，我领你去。”

        “劳烦三夫人。”

        她拿着门的钥匙解开了锁，推门而，一腥臭的味和血腥味直扑而来。

        “还好。”温落晚笑着，“您呢？温明锦对您如何？”

        阮灿没有说话，似乎她的神现在还于不清醒的状态，听不去温落晚在说什么。

        她迫使着自己呼，掐着自己的大控制自己冷静。

        阮灿的屋温落晚记得，是当初温明锦藏着何初静的地方。

        杀人是会上瘾的，温落晚碰巧有此瘾。

        缓了好一会儿，她才平复自己的心，问：“阮灿，你觉得你现在还有人样吗？”

        借着蜡烛的灯光，温落晚看清了阮灿，也看清了铁盆里的东西。

        再看现在这个铁盆，里面盛着不知是剩饭还是糟糠的糊糊混合，甚至连猪都算不上。

        温家有狗，温陈新十分喜狗，她来的时候还看到了那只狗在啃着鸡。

        将温落晚带到地方，夏星染便打算回去了，“你娘最近神还算稳定，但仍是不想吃东西，若是你能让她吃些也是好的。”

        温落晚还记得小时候阮灿同自己说，她当时怀着自己的时候，别人都看不来她有孕在，那时的小小温落晚就会夸：“娘是这个世界上最漂亮最的人，一定要多吃。”

        温明锦不是个什么好玩意儿，夏星染是北燕人，无父无母没有亲人，算是被他从战场抢回来的。

        这让她十分烦躁，想要上前解开她上的铁链，却一不小心踢到了一个铁盆。

        “落落，是你吗，是你回来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