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为何寻我？”许祈安不答，反问他。

        姜瑜见状，只是笑：“没事，别瞎听我的鬼话，你反正就这谁都更改不了，对方要不能接受那就是对方的问题，我倒想让你别吊死在一棵树上了。”

        姜瑜不由地笑，“你为什么会觉得是陷阱？”

        许祈安皱了皱眉，“你不过问瑾娘么？”

        “那你这一招釜底薪能给他们气疯了，”姜瑜还是认可他的行为的，又，“好好待在雁城吧，你真的越来越差了。”

        说到这，姜瑜兴趣突然就起来了，拉着他：“要我说……”

        姜瑜知他话里想问的是什么，却只是：“自然是离开，待着也没意思。”

        许祈安回望去。

        “……”

        “她还好吧？”姜瑜淡淡地问。

        “别惊讶，毕竟看见你我也很惊讶。”

        “这瞧着确实是最优解，”许祈安心里数着木桌上的条纹，“就好像金摆在你面前，就等你拿一样。”

        第98章

        地面铺上了一层厚厚的雪白衣裳，遥遥望去，白茫茫一片。

        许祈安嘴唇动了动，似要说什么，姜瑜指竖在唇中间，嘘声状：“我知你来还有原因，只是我不得不说的是，你在里给的信任真是少得可怜。”

        许祈安环视了屋一圈。

        许祈安冷着看他，姜瑜只好蔫了去，不过嘴里一直犯嘀咕。

        “离奇，你这份真乱套了，”姜瑜，“那你不应该来边境的，我个人认为你去九云更好，有许家在背后撑着，再把其他世家拢过来，你完全可以登上位，虽然我并不多认可这条路，但它也不失为一种选择。”

        “你跟我说说你到中晋来的这些事吧，”姜瑜，“跟我讲明了对你有好。”

        “然后呢？”

        他只好凭直觉往一个方向去。

        一条蜿蜒的足迹顺着小山坡往上走，沿途漫漫，风雪扬扬。

        许祈安一把拍开他的脸，姜瑜真觉得他这样遗憾的，还在一旁耳边风，“话说我在大夏也见过他，人那时是跟着你的吧，没想到后来也去了中晋，跟你这么阴差阳错的最后还能再撞一起也是有那么缘的。”

        “说起这缘，我看竹月那姑娘……”

        许祈安没再说什么，姜瑜又扯回了他的事上,  “你在中晋什么？我刚听说你是从东边过来的,  你离开大夏就一直待在中晋？在那荆北城？你这会又到边境来什么？”

        “怕吧，”姜瑜坐，“即使我知是假的,  心里也不安,  行刑那日见了人,  方才放心来。”

        许祈安略微思考片刻，坐了来，将荆北现在的况以及有关自己的事都跟他说了。

        这间屋特别宽敞,  但屋的十分单一，除了必要的桌椅外，全是一排一排的木架,  上面各种木雕琳琅满目，只有一架极为特别,  雕刻的全是同一个人。

        -

再想找许祈安的人影却已经是不可能的了。

        这场雪得大是好事，明年开就靠这场雪保丰收了，只要安然渡过今年冬，一个日又是新的好光景。

        今日的风倒比往日要温和了许多，雪飘在脸上没那么刮人，许祈安终于走到那方较的平原，视野豁然开朗，雁城各角落都看得清晰，往西南看，还能从层峦叠嶂中隐约看到村落的轮廓。

        许祈安神一僵，默默垂睑，手指扒拉着桌几木纹。

        “这里面全是算计，没有偶然，”许祈安总结说，“蛛网被这一方方的丝织就，我就是要被吞掉的蝇虫。”

        “你看,  ”姜瑜,  “我不问你也这样，我问了你也是这样,  其实你也看得来，我们兄妹就这样了。”

        他简直是连环夺问，许祈安脆懒得听了,  只听了最后一句，于是反问：“那你待在这雁城什么？”

        “看这么迷，想什么？”一声音忽然闯。

        “你怎么会来中晋？”姜瑜推开门,  “贪污的事我知是假的，不过十月时我还是跑了一趟大夏，问遍了也问不你的消息。”

        “相府，”许祈安抬眸，“那婚约他们怎么都不肯退，我一直都困惑，直到我翻遍查到的相府所有资料，我才发现很多东西其实都是紧密连结在一起的，你连着我，我连着你。”

        两人目光对上，姜瑜了然地笑了笑，“看来你和我的目的是一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