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早以前就喜你了。”

        原来,  从那么早开始,  李修然就喜他了。

        林霜降看着那片霜花，又抬起看向李修然，似是反应不过来。

        “因为我喜你。”

        他了鼻，从李修然怀里钻来，仰起，眶微红地盯着他：“你是不是都与李国公说了？”

        图案是一片六角形霜花，线条清晰，每一冰晶的脉络分明，仿佛冬日清晨落的第一片霜花在他上凝结成形。

        许久，他开，喃喃：“你……”

        李修然知他在想什么，一本正经解释：“你若是我，讨到了这样好的夫人，也会忍不住到炫耀的。”

        霜花,  霜降。

        林霜降彻底无言，任由自己窝在他怀里待了一会儿，之后又伸手撩起李修然寝衣摆，垂眸看着他腰腹间的那朵霜花。

        他脸上罕见地疑惑的神,  歪问林霜降：“那是何？”

        但这个拥抱还是和他们以往所有的拥抱都不一样。

        李国公今年已经五十岁了啊！

        他决定给林霜降来个大的。

        他没有说话，伸手撩起寝衣的摆。

        “十五岁在学堂提到的心仪的人是你，第一次那种梦梦到的也是你,  小兔、小鹿、小老虎,  都是你。”

        他了鼻，盯着李修然腰腹上的霜花，问：“你为什么要纹这个？”

        “你还能考公吗？”

        “我告诉他，我已经认定了你是我的夫人，这辈除了你谁都不要。我爹也觉得你很好。”

        林霜降：“……”

        他被李修然抱过的次数太多太多，对这个人的怀抱已经非常熟悉,  熟悉他膛的温度、拥抱的力度,  还有他上好闻的气息。

        林霜降埋首在李修然肩,  忽然想通了以前的很多事，比如那日李国公为何突然与李修然大吵一架,  罚他去跪祠堂，之后几日看自己的神却越发温和慈祥。

        李修然的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朵烟花在林霜降心炸开。

        其实他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答案。

        李修然坐在床榻上，微微仰看着他，昏黄的烛火在他侧脸投柔和的阴影，让那双幽深的桃花愈发专注。

        李修然忍俊不禁，“嗯，兄长、嫂，齐书均……都知了。”

        可他还是想问,  想亲耳听李修然说。

        “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李修然，神坦然，“说了。”

        这是他人的怀抱。

        谁家好人在表白的时候聊考公啊。

        李修然低看着怀里那颗茸茸的脑袋，心大好，了他的发，语气里带着得意：“不只我爹，我还和许多人都说了。”

        “他生气是因为觉得我不上你，不是因为你。”

        林霜降心得很快,  中仿佛有光聚拢，又被他努力压,  颤声：“……我也是。”

        这人……怎么到柜！

        这个词确实是涉及到李修然的知识盲区了。

        话音未落，他便被猛地搂住了。

        这日晚上，李修然对着洗漱完正给油灯添油的林霜降，喊他的名字：“林霜降。”

        林霜降摇摇：“没什么。”

        那里有一枚靛蓝的刺青。

        是他。

        想到李国公这些日对待自己的温和神与柔和态度，林霜降越发不好意思起来，找不到遮掩的地方，索又把脑袋埋回李修然的怀里，闷闷地说：“你、你怎么能说这些呢。”

        李修然将他整个人拥怀里，抱得很紧,  仿佛要将他到里去。

        第81章  表白

        林霜降正想着今晚睡觉该怎样才不会想到李修然，添油的动作一抖，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走过去，问他看什么。

        林霜降“啊”了一声，愣住，“怎么还有？”

        作者有话说:

        林霜降埋在李修然的肩窝，也用力回抱住他。

        李修然看着林霜降的睛,  前所未有的专注认真：“喜你的吃,  喜你笑起来圆睛弯成月牙的样，喜你和我说过的每一句话……喜你。”

        看他脱衣服，林霜降意识地垂眸看去，在看清他左腹位置的图案后，慢慢睁大了睛。

        章表白

        小李：什么东？

        “在我还没明白那种叫喜的时候，就喜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