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李：什么东？

        想到李国公这些日对待自己的温和神与柔和态度，林霜降越发不好意思起来，找不到遮掩的地方，索又把脑袋埋回李修然的怀里，闷闷地说：“你、你怎么能说这些呢。”

        林霜降彻底无言，任由自己窝在他怀里待了一会儿，之后又伸手撩起李修然寝衣摆，垂眸看着他腰腹间的那朵霜花。

        霜花,  霜降。

        他了鼻，盯着李修然腰腹上的霜花，问：“你为什么要纹这个？”

        他了鼻，从李修然怀里钻来，仰起，眶微红地盯着他：“你是不是都与李国公说了？”

        他没有说话，伸手撩起寝衣的摆。

        这是他人的怀抱。

        这日晚上，李修然对着洗漱完正给油灯添油的林霜降，喊他的名字：“林霜降。”

        李修然忍俊不禁，“嗯，兄长、嫂，齐书均……都知了。”

        李修然知他在想什么，一本正经解释：“你若是我，讨到了这样好的夫人，也会忍不住到炫耀的。”

        但这个拥抱还是和他们以往所有的拥抱都不一样。

        林霜降正想着今晚睡觉该怎样才不会想到李修然，添油的动作一抖，但还是装作若无其事走过去，问他看什么。

        许久，他开，喃喃：“你……”

        是他。

        “他生气是因为觉得我不上你，不是因为你。”

        作者有话说:

        李修然，神坦然，“说了。”

        李修然的这句话，每一个字都像一朵烟花在林霜降心炸开。

        “我给你看一样东西。”

        林霜降埋首在李修然肩,  忽然想通了以前的很多事，比如那日李国公为何突然与李修然大吵一架,  罚他去跪祠堂，之后几日看自己的神却越发温和慈祥。

        林霜降：“……”

        其实他心里已经隐约有了答案。

        他被李修然抱过的次数太多太多，对这个人的怀抱已经非常熟悉,  熟悉他膛的温度、拥抱的力度,  还有他上好闻的气息。

        他脸上罕见地疑惑的神,  歪问林霜降：“那是何？”

        章表白

        “我告诉他，我已经认定了你是我的夫人，这辈除了你谁都不要。我爹也觉得你很好。”

        “因为我喜你。”

        林霜降心得很快,  中仿佛有光聚拢，又被他努力压,  颤声：“……我也是。”

        李修然看着林霜降的睛,  前所未有的专注认真：“喜你的吃,  喜你笑起来圆睛弯成月牙的样，喜你和我说过的每一句话……喜你。”

        “十五岁在学堂提到的心仪的人是你，第一次那种梦梦到的也是你,  小兔、小鹿、小老虎,  都是你。”

        这个词确实是涉及到李修然的知识盲区了。

        林霜降“啊”了一声，愣住，“怎么还有？”

        李国公今年已经五十岁了啊！

        那里有一枚靛蓝的刺青。

        可他还是想问,  想亲耳听李修然说。

        “你还能考公吗？”

        看他脱衣服，林霜降意识地垂眸看去，在看清他左腹位置的图案后，慢慢睁大了睛。

        话音未落，他便被猛地搂住了。

        第81章  表白

        林霜降埋在李修然的肩窝，也用力回抱住他。

        图案是一片六角形霜花，线条清晰，每一冰晶的脉络分明，仿佛冬日清晨落的第一片霜花在他上凝结成形。

        谁家好人在表白的时候聊考公啊。

        “很早以前就喜你了。”

        林霜降摇摇：“没什么。”

        这人……怎么到柜！

        李修然将他整个人拥怀里，抱得很紧,  仿佛要将他到里去。

        林霜降看着那片霜花，又抬起看向李修然，似是反应不过来。

        他决定给林霜降来个大的。

        原来,  从那么早开始,  李修然就喜他了。

        “在我还没明白那种叫喜的时候，就喜你了。”

        李修然低看着怀里那颗茸茸的脑袋，心大好，了他的发，语气里带着得意：“不只我爹，我还和许多人都说了。”

        李修然坐在床榻上，微微仰看着他，昏黄的烛火在他侧脸投柔和的阴影，让那双幽深的桃花愈发专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