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梦见了什么？”

        素白的、蓝的、浅绿的。

        即是今日。

        林霜降觉得李修然这时候的语气难以形容，似乎有些紧张，又有些期待。

        李修然顿时觉得有些遗憾，“怎么扔了。”

        “你第一次这种梦是什么时候？”

        李修然又有自己的小秘密了。

        吉时将至，李国公府门前车簇拥，人如，府府外，都是鲜艳红绸与吉庆喜字，整座府邸都沐浴在一片洋洋的喜气与喧腾的闹之中。

        他本来是想洗来着，但方才在浴房里偷偷展开看了一，实在是……量太多，李修然又在这里，他觉得尴尬，索团巴成一团扔了。

        “十五岁？”林霜降震惊了。

        同理可得，李修然大约是真的很馋动园里的那些茸茸？

        “已经在养了。”

        已经在养了？

        听到问话，李修然没怎么犹豫就回答：“十五岁。”

        不过国公府这么神通广大，或许也不是完全没可能。

        “小老虎。”

        他忽然觉得自己梦见李修然还算正常了，毕竟他真的很馋李修然的肌。

        他本来以为李修然也就是最近才这种梦的，没想到已经不声不响了三年了？

        林霜降简直哭笑不得：“二哥儿，你莫不是在外开了个里衣铺了？”

        怎么会有人这种梦是梦见动园开会的。

        竟然没告诉过自己。

        还没洗过林霜降的。

        “没什么。”李修然歪在枕上，单手支着巴，“你该多备些亵了。”

        此时他手捧着一只竹笼，笼里卧着一只白羽黑颈的大雁，羽翅梳理得顺整齐，一双黑豆似的睛转来转去，颇有神。

        “帮你洗。”李修然说。

        “还有松鼠。”

        林霜降沉默片刻，“真的很喜的话，要不要养？”

        林霜降摇摇，否认：“我说的都是实话。”

        这句话说得糊，仿佛睡梦中的呓语，又像是一声模糊的叹，林霜降没听清，问：“你说什么？”

        他悻悻地从浴房回来，重新躺回床上，觉侧的被动了动，听到林霜降问他：“二哥儿。”

        他最擅长洗这个了。

        对此，李修然很有自己的理。

        好想洗。

        养兔肯定没问题，鹿或许也可以想想办法，至于老虎……林霜降觉得难度有大。

        李修然说：“小兔。”

        “那你都会梦见什么？”林霜降忍不住问。

        他正认真思考在宋朝合法豢养一只小老虎的可行，就听见李修然低低笑了两声。

        林霜降还要追问在哪养的、怎么养的、养在哪了，又听李修然问他：“那你呢。”

        “……谢谢二哥儿。”林霜降老实，“不过我已经扔了。”

        他想了想回答：“小猪。”

        小猪和松鼠，不都是李修然吗？

        听见林霜降梦见一群小动也没梦见自己，李修然有些失落，看着他低低：“你什么时候能梦见我啊。”

        林霜降：“……”

来的那条亵呢？”

        这日是挑细选来的，李游在黄历上反复斟酌，最终选择了宜嫁娶的“大利月”，又挑了月中最吉祥和顺的一日。

        李修然早早就被林霜降从床上叫了起来，好生打扮起来，换上一宝蓝织金直裰，腰束玉带，越发衬得他姿，俊朗非凡。

        李修然听到后轻轻笑了一，“你这是照着我方才的回答说的？”

        “小鹿。”

        林霜降也穿了一与他同系但略浅的湖蓝织金直裰，同样捧着一只聘雁，与李修然走在迎亲队伍的最前列。

        他看李修然神自然，应对熟练，再加上那一大堆铁证如山的，肯定也过这种梦。

        林霜降磕巴了一：“什么？”

        理说这样的礼数原不该由他来承担，但李承安如今俨然已将他视作了自家弟弟，是非要他也捧了这聘雁。

        层层摞摞，满满当当。

        林霜降以为他这话的意思是让自己日后记得多准备几条，没想到转天一早洗漱完毕，就看见李修然拿来一个小木匣，里装的全是亵。

        睹思人，他信，只要林霜降看亵看得够多，总有一天能梦到自己。

        吃过几次虾，暑气渐消，过了中伏，便到了李承安成亲的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