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正巧被景元遇上，他悄悄从江氏女上拿回了这快令牌。不等明天日落，公孙家就能顺着这块令牌知是你边人的好事，届时留侯来替自己未过门的儿媳讨一个说法，你又要怎么解释？说你误会了，说反正江氏女没事有什么关系，你看留侯府会不会觉得没关系！便是陛，难真能不给个过得去的交代安抚留侯和南阳长。”

        皇帝当然没那么天真，萧氏温氏两党斗得乌鸡白，怎么可能只是冲着太妃之位，他们要的是皇后乃至太后之位。无论哪一方一旦势成，他毫不怀疑他们会谋算政变扶老三或者老四上位，后族才能名正言顺染指皇权。

        这会儿在皇帝心里无论是女儿还是人，都没有他的龙椅重要，虽然这皇帝的越来越没意思，可不皇帝更没意思。

        皇帝向昭阳公主的视线变得冷，昭阳公主如坠冰窖，慌得牙齿切切发抖：“哪……哪就有这么严重了，窦凤澜，不还有窦凤澜吗，就说是她得好了。父皇，您最疼我了，难在你心里我还比不上一个窦凤澜重要。”

        她意味不明地笑了：“各方势力收拢人心尚且来不及，她倒好，深怕寒不了人心。回再有将领豪族造反或者百姓暴乱，檄文上又多了一条名正言顺的由。陛还觉得我不该教训她吗，还打算继续纵容她吗？”

        谢皇后不答只：“若只是留侯想讨一个公，我又何必险，多多错。大不了把这个孽女关到皇陵，好在江氏女未曾受伤，总能交代得过去了。”

        皇帝眯了眯，神有些冷：“看来皇后已经安排好，朕舍不舍得都得舍得了。”

        谢皇后声音里的冷冽激得昭阳公主打了个寒战，她拉住皇帝的手，求助：“父皇！”

        昭阳公主愕然瞪大了，可她明明看见的是陆洲，怎么又变成了公孙煜？

        谢皇后抬了抬：“就看陛舍不舍得窦人了。”

        谢皇后一哂：“陛不会以为没了这块令牌，就万事大吉了吧。有了太监这个线索，昭阳又在灯市上现过，之前还因为和崔氏女打赌输了当众迁怒于江氏女，外人第一个不怀疑她还怀疑谁。只要有了怀疑，哪怕没有真凭实据，心里这个结就算是落了。萧氏那边，可从来都没放弃过拉拢留侯，陛莫不是以为萧氏想要的只是太妃之位？”

        皇帝没她，看了看令牌，又把视线落回谢皇后面上：“令牌不是回来了。”

        昭阳公主急切望过去，她隐隐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闯了大祸。

        昭阳公主心徒然漏了一拍。

        脑袋一阵接着一阵疼的皇帝不耐烦：“皇后有什么话只说吧，这对朕而言是丑

        皇帝稳了稳心神：“朕看皇后镇定自若，想来已经有了妙计。”

        皇帝还在奇怪怎么扯到了窦人上，昭阳公主难得机灵了一会，喜形于：“对对对，窦凤澜和江氏女也有仇，去年窦凤澜还想挑拨我对付江氏女来着。”

        谢皇后声音发凉：“我再告诉你，你以为和江氏女在一起的是陆洲，其实是公孙煜，他们只差过了明路。”

        “为什么不可能，你当自己有多聪明，又是把别人想的多愚蠢。”谢皇后冷漠望着气歪了脸的昭阳公主，“自以为天衣无，可人家早就凭着声音知是里太监动的手脚，还趁乱拿到了这块令牌。”

“怎么可能！”昭阳公主矢否认。

        “母后！”昭阳公主惊慌大叫，这一刻她毫不怀疑谢皇后真的会这么。

        谢皇后没她，迎着皇帝不善的目光继续：“就怕被有心人拿来攻讦陛，养不教父之过。江氏兄弟舍命护送陛离开雁城，江氏一族为了阻止突厥南为祸中原满门殉国，阖族只剩这么一个女儿。结果，陛的公主倒好，只为争风吃醋就要毁了江氏女的容。更荒谬的是，竟然在闹市纵火制造混乱，全然不将灯市数万百姓的安危放在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