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事啊？”林五娘和赵嬷嬷比较熟，随问，“拿的什么东西？”

        小耿氏慌了神，扑上去搂住林元娘：“阿娘不是故意要打你，你好端端的提这些嘛，可不许在你祖母跟前说这些，你祖母听不得这些话，她饶不了你。”

        林元娘面悲哀之，彷佛一烈的苦梗在间，个人都在发苦。转过来看向小耿氏时却什么都没了，她中只剩一片宁静：“阿娘，你相信报应吗？”

        江嘉鱼掠一那些礼盒，对亲孙女尚且没有舐犊之，怎么可能为没血缘还有宿怨的便宜孙女考虑，落井石雪上加霜才是大耿氏最想的。

        林元娘慢慢收起泪，努力对小耿氏笑了：“阿娘，日后待三娘七娘她们好些吧，不然这些业果，早要反噬到二娘上。”

        不知的林四娘惊讶看着语惊人的林五娘，完全不明白怎么就严重到要和离的地步了。

        林五娘撇撇嘴，对江嘉鱼：“你听听，人家说的是压惊礼，连赔礼都不愿意说，不就是不肯落实坏了窦凤澜的闺誉。其实，大家都是这么的，女孩家脸面要紧。祖母却想拉着咱俩登门歉，生怕我们坏不了名声。”

        便是江嘉鱼都短暂的愣了愣，回过神来，她立刻补充：“真正的好人家也不会为了这么一

        林元娘看着惊惶的小耿氏：“祖母没了二伯四叔二姑母，小弟弟小妹妹一娘胎就没了气连序齿都没来得及，我遇人不淑，二娘那种德行，其实都是报应吧。”

        见了江嘉鱼三人，林元娘颜笑：“你们来了，我这里有乱，倒是失礼了。”

        小耿氏莫名其妙：“你提这个嘛？”

        “大，你别和窦九郎那个混球过了，和离吧。”心酸涩的林五娘脱而，“你别顾忌那么多，尤其别因为顾忌我们就勉自己，那名声上的影响不碍事。”

        小耿氏像是被踩到尾巴的猫，起来：“你胡说八什么！”

        江嘉鱼并林四娘林五娘来到蘅蕴院时，小耿氏已经离开，林元娘又在神地盯着那半亩残荷。

。就像当年临川侯觉得没必要为了林銮音弟俩和林老夫人大耿氏撕破脸，想来他也敲打过寡母继妻，却没有将弟俩拯救于火之中，一如他现在没打算救林元娘逃离虎狼窝。

        两人结伴去找林四娘，半路遇上临川侯边的赵嬷嬷，她后还领着两个捧着好几个礼盒的婢女：“正要找郡君和五姑娘。”

        林元娘趴在榻上，泪颗颗往落，落嘴里，苦极了：“这就是报应，我劝过你，我一直都在劝你们，你总是不听我的，你们都不听。”

        对面的小耿氏还在喋喋不休：“可不许再有和离这样的傻念了，和离再嫁的人家，只会比窦家更差。阿琦，你听阿娘一句劝，对窦九郎那些事睁一只闭一只，别往心里去。天男人都一个样，你阿耶不也是这个死德行，我要是生气，早被他气死了。”

        嫁的长归来，面的妹妹们本就该过去看看，她就是专程过来找江嘉鱼作伴。

        “阿娘，我信的，你打骂三娘七娘，窦九郎就打骂我，这便是报应。”

        想起大耿氏，林元娘心更悲，她明显觉到祖母对她态度变了，窦家无用，自己便也无用了，哪怕自己是祖母亲手抚养长大。其实她早就知一直都知，祖母最疼二弟或许该说只疼二弟，可二弟被她阿娘害死了。

        江嘉鱼淡淡笑了，笑意不达底：“谁知呢。”

        她很努力地想表现得若无其事，可便是三人中最大大咧咧的林五娘都能受到萦绕在她上那种难以掩藏的悲哀，像是从灵魂深溢来。

        蘅蕴院有一阵没住人了，婢女婆里里外外地忙着收拾。

        赵嬷嬷面上堆满笑：“是窦国公府送来给两位小主的压惊礼，侯爷吩咐老送来。”

        第17章

        靠坐在窗林元娘望着墙角那半亩荷塘，打她搬蘅蕴院，这一塘荷花便在了，一直到她嫁，每年都能开到八月。如今却满塘残荷不见花，才不过七月而已呢，竟早早地枯了。

        “你闭嘴！”被戳到痛的小耿氏失去智，一巴掌甩过去。

        两人和林四娘汇合之后，一起前往林元娘的蘅蕴院。

        林五娘突然叹了一声：“我希望能和离，窦九郎不上大，大值得更好的。我们去看看大吧，再叫上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