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我们这次能成功吗？”

        001沉默了一瞬。

        “你的样。”顾云舟说，“你陪了我十七年，我却从来没见过你长什么样。”

        001沉默了很久。

        001依旧应着，却忍不住问：“小少爷，您描述的这个人……很好看。”

        “两位好。”他在几步之外停，微微颔首，“在这里碰面，真是巧。”

        “阿澈。”他忽然开。

        猛地用被盖上，顾云舟只觉得脸颊发，过了很久才平复来。

        “嗯。”

来。

        “……我没有实。”

        001沉默了。

        “我知。”顾云舟翻了个，对着那个淡蓝的光团，“但你应该有一个样。我给你的样。”

        “那当然！”顾云舟也不回，“你是我的人，当然要最好看！”

        走去很远，他还能觉到那目光黏在背上，像一条冰冷的蛇。

        “鼻要一，但也不能太，不然看起来凶。”

        “我在。”

        然后，那个光团忽然开始变化，渐渐凝聚成了一个标准的人，一甚至在旁边生成了各种指标的标注。

        是林渊。

        它不知“我的人”是什么意思。可这句话落在它的心程序里，却让他的代码都轻轻颤了颤。

        夜晚顾云舟的房间，顾云舟躺在床上看着漂浮在空中的黄光球。

        兴奋的坐起，顾云舟拍了拍自己的脯。

        “欸？我不要！”

        “发要黑的。”他一边说，一边在数据面板上调整，“黑的好看，像……像夜空一样。”

        “成功的概率取决于太多变量。”001的声音很平静，像是在陈述一份分析报告，“接应人员是否可靠、监控死角是否真的安全、林渊会不会在关键时刻现……每个变量都会影响最终结果。”

        “您是指逃跑计划？”

        顾云舟只觉得浑的汗都竖了起来。

        “不劳你费心。”他从牙里挤这几个字，拉着夏七转就走。

        “你有什么事？”

        “嘴唇……薄一，但是要有弧度，就是那种不说话也像在笑的样。”

        “但是，”001继续，“无论概率是多少，我都会保护您。”

        一个人，一个光球，就这样你追我躲，直到向导的监测仪监测到向导剧烈运动而发警报，他们才停这场闹剧，倒在床上呼呼着气。

        那是他听过的最恶心的“关心”。

        “阿澈，我想看看你的样。”

        那双睛，正死死盯着顾云舟。

        “所以，小少爷别害怕，我永远都在。”

        “嗯。”

        又觉得自己丢了面，想要报复回来，索一掀被，直接抱住空中漂浮的系统光球。001反应不及时被他抱了满怀。

        第二天早上，顾云舟起了个大早，吃过早饭他就趴在桌上，对着那个半透明的虚拟人模型，调整了一上午。

        001默默记。

        001沉默了。

        “那，好吧。”

        随着它的话床上的顾云舟眉皱的越来越深，001停顿了一，随即用自己的‘想法’回答：

        他今天穿着白塔工作人员的制服，扣一丝不苟地系到最上面一颗。脸上挂着标准的、无可挑剔的笑容，可那双睛——

        “太晚了，而且小少爷我们的时间还有很多呢，不是吗？”

        “不过小少爷，太晚了，您该休息了。”

        “好！我肯定给你一特别完的！”

        知自己肯定说不过阿澈，顾云舟没有再挣扎，而且就像阿澈说的那样，他们的未来还很长，所以也不急于一时了。

        001觉得小少爷比任何人类幼崽都要可，不过，还是小少爷的最重要。

        “……什么？”

        顾云舟的心漏了一拍。

        001愣住了。

        “那，小少爷给阿澈一个吧。”

        意识挡在顾云舟前，夏七语气冷淡：

        “好。”

        “睛……”顾云舟咬着笔杆，想了很久，“睛要浅棕的。不，琥珀的！就是那种……那种阳光会发亮的颜。”

        “没事。”林渊的笑容更深了，“只是路过，顺便提醒二位，成人礼将近，最好不要四乱走。毕竟……”他顿了顿，目光越过夏七，落在顾云舟脸上，“这么漂亮的小少爷，要是了什么意外，多可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