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丢了去找保卫科，这种事不归我。”

        方长的声音悲凉，“如果继续隐瞒只会害她被误会是敌特，我相信她可以理解我的，但您要是能将这件事保密继续保密去就更好了。”

        云朵气地踩了他的脚，“我说的是我没刷牙。”

        云朵被气得直运气，这人最近特别不要脸。

        应征心里叹气，暗自安自己来日方长。

        兜圈没用，他只能把事给挑破，“是这样的，我是听说我人被带保卫科的审讯室了，理由是她有敌特嫌疑。要是雨从前有得罪贤伉俪的地方，我替她个歉，她这个人刀嘴豆腐心，没有坏心的。”

        云朵不耐烦地摆摆手，“好的呀，你快走吧。”

        应征挑了挑眉，没见过有人主动来自投罗网的。

        云朵早上起床时，应征已经结束了晨练。

        应征往灶坑里添了一块木，没有承认，也没有否认。

        应征住她的，不许云朵后退，让云朵认真受了一番，“我刷牙了。”

带了送给女同志的东西。

        果不其然，等应征把人给送走之后，云朵已经趴在枕上睡着了。

        这是答应的意思？

        早上把云朵送到工会楼，将要分开的时候，他郑重跟云朵说，“我现在可以准时班，班以后要等我一起回家。”

        “她十几岁的时候曾经落窑，后来被行买府里姨太太，后来解放军来了，她男人带着正老婆跑到岛上，把她单独扔了来。曾当过姨太太的经历会让她被笑话，要是跟国党军官扯上关系，她以后就完了，可能不停被审查批斗，所以我自作主张改了她的档案。”

        他已经有赶客的意思，明显是不想手。

        应征惦记着等会儿可能发生的事，应承他的时候有心不在焉。

        方长心里盘算着，如何去淘换一些会令应征满意的件。

        应征愿闻其详的表来，方长勉笑了笑，把况告诉她，“雨的档案是我给她改的，正因此我知她不可能有问题。”

        云朵靠着墙，听到他对于余雨的形容，忍不住笑了，要是余雨那样能够被称为刀嘴，自己这样坏的嘴巴应该叫粉碎机了。

        他抱怨，“你昨天晚上没等我。”

        见应征不敢承认是他把余雨给带走，方长心里暗骂他敢作不敢当。

        对于不熟的人，他也没一上来就说自己的目的，先是关心了一圈家里长辈的健康，又打听了一应征从前的伍经历，这些都没别的目的，只是单纯想要跟他拉近关系。

        “人人心中都有一件不便被人提起的伤心事，这件事便是我跟雨心里的伤疤，若不是到了如今的境地，我是绝对不可能把这件事告诉旁人的。”

        方长不确定，正常况，托人办事，对方如果应承来，会收礼。

        他不敢奢望云朵还在听，或者是等方长说完，云朵还有心思别的事。

        说到最后，他的声音有哽咽。

        云朵小声尖叫，“刚起来，没刷牙呢。”

        但前年轻人的态度还好，并没有完全拒绝。

        据他多年混迹社会的经验，没有拒绝就是答应，至于没收东西，那一定是嫌弃东西太过简陋。

        “班时间不谈工作，这件事等明天上班时间，你去单位找我。”

        改档案？

        无聊的理由，这也是个蠢。

        “哦？”

        原本在积极地听八卦，只是方长讲话的节奏太过眠，云朵的越来越重，直到最后睁不开。

        “既然是保卫科看，你更得去找他们。”应征沉声说，“这些东西你走给黄科长送去。”

        应征握住她的腰，在她唇上不轻不重地咬了一。

        应征咧开嘴，一白牙，“还是一样的香。”

        “我知，你应该是看雨的档案上有改动过的痕迹，因此怀疑她是敌特。”方长摇了摇，“这怎么可能呢，她是那样柔弱的女同志，怎么会是坏人。”

        这完全是投其所好了，知应征令智昏，所以选择给他媳妇送礼。

        虽然东西被原样带了回去，他的心却着实不错。

        “我想应同志对雨存在一些误解，是因为她的档案上有过修改，所以认定她问题吗。”方长主动在应征面前蹲，与坐在灶台前烧火的应征一样，这是个放低姿态的动作。

        应征不耐烦地举起手腕，看了一时间，经过他的东拉西扯，已经聊到了九钟，是云朵平常睡觉的事。

        怕让云老太听见，她连尖叫都不敢太大声。

        云朵坐在一旁，听他东拉西扯了半天，总算绕了正题上，“知应同志神通广大，我今天到家里，是有一事相求，我媳妇失踪了好几天，我想让您帮忙找一，她是个柔弱的女同志，从小就没有受过什么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