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璋抬手摸了摸自己的额，一片不正常的，他哑着嗓说：“好像有事。”

        陈璋呆呆地看着他手里的钥匙，声音沙哑：“原来你有钥匙。”

        顾扬名叹了气，看着他虚弱的模样：“你站都站不稳，怎么自己来？”

        “陈璋，你没事吧？”顾扬名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压抑不住的焦急。

        陈璋愣了几秒，长长的睫颤了颤。

        他也不知为什么会突然冒，最近虽然天气转冷，但他并没有着凉。

        顾扬名原本以为陈璋只是随找个借，不愿再谈这件事。

        “你先去吧。”陈璋还是持。

        陈璋意识，随即意识到对方看不见，又低声说：“但是我好像反锁了，你等”

        “换好了吗？”顾扬名问他。

        “你昨晚还说睡一觉就好，结果睡一觉更严重了。”顾扬名看着他烧得有些涣散的睛，无奈又不安。

        陈璋有些不好意思，脸颊本就因发烧而红，此刻更了些。他轻轻但持地回被扶住的手臂，低声：“不用了，我自己来就行。你先去吧。”

        陈璋靠在椅背上，看着顾扬名依旧不太好的脸，轻声问：“你怎么脸比我还难看？”

        顾扬名只能妥协：“好，我去等。你慢慢来，别着急，换好了叫我。就在门，有事立刻喊我。”

        顾扬名疾手快地扶住他，那手臂隔着睡衣布料，都能觉到异常的度。

        他转过，没有看顾扬名，而是将视线投向输架上那袋透明的药，看着面极其缓慢地降，一滴，又一滴，然后，他很轻、也很自然地，转移了话题，“我有渴想喝。”

通了。

        “我不是故意的。”陈璋垂，“可能是太累了，睡得太沉了，没听见电话。次不会了。”

        他的话还没说完，门锁“咔哒”一声轻响，门被从外面打开了。

        直到在医院输上，顾扬名才真正松了一气。

        刚才，顾扬名碰了他的床，也碰到了他上的睡衣。

        “我帮你换衣服？”

        若是在以前，照他那种近乎病态的洁癖，他一定会立刻、上换掉所有被碰过的衣和床品。

        “没事。”陈璋摇，声音有气无力，“家里有药吧？吃退烧药就好。”

        顾扬名手里拿着一把钥匙，推门来。看见陈璋好好地坐在床上，脸红、神困顿，他缓缓松了一气。

        他不知是不是因为没把这里真正当作自己的房间，所以无所谓？还是因为冒让他分不力去在意这些？

        他也没再追问，起走到输室角落的饮机旁，用一次纸杯接了半杯温的，又走回来，小心地递到陈璋没输的那只手里。

        又或者，是因为别的什么

        陈璋接过纸杯，他低，小小地喝着，温的缓解了痛嘶哑的咙，缓缓空痉挛的胃里，带来一丝微不足的意。

        “不用！”陈璋立刻反驳，撑着床沿想站起来，“我去，我去医院，别麻烦人家跑来。”

        陈璋这才回过神，慢慢开始换衣服。

        陈璋沉默了。

        顾扬名走上前，将钥匙轻轻放在床柜上，解释：“敲了很久门，你没应。电话打了十几个，也没接。我怕你事。”

        顾扬名在他旁边的椅上坐，看着他，“你好像不太会照顾自己。不舒服了，也不知叫人。”

        顾扬名的声音立刻绷紧起来，“我能来吗？”

        “我没怪你。”顾扬名看着他苍白的侧脸，“只是你从昨天到现在，好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陈璋，你不想说，可以不说。但别什么都自己憋着，我看着难受。”

        陈璋在原地站了片刻，等那阵眩晕过去，才慢慢挪到衣柜前。这是他住来后，顾扬名第一次走他的房间。就连之前在星阳小区，顾扬名也从未踏过他的卧室。

        他伸手探向陈璋的额，掌心传来的温度让他眉拧紧，“发烧了，温度不低。这次是真的，必须得去医院了。”

        可得厉害，烧走了大分力气，脚像踩在棉花上，刚站起来就晃了一，前发黑，差没站稳。

        顾扬名见他沉默，退了一步：“那我叫医生来家里？不用你去医院排队。”

        但现在，他有有懒得换。

        “上。”他哑声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