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O18

字:
关灯 护眼
PO18 > 梁州厌异录 > 第24章

第24章

热门推荐:

        方执买的时候没经心,这会儿才想起那两人早已不是小孩。她也在心里笑自己,可是又不愿认,便:“好了,我明白了。这只螳螂你留着,剩两只蛐蛐给她们分去吧。”

        方执,穿衣去了,她看到那三只草虫挂在门边,便:“给金月吧,叫她和细夭玩去。”

        “怕还没走,”画霓随着她走,“今日索姑娘在看山堂办诗会,知夏从那边过来,说好生闹。”

        肆於跑得有些气,回来便认罪,方执只:“警觉些吧,他尚未拿到什么,还会再来的。”

        方执停来,笑问:“何故笑我?”

        她不知方执本睡不着,方执躺了很久才终于静心来,自以为不该因这人的现太过烦恼。这次暗中现的人,既不像是来讨命的,且看看他的目的。方执总以为自己还算有些份,若是随便就被一个人吓到,也该惹人笑话了。

        只见看山堂的小廊亭里站着好些人,面摆着长案,也围了些人。有一人叫了声“家主”,这些人便纷纷抬起来,人们停手上的事行礼,金月、细夭等等跑上来将方执围住,未等金月请罪,细夭却先一步:“真好真好,您这是醒了?”

        集市里人来人往,一切如常。方执手上已拿了三个草虫,远远看到肆於自己跑来,她心一沉,便知这次又是无果。她想到开江大典时自己的“错觉”,现在看来,那次恐怕也是这个人。

        方执倒顿住了,她此行本想去医馆,一听有这事,竟也想去凑个闹。想来那天的事她总在心里装着,因再没去见过素钗,也不知素钗如今怎样。这天人们都在,也是个再见面的契机。

        想到这,她当即准备往看山堂去。甫一院门,肆於却不知从哪里钻来跟上了她。方执明白是肆於因那暗贼起了警戒,便没说什么,自叫她跟去。

        细夭叫冤:“金月说您睡了――”

        还在桥上,便听得看山堂一片笑声。方执叹她们玩得自在,一心想和她们闹一闹,不自觉快走了几步。到了院边,肆於等在月亮门外,方执自己去了。

        方执一笑,逗她:“又去趴窗?你怎知我睡了?”

        她分明是逗画霓乐,画霓哭笑不得,收也不是,不收也不是。两人在门前站着,一个混笑,一个遮笑,螳螂的去向,却也没论一二来。

        她有让肆於追过去的底气,她想,那人或是劫财,或是为当年的事而来,无论如何,都不大可能是要直接杀她。这个人盯她这么久,若只是要杀她,早就动手了。

        金月赶忙接着认错:“家主,我当您不起来了才过来。”

        就这么躺到傍晚,她从床上起来,心里已轻松不少。画霓听到动静便来了,方执问她:“几时了?”

        画霓应她,应完却笑了笑。

        她很挫败,又闭目试图听一听动静,可是巷里声音太杂,怎么也分辨不清。她本想再试着蒙一段,却想到方执一个人在集市上等着,因怕那黑影比她先回去,便也不回地又跑回来。

        方执正要说些什么,索柳烟和那万古上来拉她,笑:“好啦,今日且饶她。”

        方执向院门走着,又问:“不是说甄砚苓来访么?何时走的?”

        画霓:“刚到酉时。”

        这些年父母的事没有任何线索,叫她实在煎熬。那是两条命啊,一件人命关天的事怎么会这样轻,好像是她自己凭空多的一段记忆。她面上不显,其实早已变得杯弓蛇影。

        可最近现的人又是怎么回事?她想得晕,正想眉心,车却停了来,原是已经到了。

        了胡同,方执将帷幔放了来。她攥了攥手指,发现自己的手凉得厉害。她叹了气,又想,她其实不该自欺,刚才的事就是太过冒险。万事皆可周旋,生死却只有一念,她为何要这么冲动呢?

        “笑您是个心太好的东家,她们不小的人了,您还当小孩。”

        太阳已经落尽,天边唯余一余晖。方执什么也没再,稍微收拾了一便睡了。画霓以为她是连轴转太累了,因叮嘱去,叫人们动作都轻一,莫扰了家主休息。

嗅不到气味了。

        方执将她二人的手拍掉,笑着辩白:“我可没说要怪她,你二人少闹我。”

        她二人了集市,雇了辆车回去了。方执一路上心都还很快,她将车的帷幔掀上去,看着外面来来往往的人,各种心思乱絮一样缠着。

【1】【2】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