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散低，紫眸在昏暗中牢牢锁住他：“你在这儿……什么？”

        薛散将他的手腕握得更紧，缓缓拉，直至檀深的指尖轻轻上他自己的脸颊。

        檀深不置可否，了然般地呢喃：“原来是费洛蒙诱导剂啊……”

        但他没来得及细想，已猛地弹起，手刀凌厉地劈向那推门而的影！

        的羞耻从脊椎一路烧上脸颊，檀深咬紧牙关，试图用反问夺回一丝主动权：“……那你来这里是什么？”

        檀深再无力支撑，一，彻底倒向薛散怀中。

        薛散低笑了一声，并未持：“对，这衣裳穿脱是麻烦。”

        “咔哒”一声轻响，门锁落。

        薛散一手截住他的手刀，一手把门迅速从背后关上。

        那动作很轻，带着一种诡异的温柔，像一只浪已久的犬，在小心轻嗅久别主人的指尖，以确认某种几乎遗失的气味。

        薛散的手臂稳稳环住了他的腰，将他更紧地向自己：“你上有狂型费洛蒙诱导剂的味……”他神微眯，“是舒秋给你了药？”

        是门把手，被缓缓转动的响声。

        他一，险些站立不住。

        檀深不自觉疑惑：为什么没听到脚步声？

        话音未落，那被短暂压抑的躁动仿佛找到了突破，骤然反扑。窜遍四肢百骸，他控制不住地低哼一声，意识地将发的额抵上薛散肩，整个人更紧地贴了过去。

        在逆光里，檀深看不清薛散的模样。但他知，自己此刻的狼狈是无所遁形了。而且，他现在手脚发，力度比平常还不如，更是挣脱不开薛散。

        他在什么？

        檀深闭上，额抵着对方颈侧。所有紧绷的防备、撑的理智，都在这一瞬土崩瓦解。他放任自己沉溺在这片短暂而危险的港湾里。

        原本就发的他，闻到属于薛散的气息，更加难以控制地颤抖起来。那熟悉的气息像引信，燃了他血里尚未完全熄灭的余烬。

        那笑声里的纵容与掌控，却像一盆冷，猝然浇醒了檀深濒临溃散的理智。

        然而这一次，他的手腕在半空中被稳稳截住。

        薛散的手探向檀深衣襟上的盘扣，指尖刚到温凉的玉石，檀深便猛地别过脸，一把住了他的手。

        檀深咬紧牙关。

        不是他意志不，不是他弱投降，只不过……是敌不过药而已。

        “是……诱导剂的错？”

        “放开……”声音从齿里挤，沙哑，颤抖。

        檀深瞳孔骤缩，抬望去――是薛散。

        檀深猛地绷紧，用尽力气想要挣脱这个熟悉的怀抱。

        檀深浑一颤，意识想并拢双，却被薛散用膝盖温柔而定地开。

        薛散稳稳扶住他的腰，将他完全纳臂弯。久违的、熟悉的、令人心悸的气息铺天盖地笼罩来，混着温，将他密不透风地包裹。

        薛散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环抱住他，颌轻轻抵在他发。

        昏暗的储室里，只有两交错起伏的呼声，与窗外隐约传来的、遥远的人语。

        像暴风雨中，一座云遮雾罩的孤岛。

        空虚与渴望如细密的藤蔓，从四肢百骸里疯狂滋生、缠绕，几乎要勒断他最后的理智。

        薛散非常心安理得地收紧了手臂，将他牢牢圈在怀里，巴轻轻蹭了蹭他汗湿的鬓角，甚至低低笑了一声。

        檀深神一瞬恍惚。

        话音落，他的手转而向长衫摆的开叉，从那里探。

        这个问题的答案过于显而易见，以至于提问本像蓄意羞辱。

        储室重归昏暗，只有门漏一线稀薄的光，勾勒薛散逆光的轮廓。

        距离骤然缩短，近到能受到彼此呼的温度。

        薛散却没有松手，反而收得更紧，另一只手扣住他的后颈，迫使他抬起脸：“没关系，不是你自己控制不住。我们都知，这是诱导剂的错。”

        他别开脸，避开那仿佛能穿透昏暗的视线。

        他闭上，额抵着薛散的肩，呼灼凌乱。

        他怎么能……在薛散面前这副样？

        檀深指节一颤，意识想回手，却被对方更用力地拉近。

不知过了多久，一阵极轻的声响发。

        “我先问的，你先答我。”薛散靠近他，“你在这儿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