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有后悔当初只在她的手机里装了定位而没有装监听了。

        讲述如何掏空家底，背上几十年的贷款换来一片废墟。

        白听霓刚开问了几个问题，他们就激动得一字不落地讲述了之前的事。

        在这样没有通也没有通电的地方，居然还有不少居住了来。

        可令人心惊的是，在这片本该空无一人的废墟里，她看到了生活的痕迹。

        相关讨论也不是很多，大多都停留在数年前。

        现场比网络图片更冲击力。

        这短暂而空白的几秒却充满了难以言说的气氛。

        “顺便查一附近公共区域有监控的地方。”

        饭桌上。

        电话那边沉默了几秒后。

        梁经繁挂断电话，看了她今天的行动路线。

        可她今天是打车来的。

        那么车上的行车记录仪之类的东西，大概率会被他查看。

        之前演员事件中，她就意识到，很多东西实在太巧合了。

        白听霓沉默地听着。

        那个时候想着掌握她的行踪就好，监听似乎有太过了。

        讲述多次维权却石沉大海。

        “嗯，我这就回去。”

        一家老小住在坯房里，上衣着破旧，没有电就用蓄电池和太阳能板维持基础照明，没有自来，男人就每天去从附近找地方打。

        陆陆续续有几家围了过来。

        李成玉说：“我走访了住去的几家，都说没有看见今天有什么人过来。”

未来城是一个著名的烂尾楼盘。

        “我今天来这里的事，不要告诉任何人。”

        她走近其中一，那是一对带着两个年幼孩的夫妻，还有两个老人。

        巨大的建筑群骨架在灰蒙蒙的天空伫立，脚手架锈迹斑斑。的墙颜被侵蚀得深浅不一，像一块块难看的补丁。墙上维权的油漆大字经过数年的风雨打，现在看着，那愤怒也褪了。

        “今天外勤，走访了几个舒安宁停药后复诊的患者。”

        梁经繁又等了一会儿，看了边已经熟睡的白听霓和嘉荣，极其小心地起，拿着手机走到了书房。

        在一次外随访的日，白听霓办完正事以后并没有回医院，也没有去公司，直接打车去了泊岸未来城。

        这种熟悉的手法，跟舒安宁事件何其相似。

        她站在荒芜的工地边缘，第一次如此直观地受到“梁氏”的背后，是怎样庞大的力量。

        但现在，单纯的定位已经完全不能满足他的需求。

        从未来城走时，天已接近黄昏。

        两人之间仿佛有一种心知肚明却都无法开的觉。

        梁经繁在白听霓给嘉荣洗漱的时候，迅速给李成玉发了信息，让他去未来城走访一，问一她今天去见了谁，都聊了什么。

        “还有几家，时间就有晚，不方便上门，剩的几我明天再去一趟。”

        “霓霓，”梁经繁的声音从听筒传来，“你去哪了？”

        今天她特意没有开自己的车。

        这里已经烂尾了很久，到都灰蒙蒙的。

        他说：“到班时间了，早回家，别太累了。”

        他们神中有一种被生活摧折的麻木，但在看到衣着整洁、气质不同的白听霓时，还是燃起了一丝微弱的希望。

        手机在这时响了起来。

        梁经繁蹙了蹙眉，“全都问过了吗？”

        “您是记者吗？还是上面派来视察的领导？听说最近国家了新政策……”

        用简易的绳拉起来的晾衣绳，塑料布勉封住的窗。

        气氛是一种粘稠的沉默。

        大概在十左右的时候，李成玉回了信息。

        “我知了。”

        这里比河西村要近很多，足够她当日往返。

        讲述那个牵的人如何被一次次威胁，最后变得意志消沉，神恍惚。

        看着手里的电话，她深一气，将所有绪压，等到响铃的最后几秒钟才接起来。

        最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