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周熠也跟着蹲，低声却带着笑意:“哥在我旁边勾引我，涨的厉害，我就更疼了。”

        温小凡一条一条地讲，语速平稳，显然已在心中反复思量过。最后还拿手机，把那份早就写好的文档发了过去，整整八条约定。

        他的呼都屏住了，额角渗细汗。

        距离骤然拉近，视野里的一切被放大，那禁锢的边缘，的一小圈肤早已泛红充血，淡青的血在薄薄的肤清晰凸起，随着脉搏微微动。

        他终究没忍住，抬手捶了周熠肩膀一。

        温小凡偏挣开他的唇，指尖着那枚冰凉的钥匙：“找到了！”

        “哥――”

        “我没用力”温小凡别开脸。

        温小凡不想听这些，他试图回手，可周熠握得那样紧。

        温小凡咬着唇，觉得周熠真是个彻彻尾的笨。

        “既然不办婚礼，今晚就当房吧。”周熠挨着温小凡坐。

        温小凡诧异地抬：“松开啊！”

        温小凡手指慌乱地在地面抓挠，忽然到一小片金属的冰凉――

        他狠狠瞪向周熠，这人倒是气定神闲，仿佛受罪的不是他。

        空气里那过于甜的香气缠绕过来，他定了定神，轻声开：“有些事，我要先说清楚。”

        可越急，手越不听使唤。

        “嘶……好疼。”周熠立刻捂住肩膀，眉梢角却藏着笑。

        未完的话语被突然覆上的唇堵了回去。

        周熠却在这时忽然握住了他即将钥匙的手腕。

        温小凡将那东西扔远了些。

        心像被什么堵住了，慌乱，焦灼，还有种说不清不明的酸楚拧在一起，猛地冲上眶。

        周熠去洗澡了。

        背后却覆上来温的重量，周熠从后环住他，巴蹭着他肩窝：“真生气了，哥？”

        温小凡猝不及防地掉了泪，他低着，声音闷在咙里，带着哽咽：“你放开”

        仿佛真的了决心。

        一个温的吻轻轻落在他额角那旧疤。

        温小凡却往旁边挪了挪，刻意与周熠拉开一段距离。

        “快找钥匙。”温小凡声音发闷，挣了挣，“我看你是不疼。”

        “不办。”温小凡移开视线。

        “嗯，你说。”

        “哥你是不是心疼我？”周熠盯着温小凡忙碌的影，“这样不好么？哥也不用担心，谁都碰不到我，我只是哥一个人的”

        周熠的呼顿了一瞬，随即更温柔地收紧手臂，将他完全拥住。

        一声低唤刚落，温小凡便被扑得向前一倾，手意识撑住地面，激得他脊背瞬间绷紧。

        他急忙拉着几乎跪在地上的周熠在床边坐，自己则半蹲去，俯凑近那禁锢，寻找那个隐秘的锁孔。

        周熠却俯凑近，气息拂过他汗湿的额发，声音轻柔得像在哄人：“哥，你现在信我了吗？”

        是钥匙。

        钥匙尖颤巍巍地对了几次锁孔，却总是开。

        困意如般轻涌，神经末梢却又异常兴奋。

        他顿了顿，指尖抚过温小凡紧绷的手背，“没关系的，在你完全相信我之前，我愿意一直着它。我问过了，只要三天解开一次，就不会有事。”

        周熠的声音将他从思绪里拉了来。发还半湿着，珠沿着脖颈落到锁骨间那白浴巾只围在腰间，周熠就这样随意地走到他面前：“明早八，我们去领证。婚礼，你想什么时候办？”

        他坐在床边发怔，大脑一片空白。

        “哥。”

        他的被掰着向斜后方仰，这个吻来得急切，却又在碰的瞬间放轻了力，缠绵得令人心发颤。

        温小凡不接话，继续摸索，奇了怪了，这一小片他都没看到半影。

        “怎么哭了？”

        周熠的呼着他后颈，声音糊地渗他肤里：“你在担心我对不对？我特别喜，特别特别喜喜你为我着急的样，喜你只看着我”

        “够了，一次就够了。”

        “唔――”

        温小凡的指节反复攥紧又松开，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羞恼与憋闷拧成一无发的火，烧得他耳发。

        ≈ot;你是不是有病啊?我都同意了，你还不疼啊?≈ot;

        “……我就信你这一次。”温小凡听见自己哑着声音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