弹穿透霖光的，仿佛传来心脏碎裂的声音。顷刻间，猩红突然开始狂乱地舞动，恐怖量级的0与1自它们的舞动频率中近乎癫狂地蹦。

        这是苏明安在副本开局获得的【破源弹】，一提到“开枪”，他就想到了这个，虽然不知它现在会起到什么作用。

        顷刻间，光芒在枪迸而，犹如一缕崭新的黎明――

        苏明安明白神明在什么。

        ……

        这一刻，苏明安突然反应了过来。

        ……霖光的本质？

        【――对他开枪。】

        有一句话，曾在他的脑海里回。虽然他仍然不明白它的义是什么，又会造成什么结果。

        ……

        “……开枪。”

        霖光作为神明的代行者，受侵蚀是最深的，很容易被侵。

        一旦神明接了霖光的，就能控霖光的黎明系统，一切都会和上一周目一样，什么也没改变。

        苏明安握着剑柄，却不知该如何行动，就算他现在斩杀了霖光，也只合了神明的意。

        而保存着最后理智的霖光，看见苏明安用枪瞄准他。

        ……

        “霖光，我本以为你就是个蠢货，没想到你居然是个有脑的，居然想背叛我。”神明说：“不过，到此为止了，你以为炸毁了大厦就有用吗？”

        苏明安握紧剑柄，想要询问，却发现神明的影突然不见了。

        “我不是蠢货。”霖光站在平台上冷喝。

        他如释重负地笑了，好像终于看到了一个正确答案。

        ……

        【破源弹（紫级）

        “我真的……好想和你成为朋友。”

        “他不是蠢货。”苏明安淡淡。

        ……

        “哈，哈哈哈……”神明抚掌大笑：“谁都认为你是个蠢货，所有人――所有观众――所有旁观者――都觉得你是个蠢货、恶人、屠夫、刽手。包括你边的路维斯……他那么厌恶你，你居然还想站在他的边，真是……卑微到了极致，我都替你可怜，霖光。”

        【“那个姑娘说，说我若为她摘得一朵红玫瑰便与我共舞，但我的花园里何曾有一朵红玫瑰。”】

        第791章  “我在等一场天。（2）”

        ……是什么？

        “咔哒”一声，弹上膛，苏明安枪对准霖光。

        类型：消耗类品

        【“夜莺啊，夜莺啊。”】

鸦似的直升机悬挂于夜空，犹如月倒悬。神明立于舱，俯视二人，犹如一只捕捉猎的鹰隼。

        而就在这时，

        他的手指缓缓用了力，对准了霖光的心脏。

        【“你难要用荆棘戳穿你的心脏，去为我染红一朵玫瑰？”】

        ……

        神明在侵霖光。

        ……

        “我还记得和你初次见面的时候……你在花园别墅的泉前，花朵也是像天一样。”霖光的五官牵动了一，尾压，嘴角勾起。

        介绍：装任意枪械之中即可生效，你的一发枪械击，必然会切断被击者与黎明系统的连接神经，破坏该被击者的黎明芯片。】

        但是，逐渐加快的心，与脑中最锐的一弦在告诉他――这句话，就是该用在这里。

        “嗯？”神明有些讶异：“你居然开始为他说话……苏明安。若是你知了霖光的本质是什么，你也只会可怜他。”

        那是反复练习了四十年的微笑。

        “啊……啊啊啊……”

        【――《夜莺与玫瑰》】

        取而代之的，是边霖光痛苦的声音。

        一枚弹飚而，犹如一枚蓝汪汪的晶。

        “砰！”

        隔着一段距离，他昂着，手中花与苏明安冰冷的枪，仿佛连成了一条直线。

        他一边与神明的意识抗衡，一边取那朵蔫蔫的百合花，缓缓地跪了来，将它举起。

        苏明安扣着扳机，视线颤抖。他不明白为什么要对霖光开枪。但他的锐度告诉他，在这个时机，他就是应该这样。

        霖光捂着，双涌现血红的彩，前剧烈起伏着，脸上有不正常的晕红。

        ……

        蝴蝶碎裂的荧光镀在霖光的白发上，仿佛象征着毁灭与新生。

        ……

        “路维斯。”

        他看见霖光的瞳逐渐变得鲜红。但那双睛却保持着最后的理智，死死盯着他，好像在恳求什么。